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難搞啊……”
不過牢騷之后,我還是笑著回那些村民的問題。
等到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面,已經(jīng)是晚上了。
晚上我正在吃飯的時候,門卻被打開了。
王詩月穿著了一件白色的睡衣,來到了我的房間,若隱若現(xiàn)的春光,讓我有些不敢直視。
王詩月坐到了我的旁邊,我能夠聞到淡淡的清香。
“昨天,他叫我詩月的時候,你好像有些不樂意?”
王詩月托著下巴,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我說道。
“沒用的事情,只是有些不習(xí)慣?!?br/>
我將目光移到別處,有些心虛的說道。
“真的?你這人,還真是嘴硬。”
王詩月這個樣子說著,把手伸了過來,將我嘴角上面的食物殘渣給拿了下來,放到嘴里面,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你,你沒有吃飽的話,可以吃這里面的?!?br/>
我看到王詩月這個樣子,也不禁說了一聲妖精,然后說道。
“那你喂我……”
王詩月打量了我一眼,然后有些傲嬌的說道,自己張開了嘴。
“我不要,你沒有長手嗎?”
我瞥了眼王詩月,還想讓我當(dāng)你的服務(wù)人員,想得美呢你。
“你,哼……”
王詩月聽到我這個樣子回答,也是忍不住有些破防。
“我不管,我就要你喂著吃?!?br/>
王詩月沉默了一會兒,咬著牙這個樣子說道。
“好好好,我喂你?!?br/>
感受到耳邊的吵鬧,我也不得不服軟,然后夾了一些菜,送了過去。
哪里知道,夾著的菜在靠近王詩月的時候,竟然順著掉了下去。
好巧不巧,掉到了王詩月的那里。
“呀~”
王詩月驚呼一聲,然后就當(dāng)著我的面掏了出來。
誰知道,因為睡衣裹得太緊,再加上王詩月手撐了進(jìn)去,衣服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咳咳,你應(yīng)該知道,我肯定不是故意的……”
我咳嗽了一聲,看著面前的大片雪白,也是忍不住的驚嘆了一聲,巧奪天工。
王詩月臉色微紅,連忙將衣服給提了起來,還忍不住白了我一眼。
“這衣服的質(zhì)量,可真不好……”
我看著王詩月,嘟囔著說道。
心中卻想,這是哪個廠家制造的,給我多來一些……
“你還說……”
王詩月瞪了我一眼,我也是識趣地把嘴給閉了上去。
過了一會兒,王詩月才率先淡淡開口:
“你,那個覺得我漂亮嗎?”
“當(dāng)然漂亮了?!?br/>
我聽到了王詩月這個樣子說,點頭應(yīng)答。
只不過我的心中卻暗道一聲,壞了,這個女人該不會對我有什么想法吧?
“那你,對我就沒有什么想法嗎?”
王詩月看著我,然后有些大膽的說道。
“說沒有想法是不可能的,只不過的是,卻沒有那種想要的想法……”
我苦笑著搖搖頭,和我在一起的女人,幾乎都是沒有好下場的,我也不希望,她步了后塵。
大老板期望他的女兒能夠完成平凡的生活,就是想要她安全地度過一生。
跟著我的話,跟著我才有可能和這個目標(biāo)背道相馳的吧。
“是因為那個叫依彩的姑娘?”
沒有等我說完,王詩月就打斷了我,然后這個樣子說道。
“你怎么知道?你跟蹤她?”
我皺起眉頭,凝重地看著王詩月,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嘖,果然,她在你的心中就是比我要重要?!?br/>
王詩月看到了我的反應(yīng),眼神黯淡了一分,這個樣子說道。
對于這一句話,我并沒有回答,算是默認(rèn)了。
“那天,你讓人找這個女人,早上好遇到了跟去的人,詢問了名字,這才知道,你是要找那個女人的,放心,我沒有讓人跟蹤她的?!?br/>
王詩月見我沒有說話,也是這個樣子解釋說道。
“可以跟我講講,你和她的故事嗎?”
王詩月說完之后,就繼續(xù)詢問。
“怎么說呢?我和她,也算是一見鐘情,我倒是有一些見色起意……”
我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和依彩經(jīng)歷的事情,娓娓道來。
只不過的是,我不知道上一次相遇,她的態(tài)度為什么會突然的轉(zhuǎn)變。
是因為我誤會了蕭熏?我不明白,也想不通,我想要補(bǔ)償?shù)脑?,她根本就不給我這個機(jī)會。
聽我講述完之后,王詩月臉上的神色恢復(fù)了淡然。
“她確實很愛你,你也確實不是個東西。”
王詩月沉默了一會兒,說出了這樣的評價。
“不是,前面的話我可以理解,什么叫我不是一個東西?”
我扯了下嘴角,然后我這個樣子說道。
“一個女人把一生托付給你,你卻讓她當(dāng)那么久,怎么是個東西呢?”
王詩月說得有些莫名其妙。
后來我才知道,她口中的一生,是什么意思了。
“困了?!?br/>
王詩月說完這句話,伸了伸懶腰,站了起來,眼角有些濕潤,就離開這個地方。
“我是東西嗎?好像不是東西……”
我嘟囔了一句,總覺得這句話,是一個非常難解的題。
答案是不是東西,都很難評的。
匆匆的吃完飯,上了床,明天還有正經(jīng)事情,肯定是要養(yǎng)精蓄銳的。
9月3日。
一大清早,我就起來了。
帶上阿丁他們,又奔赴了下一個園區(qū)。
來到下一個園區(qū)之后,園區(qū)的負(fù)責(zé)人,已經(jīng)是帶著園區(qū)的保安人員等候在了園區(qū)門口。
看起來,昨天立威的效果,還是挺不錯的呢。
“白哥,里面的那些狗推已經(jīng)集中到操場了,您運走就行了……”
剛來到園區(qū)門口,園區(qū)的負(fù)責(zé)人就這個樣子說道。
“嘖,還挺有眼色的?!?br/>
我瞥了男子一眼,也是難得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白哥,您是不知道,你在這片園區(qū)圈已經(jīng)是出名了,那我是不敢惹你了……”
男子聽到我這樣子說,也是直接拍了一個馬屁。
“說的好?!?br/>
我點頭,覺得馬屁很受用,也難怪,那些反派的身邊,要有一兩個能說會道地拍馬屁的人。
原來這樣的感覺,真的非常上頭呀。
“白哥,那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男子說完之后,就想要離開這里。
我看著這個男子,點了點頭,然后才說道:
“嗯,把那些狗推的贖金給交了,然后你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