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你放開我。”般若瑯掙扎了下身子,發(fā)現(xiàn)竟然紋絲不動。
“要不要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流氓,嗯?”項少卿湊近了身子,兩人的身體幾乎要貼在了一起。
望著離自己只有一尺近的臉,般若瑯心里意亂如麻。
“你……你想干嘛。”
“干你啊……”
魅惑的聲音說完,兩人皆愣在了那里。
般若瑯反應過來后,耳根的紅傳到了臉頰,趁項少卿不備一把推開了他,急急落荒而逃。
“我……”項少卿愣在那里,那幾個字只是自己下意識說出口的,他并沒那個意思,看著前面慌不擇路的纖弱背影,項少卿心內(nèi)頓時生出了挫敗之感。
“神經(jīng)病渣男紈绔子弟……”般若瑯邊走邊低聲咒罵項少卿,一路上也沒看人。
“喲,這不是瑯公主嗎,這還沒嫁給王爺呢,就立馬迫不及待的住進了王府,臉皮可真厚?!辟幻廊撕爸S的聲音響起,攔住了般若瑯的去路。
被迫停下腳步,般若瑯見倩美人穿的花枝招展的樣子,濃妝艷抹的臉上毫不掩飾的露出嘲諷的表情,心底便一陣惡寒。
“沒聽過好狗不擋道嗎?”
“你……你說誰是狗!”倩美人怒目圓睜,眸中仿似淬了毒。
“哦不,你不是狗,看你打扮的如此妖艷,想來你應該是只開屏的花孔雀吧――自作多情的那種。”般若瑯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冷笑說道。
“你……”倩美人被懟的啞口無言,臉上寫滿了憤怒,恨不得立馬將般若瑯扒皮抽筋的樣子。
“你這種惡毒的女人王爺是不會喜歡上你的!”倩美人的貼身婢女青禾見自家主子吃虧,不甘示弱的對般若瑯說道。
般若瑯心里冷笑,這主子二人還真不是省油的燈。
“你算個什么身份的東西?本公主同你主子說話需要你來插嘴?”般若瑯故意咬重“本公主”三個字,對待這種勢利的奴才,就應該用身份壓著她。
青禾被說的不知如何作答,想到這女人馬上就要嫁入王府成為王妃了,此時如果得罪了她的話,恐怕以后自己在王府的日子不會好過。
“本夫人的婢女怎樣不需要你來教育,你是公主又如何,這不是你們禹沼國,我們不吃你這一套!”倩美人瞪著般若瑯淡然的面孔,心底嫉妒橫生,憑什么她就可以直接嫁入宸王府做王妃?就因為她是公主嗎!
“嘖嘖嘖,倩美人好大的架勢啊,莫要氣壞了身子才好。那我就來告訴你,你們大理國的皇帝都要喚我一聲瑯公主,你的意思是你們比大理皇帝的身份還要尊貴了?完全可以不顧及本公主的身份,在你們眼里可分的清什么叫做尊卑?”
般若瑯故意將問題說的嚴重點,見倩美人和青禾臉色被說的煞白一片才滿意,對付非常人就要用非常手段。
此時倩美人被般若瑯說的心底發(fā)虛,光般若瑯這些話說出去就可以治自己一個大不敬之罪,心里陣陣后悔自己剛剛的口不擇言。
青禾也被般若瑯的話嚇到了,忙急急幫倩美人解釋道:“公主莫要亂說,倩美人并不是那個意思……”
“是不是這個意思本公主自己清楚的很,念在你們初犯,這次本公主可以不予追究,但你們今后若是再敢冒犯本公主。本公主不介意將此事上報給大理皇上,我相信皇上自會定奪此事?!卑闳衄樌淅湔f道。
“是是是,奴婢謹遵公主教誨,還請公主大人有大量,饒恕我們這一次。”青禾見倩美人閉緊牙關不說話,忙急急回道。
般若瑯并未理睬青禾的話,只目光凜然的盯著倩美人,冷冷說道:“你呢,聽懂本公主說的話了嗎?”
