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猊斜看了一眼四老,這老子太狠,拿自己的話堵自己民情民意,好吧:“既然如此,這樣,大家伙拿出一半來,這樣我們行軍也輕松一些,也能讓每個人手上都有一些大家的心意,大家伙看這樣如何?”
“好好好!來來來,那我的,張三的那個袍子是狼皮的,哪比得上我這虎皮的!”
“去去去,別惹我家男人,我家男人可是要建功立業(yè)的,不能兒‘女’情長!狗哥,我等你回來,小狗子我保證給你養(yǎng)的白白胖胖,龍‘精’虎猛的!”
“二子啊,雖說原來你是山賊,搶過不少東西,可是如今上了正道,那一定要好好跟著小公子,千萬別想著對不起小公子的事兒,娘呀,還等著你回來娶個媳‘婦’兒抱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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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爬犁,關羽仍舊是第一個,只不過現在人多了,爬犁做的也大,做的人也就多了,小丫頭,樊氏,還有公孫猊、茍昌、牛盛和呼延赫連也都在這兒,趙云和高覽在后邊。
聊著聊著,公孫猊就忍不住說起了后來的抗日戰(zhàn)爭,只不過有點說評書的意味,內容則取自人間正道是滄桑那部電視劇,聽的眾人一唬一唬得。聽到那些為了所謂的民族而戰(zhàn)死的英雄,就連關羽都有些‘激’動不已:“堂堂七尺男兒,當如此!戰(zhàn)之為民,戰(zhàn)之為我身著之地,此言甚善!”
一邊的牛盛茍昌聽的云里霧里,但是并不妨礙兩個人拍手叫好,那份雄糾糾氣昂昂的英雄氣概,是不需要過多言語的。
沒四五天,一行人就已經看到了熟悉的平陽郡縣城,烏云壓城的城頭上風聲獵獵,雪‘花’簌簌,正站著幾個高高矮矮的身影。賈逵笑瞇瞇的在賈習耳邊說道:“那個老道士和老神棍還真沒說錯,果然是今天來??!”
“不錯不錯,不僅僅是他們自己來,居然還帶了人馬!不過逵兒,習兒,招兒,你們看出什么來了么?”
“看出來了!”一邊最高大的牽招一雙招風耳,一雙木牛眸,‘精’神熠熠的回道:“‘精’兵!老師請看,前后每個小方陣之間,竟然都是齊等的距離,這一字長蛇蜿蜒而行的時候竟然分毫不‘亂’?!?br/>
“而且看這樣子還是三個部分!”賈逵在一邊回道,因為他看到了三面旗幟。
“正是!似乎每個車子上的人都還很‘精’神,這么大雪天,竟然能保持如此的‘精’神頭,除了伙食保證外,每個人的情緒狀態(tài)都沒有任何‘波’動!可謂絕對的‘精’兵!”牽招果然是兵馬行伍出身,對這方面的感覺最是敏感。
賈習點點頭,嘆了口氣道:“看這樣子,咱們‘精’心準備的二百人馬還真是不夠看的??!跟眼前這支部隊比較起來,當真是少了一份‘精’神?。 ?br/>
說著轉過頭,看向梁習,只見這個最得意的‘門’生正瞇縫著眼睛皺著眉,便問道:“梁習,你還沒說話呢?”
“不敢勞煩老師動問,學生只是在疑‘惑’一件事情?!?br/>
“可是疑‘惑’這支部隊如何練就?”牽招三句話不離本行,搶先問道,一邊賈逵也微微探著身子,他也很好奇。
梁習搖搖頭,道:“前些日子停過雪,但是這兩天又重新下過,下邊的雪已然結冰,這斷然無疑,可是上邊的雪乃是新雪。如今還在淅淅瀝瀝的下,只是不知道,這些人是用什么方法能在松軟難行的雪地上如此輕松寫意的快速前進呢?如果我們將之用于雪夜奇襲,又會有何用處?“
高才!賈習嗖然而驚!
遠遠地山林中,昏昏暗暗地兩個不起眼的樹枝上,正端端正正地站著兩個老頭,一個藍布粗麻,一個白衣勝雪。只是兩個老頭都是須發(fā)皆白,不同的是一個尖臉銅眼,一個圓臉栆眼,下邊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只能說是五官清奇,正自憤憤的咒罵上面的白衣老頭:“就知道自己看好玩的!”
“老頭,你可真上心,你這個徒弟,可真讓你費勁了心思,還一路從南到北的照顧,怎么,想照顧一輩子?。俊?br/>
“去你的老道,不知道說好話。你沒看見我徒兒找了個好主公?”
“切,殺伐征戰(zhàn)的主,你沒看見這個小子身上煞氣極重?老神棍說了,這是第二顆奇星,主殺伐。你沒看第一個奇星,殺伐一輩子,最后也不得善終?據說五百年后有牛死去反身,肚刻兩個大字兒!”
“你就忽悠我吧,你沒看見每次有機會南下,那個奇星就猶猶豫豫錯失戰(zhàn)機?要不是一念之仁,豈會如此窩囊?你一邊呆著去,愛干嘛干嘛,好不容易找了個好買家,我當然照拂一二,以盡師徒之意啊?”
“哈哈,想那劉公劉玄德,原本五星齊聚之命格,如今已經五破其二,‘亂’世如雨,也不知以后咱們都會遭遇何等變故,這命理,我算是看不清楚了啊!北中南三個老神棍又總是神神秘秘不肯說,哎喲,當真讓人著急?。∷憷?,我管他呢,行啦,陪你去說服王匡的事兒已經辦完了,你也該讓我們回轉襄陽了吧?再不回去,司馬家的矮挫丑可就得要了我的命了!他的神算道籍還在我這兒呢。”
“去吧去吧,你看你,勞煩你一次你個不耐煩喲!趕緊走!小鳳雛兒,長大了別忘來北邊找我徒弟玩兒哈!”
“去你一邊的,我徒兒豈能如此輕易出山?!?br/>
“得,你還真別說,老道士,我還真提醒你一句,你這個侄兒的命格確實不好,你也別不信,你自己是看不準的,我去找過我那二徒弟,他幫忙找了一下益州的那個老道士,得到的命批還是一樣,你呀,還是把你侄兒送這兒來吧。這個奇星,恐怕是你侄兒卵生而墮的唯一救星!”
老道擰著雪白眉‘毛’嘆了口氣,道:“吾豈又不知?畢竟還有時間,這等事情又有誰說的準,再說吧?!毙搭j然嘆了口氣,躍下雪地,帶著小丑子迤邐而去了。老頭見狀也不再規(guī)勸,同人不同命,命本來就是自己的,如何是好,自在人心。
這一章是加更第一發(fā),and神神叨叨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