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天里,先是被阮至深拋棄,再然后又被封玉利用,封月的情緒已經(jīng)擠壓到了頂點,無法再克制,她反手就是一巴掌過去:“賤人!”
封玉被她一巴掌打地撞向洗漱臺,上面的牙刷漱口杯全都落地,她驚叫一聲:“啊——”
封月掐住她的脖子,牙齒氣得直打顫:“你憑什么做?唧唧明明是我跟阮至深的……”
封玉已經(jīng)喊了起來:“至深,至深救我??!”
洗手間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封月霍然回頭,她的脖子也被人掐住,那人的力氣比她打得多,直接把她掐到墻上,她清楚地感覺到,對方是真的動了殺心!
阮至深!
“封月,我只警告你這一次——我們已經(jīng)一刀兩斷,也是你親口說,不會再打擾我的生活,小玉現(xiàn)在是我的未婚妻,如果你敢傷她一根毫毛,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封月被她掐得呼吸不過來,緊緊地抓住他的手:“阮至深……”
而那邊的封玉,忽然虛弱地喊了一聲:“至深……”然后就暈死在地上。
阮至深當(dāng)下就放開封月,奔過去摟住她:“小玉!小玉!”
封玉沒有一點反應(yīng),阮至深臉上清楚地表現(xiàn)出著急之色,他橫抱起來封玉,直接奔出門。
而封月,貼著墻,滑坐在地上,冷眼看著這一出,只覺得人生真他媽是個可笑的玩意兒。
五年前那件事后,她不想讓阮至深知道唧唧的存在,所以才跟封玉達(dá)成協(xié)定,將唧唧交給她撫養(yǎng)。
哪曾想到,五年后,封玉竟然利用唧唧,成了阮至深的未婚妻。
這真的是……荒唐!
封母看到阮至深抱著封玉匆匆出門,急得很:“怎么了?小玉怎么暈了?”
阮至深沒有理她,封月從洗手間走出來,恰好看到阮至深將封玉放上車,動作溫柔又小心,唯恐傷到她一根頭發(fā)絲似的。
封母回頭看到封月,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咄聲質(zhì)問:“是不是你又欺負(fù)小玉?”
封月沒說話,封母便是認(rèn)定這就是真相,抬手就往封月的肩膀上打,一邊打一邊罵:“早知道就不該讓你回來!你每次回來都要把這個家攪得雞犬不寧!”
“小玉那么好,一直記掛著你,今晚要不是她請求我把你叫回來一起吃飯,你以為我會讓你回來?她對你這么好,你怎么能那樣對她?!”
封月慢慢抬起了頭:“今晚是她把我叫回來?”
呵……她還以為是她呢,感情不是封玉,今晚這頓飯還沒她的份。
封玉把她叫回來,不就是為了讓她看到她和阮至深在一起么?
封月仰起頭,將眼眶里的濕潤逼回去,聲音平靜:“媽,以后這種事情還是省省吧,你們不喜歡看到我,我也不喜歡面對你們,沒什么事的話,別再聯(lián)系我?!?br/>
封母聽這話就不高興了,一把拽住封月:“你這孩子,怎么跟媽說話的!”
封月被拉得身形搖晃了一陣,只覺得全身疲累,掙開封母的手,啞聲道:“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