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胡胖子說得這么嚴肅,我也是不由皺了皺眉,心想難不成還真的會出什么事嗎?
雖然我心里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問什么,就點了點頭,說:“行,我知道了?!?br/>
答應(yīng)了一句之后,我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走到了旁邊,看看胡胖子到底想要干什么。
只見胡胖子坐在地上,便點燃了放在地上的白色蠟燭。
我吹滅了自己手里的蠟燭,朝著他看了過去。
這個時候,胡胖子顯得異常嚴肅,坐在那里的時候,身上的氣勢不怒而威。
見到胡胖子這副樣子,我也是皺了皺眉,之前我還從沒見過他這副樣子,那么認真,仿佛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所以我也是深吸了一口氣,心想說不定胡胖子也沒有再胡鬧,可能是真的有點什么本事。
我站在旁邊,一臉認真地在旁邊看著胡胖子。
只見胡胖子點了蠟燭之后,便坐在那里,兩手掐在一起,捏了一個法印,就開始在嘴里小聲嘀咕了起來。
我聽他念的咒語有些奇怪,也是朝著他湊了過去,想要聽聽他在念什么。
但是他嘰里咕嚕的,我也完全聽不明白,只好往旁邊退了一步。
銅鏡前面的蠟燭,忽然微微地晃動起來,照得整個屋子里面都是忽明忽暗的。
就連胡胖子的臉上,都是陰晴不定,多少都顯得有些陰沉。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胡胖子這幅樣子,他就好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一樣,身上的感覺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我感覺有些擔心,便小聲開口問了一句:“該不會出事吧?”
但胡胖子這時候低著頭,完全就像是沒有聽見我說話一樣。
我嘆了口氣,感覺有些無奈,只好盯著那搖晃的燭火看了起來。
可是我正看著,忽然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屋子里面,明明一點風(fēng)都沒有,這燭火怎么可能晃得那么厲害。
所以這么一看,我也是頭皮發(fā)麻,瞬間就感覺有些膽寒。
周圍的溫度,瞬間就低了下去,我皺緊眉頭,這么看來,今天晚上,是肯定要出事了。
我正在想著,卻忽然見胖子抬起頭來,就沖著我喊了一句:“快走,別回頭!”
他猛然這么一喊,我也是怔了一下,呆在那里,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
“你還在發(fā)什么愣,還不快走!”胡胖子又低吼了一句。
他吼了這么一句,顯得氣勢驚人,我也是愣住了,不由往后退了兩步,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想起了之前,胡胖子對我說過,要是待會兒萬一出事的話,我就得趕緊離開,而且連頭都不能回。
所以看他這么緊張的樣子,所以我就知道,看來他所說的那個時候已經(jīng)到了。
我連想都沒想,就轉(zhuǎn)過了身,朝著外面跑去。
可是我還沒跑到門口,便又感覺有些不對。
我心里嘀咕著,要是自己這么就走了,那胡胖子該怎么辦。
萬一真有什么事情,我怕他一個人,真是應(yīng)付不來。
所以我有些猶豫地停下了腳步,雖然有些艱難,但我最后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就扭過頭,朝著胡胖子看了過去。
只見胡胖子坐在那里,但身體卻顯得有些扭曲,蜷在那里,姿勢也顯得非常奇怪。
我深吸了一口氣,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放在地上的那面銅鏡,正會兒剛好正對著我。
我朝著鏡子看了過去,就見鏡子里面,竟然是一張異常慘白的臉。
而且那張臉顯得非常瘦削,顯然是女人的臉,至少絕對不可能是胡胖子的臉。
所以我也是瞪大了眼睛,多少都感覺有些驚訝,心想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張臉雖然異常慘白,不過在銅鏡里面,我也看不太清楚,只覺得這張臉無比猙獰,絕對不可能是活人該有的臉。
而且更奇怪的是,既然銅鏡里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這樣的異象,為什么胡胖子竟然還不離開呢?
看他古古怪怪的,要是再留下來的話,肯定會出事的。
所以我也是急忙沖他說:“胖子,你還等什么呢,趕緊走?。 ?br/>
雖然我喊了一句,可是胖子依舊坐在那里,還是紋絲不動,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就在這時,胡胖子竟然抬起了自己手,在自己的耳邊輕輕地碰來碰去。
本來我還覺得有些奇怪,但是看他這樣,分明就是不對勁了,所以我也急忙跑了上去,就按住了他的肩膀,從他說:“胡胖子,你快醒醒啊,我們得趕緊走!”
