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你就是專門克我的
酒,美色,和撩人的夜啊,果然是搞事的經(jīng)典標配啊。第二天早上我摸著嘴唇心不在焉的想,我到底是怎么被美色沖昏頭腦的,我掙開之后干嘛急著跑啊,就應(yīng)該先給他一拳啊。
總之,那天晚上之后,eric像是抓到了我的弱點一樣,開始時不時的突擊一下。
當(dāng)然,他依然很忙,不過他不知道怎么成為了我的微信好友,時不時發(fā)一些消息過來,有好幾次竟然向我報備他的行程。但是最多的還是給我發(fā)他的各種照片,全方位。說晚安都用自己的自拍做成的表情包代替。偏偏我還忍不住手賤點開來看,看了之后就會懺悔。周而復(fù)始的痛并快樂著。
eric偶爾也會約我出去,我拒絕了幾次之后,他某天結(jié)束通告之后直接殺到了歐尚樓下,引出的動靜嚇得我再也不敢隨隨便便的敷衍他,開始認真的敷衍他,實在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合理理由,也會答應(yīng)那么一兩次。
今天下班之前接到他的電話,他說秦玥幫他接到一部狗血偶像劇,過兩天他得去出外景,一待就是一個多月,讓我出來一起吃頓飯。
我想了想,沒找到什么不去的理由,就答應(yīng)了。
他在那頭聽起來很高興的樣子:“那我等會兒去接你吧?!?br/>
我回想了一下上次和他被粉絲追趕的場面,趕緊拒絕:“別別,你把地址發(fā)給我,我自個去吧?!?br/>
他似乎也想到了,輕聲嘀咕道:“出門越來越不方便了”
我立馬建議道:“要不別去了?!?br/>
“你說呢?”eric說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我開始擺事實講道理:“要我說,還是別出去吃了,你知道有多少狗仔拿著長槍短炮在蹲著你嗎?你知道有多少女性同胞為了你要死要活的嗎?你這樣的人容易引起社會動亂我跟說”
“你給我等著!”eric惡狠狠地掛上電話。
我發(fā)現(xiàn)這小子放狠話放得越來越順口了,也不知道是本性暴露了,還是摸透了我這人欺軟怕硬的德行。
按照以前的套路,他放了狠話之后就會冷我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視他的心情而定。有時不到半個小時,有時要兩三天,我也猜不透。
我把手機扔在一邊,抓緊最后的半個小時把工作收尾。離下班還有兩分鐘的時候,我特地瞄了一眼手機,也沒見他的動靜。我估計這丫的真的被我惹毛了,一時間他不會鳥我,于是就放心地下班了。
走出門口時,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路邊擠擠攘攘在搶出租車的下班族,那場面嚇得我趕緊加快了步伐往車庫走去。
歐尚有個很大的地下車庫,我的車就停在最里邊。
眼看著就走到拐角了,這時突然有人從后邊把我拖了過去。
我心里一緊,一聲尖叫就要破口而出,那人反應(yīng)卻比我更快,立馬伸手捂住我的嘴,接著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我。”
eric?我的尖叫堵在嗓子眼,打心底松了一口氣。掙開他的手一回頭,就看到了全副武裝的他。
“嚇到了?”他輕聲問。
我看著他無辜的小眼神,氣就不打一處來,抬腳就踢了過去:“心臟病都被嚇出來,你他媽地腦子有病吧!”
eric靈巧的躲開:“你淡定啊?!?br/>
淡定你大爺!本來我的膽子就不大,每次一個人走在偌大的地下車庫心里就有點發(fā)毛,現(xiàn)在再被他這么一嚇,以后我走到這塊兒,絕對有心理陰影了。
這么想著就更加窩火了。
把包包一扔,沖過去就對著他一頓拳打腳踢。
“淡定!安安!安安!”eric邊躲邊逃,“我錯了錯了,你冷靜啊?!?br/>
“我現(xiàn)在很冷靜,我確定自己就是想揍死你!”我殺氣騰騰地追上去。
他人高腿長,我又疏于鍛煉,哪是他的對手啊,沒一會兒就不行了,扶著墻對兩米開外笑得開懷的混蛋放狠話:“厲槿你丫的最好過來給我打一頓出氣,否則等會兒我就找狗仔爆料!”
厲槿就是他的中文名,某天他嚴肅地告訴我這個充滿濃郁的東方氣息的名字并且他是中國國籍時,我還有點不相信他一個假洋鬼子其實是真正的中國人來著。
eric不知道什么時候撿起了我的包包,只見他利索地從里面翻出我的手機晃了晃,笑得一臉奸詐:“你找啊?!?br/>
我被這個不要臉的無賴鎮(zhèn)住了,一口氣沒緩過來,差點被氣得厥過去。
就在我認真考慮要不要把鞋脫下來朝他扔過去的時候,車庫里遠遠地傳來一陣腳步聲,eric快步過來拽起我,急吼吼地往里走:“有人來了,到車里再說?!?br/>
我一聽有人,腦海里條件反射般出現(xiàn)上次差點被踩死的場面,嚇得趕緊麻溜地躥上車,哪還顧得上和他計較。
我屁股剛坐下,車就飛了出去。
我捂著被磕碰到的額頭罵道:“你急著去見鬼嗎!”
eric放慢了速度,伸手把口罩和墨鏡摘了下來,輕輕呼出一口氣,語氣里有藏不住的得意:“沒辦法啊,誰讓我這么紅呢?!?br/>
我看著他那張愈發(fā)帥氣逼人的臉,例行質(zhì)疑:“你最近又去微整了吧?”
