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容情的稟報(bào),剛剛才端起燕窩粥的蕭玄宸,緩緩的將手里的燕窩粥,遞給到容情的手里:“朕要到秦王府走一遭,等皇后娘娘醒了,你記得讓她把粥喝了!”
“奴婢記下了!”
容情雙手,捧住手里的燕窩粥。
蕭玄宸回眸,撩起帷幔,看了眼龍榻上仍舊在沉沉睡著的蘇伶婉,然后沉了沉眸子,轉(zhuǎn)身快步向外,邊走邊對元寶聲道:“走吧!”
“是!”
元寶嘴里雖然應(yīng)著是,不過心里卻一陣陣發(fā)苦。
他知道,今夜秦王府的事情,必定不會善了。
在抬步向外之時,邊求救似的,抬眸看了容情一眼,邊跟著蕭玄宸一起快步向外!
容情接收到元寶求救的目光,眉心輕蹙了蹙,將手里的燕窩粥握得死死的。
眼看著蕭玄宸跟元寶主仆二人,消失在寢殿門口,她緊咬了咬唇,轉(zhuǎn)身看向龍榻方向,然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緩步上前,在那明黃色的帷幔前,停下了腳步。
夜色,已深。
外面的雨,已經(jīng)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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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伶婉原本還在昏昏沉沉的睡著。
卻不想,容情一聲一聲的輕喚,不停的在她耳邊響起。
她輕蹙著眉頭,睜開雙眼,定定的,凝望著眼前的明黃色帷幔片刻,終是眸色一凝,噌的一下是便從龍榻上坐起身來!
動作之間,她渾身上下,仍舊酸疼的厲害。
回想早前,與蕭玄宸之間的那場不在她計(jì)劃之中的云雨纏綿,她眼睫輕輕顫動了下,輕輕抬手,將帷幔撩起。
帷幔外,一身黑衣的容情,正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那里。
一眼睇見候在外面的容情,她眉心微微動了一動:“容情?你叫我?”
“正是奴婢!”
容情抬眸,正對上蘇伶婉那雙在暗夜中,泛著幽幽之光的眸子,不禁輕笑了下,出了聲:“皇后娘娘,您……睡了很久了!”
語落,她眉心輕蹙著,將手里的燕窩粥擱在了一邊,然后上前一步,接了蘇伶婉手里的帷幔,掛在了一邊,“您睡了這么久,該是餓了吧?早前皇上命人給您準(zhǔn)備的燕窩粥,要喝嗎?”
“你叫我就是為了讓我喝粥?”
蘇伶婉望了眼容情,沒有說要不要喝燕窩粥,只是緊蹙著黛眉,將視線自寢殿里,脧視而過,然后輕聲問著:“皇上呢?”
聽到蘇伶婉的問話,容情眸波微微閃動了下,卻并沒有隱瞞,直接回道:“太皇太后那邊,出了點(diǎn)事情,皇上不久前,帶著元寶出宮了!”
聞言,蘇伶婉眸色一沉,直直的看著容情:“太皇太后那邊出了什么事情?”
容情看著蘇伶婉眸色沉沉的樣子,不禁想起蕭玄宸震怒時的模樣,隨即心下抖了一抖,干巴巴的笑了笑:“這……其實(shí)也沒什么事兒,太皇太后年歲大了,身上總有些這樣那樣的毛病,這一到雨天兒,說不得就會犯了!”
在她看來,如今皇后娘娘好不容易回來。
皇上只想要好好寵著她!
既是如此,那么有些煩心的事兒,便不該讓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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