可是胡胖子紋絲不動,我正覺得奇怪,卻見胡胖子忽然扭過頭來,朝著我看了起來。
他的頭抬起來,呈現(xiàn)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我這么一看,瞬間就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胡胖子的臉色,顯然是有些不對勁。
“胡胖子……”
我小聲念叨了一句,皺緊了眉頭,有些遲疑地看向了胡胖子。
胡胖子雖然坐在那里,可是身體扭動,顯得非常怪異。
我又往銅鏡里看了一眼,這便看見,那張慘白的臉,這時候也抬起了頭,跟胡胖子他,完全就是一模一樣的姿勢。
所以我也瞬間就皺緊了眉頭,感覺有些驚訝,心想難不成胡胖子他,竟然是被鬼上身了嗎?
“胡胖子,你趕緊醒醒!”
我又喊了一句,還試圖把他給叫醒。
可是胡胖子也不說話,只是手腕一動,忽然就抓住我的胳膊,幾根手指都死死地扣著。
我用力想要掙脫一下,不過胡胖子的手,完全就像是鐵鉗一樣,不管我怎么用力,都沒辦法掙脫出來。
胡胖子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他似乎是還有一些意識,就猛地瞪大了眼睛,沖我吼了一句:“快走!”
雖然他這么跟我說了,但是我又哪能把他給丟下,自己先離開呢。
我見胡胖子的樣子有些奇怪,知道情況不妙,只能咬了咬牙,就猛地抬起一腳,朝著地上的銅鏡踢了過去。
銅鏡被我一踢,頓時就飛了出去,撞在墻上,翻了個粉碎。
銅鏡一碎,胡胖子也是瞬間就愣住了,整個人都僵在了那里,直接翻了個白眼,就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
看他這副樣子,我也趕緊蹲了下來,就扶起胡胖子,連著叫了他好幾聲。
但是胡胖子的身體有些僵硬,而且手腳冰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根本就連叫都叫不醒。
我皺緊了眉頭,也不由感覺有些著急,但是現(xiàn)在我除了試著去叫他,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聽見旁邊有人說了一句:“你這樣是救不醒他的。”
猛然聽見有人說話,我也是猛地抬起頭來,朝著門口看了過去。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人,正在冷冷地看著我們,但是我一看到她,卻瞬間就瞪大了眼睛。
“沈警官,你……”
但是我剛剛開口,又急忙閉上了嘴,便搖頭道:“不對,你不是警員,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朝著里面走了進來,也不回答我,只是冷聲道:“你還是還想救他,就別亂來。”
我站了起來,攔在了胡胖子的面前,就沖著她說:“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憑什么要相信你?”
她走了上來,便開口說道:“我姓沈,名蘇蘇。”
“沈蘇蘇?”
我嘀咕了一句,但是找遍整個腦子,對這個名字,也沒有什么印象。
按理來說,我應(yīng)該并不認識她才對。
但是她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顯然是有些不太對勁,說不定就是奔著我們兩個來的。
所以我還是攔住了她,就說:“那我還是不知道你的身份,而且你昨天還裝成警員來騙我們,我怎么相信你?”
沈蘇蘇看了我一眼,便說:“你要是再攔住我,他就撐不下去了?!?br/>
我扭頭看過去,見胡胖子直挺挺地躺在那里,也不由皺緊了眉頭。
我有些害怕,想著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那可就糟糕了。
所以我心里糾結(jié)了一陣之后,還是只能咬了咬牙,便站到旁邊,開口說:“那你來救他。”
沈蘇蘇抬了抬眼,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走到了胡胖子的身邊,蹲下來察看了一下他的狀態(tài)。
我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也忍不住湊過來問:“怎么樣了。”
“別廢話!”她卻是冷冰冰地罵了一句。
聽她這么一罵,我也只能撇了撇嘴,不敢再說話了,只能在旁邊看著。
“是你打碎了銅鏡?”她又扭頭看向墻角,那邊正躺著被我打碎的銅鏡。
聽他一問,我也是愣了一下,也只好有些為難地點了點頭,就說:“對,是我?!?br/>
沈蘇蘇冷哼了一聲,便開口說:“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他?”
“真的嗎?”我瞪了瞪眼,也多少都有些驚訝。
沈蘇蘇便道:“他被厲鬼附了身,還沒有把厲鬼驅(qū)趕,你就把銅鏡打碎,現(xiàn)在想讓他醒過來,就沒那么容易了?!?br/>
聽她說得這么嚴重,我頓時就皺了皺眉頭,心想怎么會這樣呢。
雖然有些遲疑,但我也只好走上去問:“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