媽的要不怎么感覺一次比一次帥?
他懶懶地斜了我一眼,似笑非笑:“這是夸我又變帥了嗎?”
借著秦玥的光,我這些年見過的帥哥不在少數(shù),而且我的電腦里從來不缺高清圖片,所以久而久之,對美色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eric這面皮,看久了我自然也就習(xí)慣了。但是,我始終沒有辦法抵抗他的那雙眼。
我一直覺得eric那雙眼是我迄今為止見過的最有殺傷力的武器,不需要語言,就這么看著你,眼中波光流轉(zhuǎn),似取了六朝煙水中最繾綣柔情的一抹,揉進了眸中。每每與他對視,總會讓人有一種地老天荒的錯覺。剛才他這樣吊著眼尾橫我的那一眼,幾分挑逗幾分慵懶,活脫脫一勾魂的妖精,看得我簡直獸血沸騰。
媽的再看下去我生怕自己會把持不住做出點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來!這樣的妖孽就應(yīng)該被關(guān)起來,放出來禍害蒼生干嘛?
我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跑出來干嘛?引起社會動亂和綁架無知少女都是要坐牢的我告訴你!”
eric的表情極其理所應(yīng)當(dāng):“我叫你等著我的啊?!?br/>
我無言以對,很想告訴他,從他那句惡狠狠的“你給我等著!”,我真沒看出他有這意思。
見我不說話,eric又補充道:“你答應(yīng)和我一起吃飯的?!?br/>
語氣還丫的挺委屈,我真想一棍子敲死他。
“你決定吧?!蔽乙呀?jīng)喪失和他交流的欲望了,擺擺手,整個人癱在了座位上。
這時正巧碰上紅燈,他停了下來,伸手幫我放平了座椅:“又一整天在電腦前坐著了?”
“這不是廢話嗎?我生下來就注定和電腦相親相愛?!蔽胰嗳嗖弊?,心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你這么拼干嘛,折騰的還是自己?!彪x得近了,他說話時呼出的氣息就噴在我的耳側(cè),輕輕地,帶著似有似無的溫度,拂過的地方,有輕微的酥麻感升騰起來。
“也就折騰這幾年?!蔽腋杏X自己的耳根有點發(fā)燙,不動聲色地挪了挪身子,想離他遠些。他渾然不覺自己的動作似乎過于親昵,亦或是本來就有著自己的小打算,這會兒竟然直接伸手過來在我的肩窩里揉了兩把,語氣有點責(zé)怪的意味:“總有你后悔的時候?!?br/>
我特別怕他這些個自然無比的小動作,這會給我一種我們很熟悉很親密的心理暗示,于是立馬就想推開他,但是他的表情實在是太過于坦然了,這么做了反倒顯得我想多了。只能僵著身體由他捏捏肩又按按脖子的。索性等紅燈的時間不算長,要不他這么揉下去我非得化成石像。
“我學(xué)了按摩,你要不要試試?”就在我琢磨著怎么換個話題時,eric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無福消受?!蔽覚M眼望去,就看到他對我笑得賤兮兮的,是的,我只能想到這個詞。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這個表情,覺得無語的同時竟然覺得還蠻可愛的。
我一定是被辦公室那幫腦殘粉洗腦了,我在心里默念。
“那好吧?!眅ric從善如流,“那就去吃飯吧。你都拒絕過一次了,再拒絕我就不道德了啊?!?br/>
拒絕和道德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嗎?我表示懷疑他的邏輯。
eric開始認真的琢磨吃飯的地方。
“要好吃的,還要沒有什么人的,最好還方便打車?!蔽姨嵝训?。
eric好奇地問道:“為什么要打車?不是有車嗎?”
我含蓄地表達自己并不是很想開車送他回家:“你回去的時候要打車”
eric狠狠一拍方向盤,踩了剎車,指著我惡狠狠說道:“林安安你行!我總有一天會被你氣死?!?br/>
他的表情帶了點狠厲,但眼神卻很失落。
我立馬就慫了,心里也看得不落忍,結(jié)結(jié)巴巴地解釋:“你家附近肯定有狗仔,拍拍到了不好”
說著我就想抽沒骨氣的自己兩耳瓜子。
他偏頭盯著我的眼睛,似乎想從里面看出些什么,我被他瞧得心驚,面上還是保持著泰然的神情。
裝嘛,這幾年混下來,誰還沒點功力呢,況且我從小就跟我媽學(xué)習(xí)怎么端架子,我對他輕輕一笑。
eric突然收回了目光:“你就是專門克我的?!?br/>
瞧瞧,娛樂圈混久就是不一樣,情話隨口就來。
我還沒想好怎么接話,他對我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你擔(dān)心狗仔?”
我點頭。
他輕蹙著眉想了想,驀然扯出一抹燦爛的笑,眼神明亮,語氣很輕快愉悅:“我知道一個地方,絕對隱秘,廚師也很特別,你絕對沒有吃過?!?br/>
我將信將疑:“在哪里?”
他神秘一笑,賣了個關(guān)子:“去了你就知道了,而且廚師西餐和中餐都做得很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