馮男站了起來,平時在學(xué)校里訓(xùn)學(xué)生習(xí)慣了,拿出校長的氣勢,指著那幾個混混就開始了說教。
“你們要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敢搶劫!你們眼里還有法律嗎?不怕受到法律的制裁嗎?”
“臥槽?你丫的傻a逼吧!”那個混混收回匕首,一腳踹在馮男的肚子上,把他踹翻。
馮男爬到混混腿邊,拽著那混混的腿,義憤填膺,“江天,李紫月,你們快跑,我拖住他們!不用管我!我是為保護你們受傷的,值了!記得告訴王老,你們的校長很偉大!”
江天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家伙,為了拍王伯的馬屁,真是什么都干的出來啊。
要不是因為我是王伯的徒弟,或者因為李紫月在,恐怕他跑的比誰都快。
還為了保護我們受傷的?萬一那幾個混混下手沒輕沒重,可就不是受傷的問題了,一刀進去死人都是有可能的。
“呀!你干什么!”一個混混,伸手過去就要搶李紫月的包。
江天抓起桌子上的籠屜,朝那混混的腦袋扔了過去。
籠屜碰到那混混,把他砸出去三米多遠,直接砸昏了過去,額頭上還有籠屜留下的印記,一道一道的。
江天迷茫的看了下自己的雙手,我現(xiàn)在力氣這么大?那就是個籠屜而已,軟趴趴的,砸人這么狠?
“還敢還手?廢了他!”
之前那個拿匕首的沒看出來自己的同伙是被砸暈了,不然一定會忌憚江天的力氣。
李紫月畢竟是女孩子,這種場面讓她害怕,不知所措,同時還擔心江天會受傷。
“別打了!你們別打架!別打他??!”
江天手一拳,都沒有離開座位,打在帶頭的混混肚子上,那混混被擊飛了七八米遠,倒在地上疼的一動不動。
那個混混的肋骨,直接斷了三根,還感覺腹中就好像翻江倒海一樣,肌肉器官都在扭曲。
另外兩個混混被嚇破了膽,也不管同伴了,撒腿就跑。一拳把人打飛出去那么遠,泰森都做不到吧,這特么還是人么?
李紫月驚呆了,“江天……你力氣這么大?”
江天也沒想到,一級龍陽功15%的熟練度,竟然就這么厲害了?這尼瑪要是30%熟練度甚至是升到二級,那得是什么樣?
徒手接子彈?這個念頭只是在江天心里產(chǎn)生了一瞬間就被打消了。萬一不能呢?還是別去找死了。
“我力氣是比較大,但是也沒大到這程度,可能剛才就是怕他們會傷到你吧,太著急了導(dǎo)致潛力爆發(fā)?”
王伯交代過,江湖和普通人的生活是分開的,江湖有江湖的規(guī)矩,普通人有普通人的生活節(jié)奏。
江湖事,江湖解決,不要波及到普通人,所以江天修煉的事不能告訴其他人。
李紫月也想不出其他的解釋,信了江天編的鬼話,還特別感動。
“誰打架?有人舉報說這里有人鬧事?誰鬧事?”
夜市附近有一個派出所,距離這里就隔著一條馬路,有民眾跑去報案說有人打架,來了兩個民警。
兩個民警走到那個被江天打的肋骨斷裂的混混身邊,低頭看去。
那混混正喘著粗氣,卻一動都不敢動,連話都不敢說。
一看就受了很重的傷,不過還不至于危及性命,不然江天就打電話叫救護車了。
兩個民警小聲的交談起來。
“這不是咱所長的侄子嗎?”
“是啊,他怎么被人傷的這么重?完了,咱們所長對他這侄子一直特別護著,恐怕這事要連累到咱們,獎金都不保了。”
“媽的,哪個混蛋下手這么重?這不是給咱們找事嗎?”
圍觀的人群早就散的遠遠的了,只有江天他們離的比較近。
兩個民警來到江天他們面前,問道:“你們看到那是誰打的了嗎?”
李紫月答復(fù)道:“是他先搶劫的,所以……”
“配合調(diào)查,其他的不用說,我問你們看到是誰打的了嗎?”
江天說道:“我打的,但我是正當……”
民警打斷他的話,“你打的是吧?跟我們回所里接受調(diào)查!”
說著,拿出手銬就要給江天銬上。江天躲了一下,“我是正當防衛(wèi),我可以配合你們調(diào)查,但我不是犯罪嫌疑人,事情沒搞清楚之前你們沒權(quán)利給我?guī)咒D!”
“你還想逃逸?我警告你,你要是抵抗的話,罪名可就更大了!”
江天氣不過,因為龍陽功的原因,讓他的聽力異于常人,剛才那兩個民警小聲的交談,江天把他們的對話的內(nèi)容聽的清清楚楚。
伸出雙手,“好,既然你們不調(diào)查清楚就要把我當犯罪嫌疑人,那就銬上吧。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回頭你們求我摘下來,我都不摘了!”
“口氣還挺大,你以為你是市長的兒子?”民警給江天帶上手銬后,李紫月拿出電話就要打給她父親或者王伯。
民警“啪”的一下把她手機拍在了地上,“你也是同伙?是不是還有其他同伙?要給其他同伙通風(fēng)報信?你也跟我們一起去所里接受調(diào)查!”
然后兇狠的問馮男,“你是什么人?是不是也有你的份?”
“不是不是,我就是路過的,在這吃口包子,看見他們打架我腿都嚇軟了。不信你們看,我腿還在發(fā)抖呢。”
馮男的雙腿確實在顫抖,他是回想到剛才,自己為了討好王伯,上去擋住混混的場景。
現(xiàn)在一陣的后怕,所以雙腿發(fā)抖。
“沒你事就趕緊躲遠點,別耽誤我們辦案!”
“好的好的,我這就走?!瘪T男顫抖著雙腿,灰溜溜的鉆進人群里。
李紫月一看就是個柔弱的女孩子,兩個民警倒是沒給她帶手銬。
其中一個民警把他們二人帶上了警車,另一個原地打電話叫救護車,還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給他們所長打了個電話。
李紫月不服,“你憑什么把我的手機摔地上?不是說了文明執(zhí)法么,我要舉報!”
“舉報?你們先接受我們調(diào)查再說!”
他把李紫月的手機拍到地上去,就是擔心李紫月的家里會有一定的能量。
只要早早的把案情定下來,能哄的所長開心一些,他們這個月的獎金就能少扣一些。
李紫月還想爭論什么,江天制止道:“配合他們就行了,反正他們快倒霉了,馮校長不是被他們放跑了嗎?咱們校長那么迫切想要拍王伯馬屁,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的通知王伯的。只要王伯知道了,他們還不倒霉了?”
李紫月不明白,就算王伯知道了,他們怎么會倒霉?執(zhí)法權(quán)在他們手里呀!
“媽的!”民警罵了一句,沒想到剛才那個家伙竟然會騙他。
不過民警根本不擔心,因為所長跟分局的局長是有親屬關(guān)系的,得多大的能量才能把所長想定性的案子給改了?
有那種能量的,整個藍天市都沒幾個人,他不認為自己會這么倒霉就碰到一個硬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