倩美人臉色蒼白隱忍,艱難的回道:“謹遵公主教誨……”
“如此尚好。還有,以后記住――好狗不擋道。”幽幽說完這句話,般若瑯心底暗爽,越過倩美人離去。
“般若瑯……有一天我定會讓你后悔今日的所作所為。”見般若瑯已經(jīng)不見蹤影,倩美人狠狠的說道。
回到牡丹院,般若瑯便想到了一個主意。
饒馥沁雪園里單單出售香未免單一,也應當可以賣點香囊之類的,或作為買香所送的贈品也不錯。
自己雖然繡工不好,但是不代表小昭她們的繡工不好啊,自己可以畫一些各種各樣的卡通圖案,讓小昭她們繡成香囊,再拿到香館出售,般若瑯想著。
而且在這個時代人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卡通,面對這么新奇的玩意兒肯定會吸引來一大票的顧客,自己這條銷售道路也可以說是非常獨特前衛(wèi)了。
興奮的想著,般若瑯便拿過紙筆開始在紙上作畫。
良久,畫著各種卡通人物,動物的圖案便躍然紙上了。
小昭新奇的看著一張張畫出來的圖紙,疑惑道:“公主怎么想到這種畫法的,這些畫簡直太可愛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畫法。”
“你當然沒見過了,此畫法是本公主所創(chuàng),名為――卡通。怎么樣,好看吧?”般若瑯得意的說道,想到這種畫法確實讓這個時代的人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便厚臉皮宣稱這是她自己發(fā)明的畫法。
“厲害厲害,公主真是太厲害了,這些畫真是有趣。”小昭膜拜的說道,眼里閃動著興奮的光芒。
“我畫的這些圖案,你們將它們繡成各色的香囊,再將香囊擺在饒馥沁雪院里賣,如何??!卑闳衄樎渫曜詈笠还P,展開還未干透的畫,淡淡說道。
“公主這主意不錯,聽說杜鵑和喜鵲也會繡工,我等會兒就招來她們一起繡香囊!”小昭說著帶有幾分迫不及待,心底躍躍欲試。
這兩日牡丹院內(nèi)一派平和的景象,般若瑯作畫,小昭杜鵑喜鵲三人認真的繡香囊,當一個個精致可愛的香囊擺在桌上,般若瑯看的心都要化了,這些可都是她的寶貝啊。
“小昭,你帶上這些香囊隨我去一趟饒馥沁雪園!”般若瑯豪情萬丈的說道。
換上一身青衫男衣,般若瑯便攜同小昭一道出了王府。
馬車到達饒馥沁雪園差不多一刻鐘的樣子,當小昭將包裹中的香囊擺在小羽和孝冬的面前時,兩人的眼睛看的都移不開了。
“哇,好可愛的香囊啊!”小羽拿起一只繡著粉紅豹的香囊愛不釋手道。
“這老虎繡的真有趣,看著一點也不兇猛,像只小奶貓,太神奇了。”孝冬贊嘆道。
“這些香囊是用來掛在香館中賣的,不過如果你們有喜歡的可以拿一兩只去,無傷大雅?!卑闳衄樞α诵?,心中也覺得甚是滿意。
看大家都如此喜歡這些香囊,想來這些香囊也是一條生財之道。
“這些香囊你們按照針線難度分成不同的價格,以后跟館內(nèi)的香一起賣,若是在饒馥沁雪園畫了一定銀子以上的客人,便送其一只香囊,想來客人也是高興的。”
“公子真是聰明,如此我們香館的生意想不火都難?!毙⒍d奮的說道,能跟著瑯公子如此有才的老板真是他三世修來的福分。
在外般若瑯一直以男裝示人,香館內(nèi)小羽和小昭都知道她是女子的身份,孝冬卻不知道,不過般若瑯也沒打算現(xiàn)在就讓他知道,畢竟自己的身份在外暴露出來總不太好。
“公子,外面好像來客人了。”孝冬透過雅間的窗戶看到外面進來一個人,于是對般若瑯說道。
“你去看看?!卑闳衄樀氐馈?br/>
孝冬出去后,看見進來一位清雋優(yōu)雅的公子,忙熱情的招呼:“公子要買香嗎?”
姜弱玥打量著這間名為饒馥沁雪園的香館,內(nèi)里的擺設設計極是雅致,看得出來打造這間香館的人挺用心的。
想到剛剛在街上好像看到般若瑯下了馬車進了這家店,心下疑惑她怎么不在這里,莫不是她在里面的雅間內(nèi)?
“我是來找若瑯公子的?!毕雭硭龖摳@家香館有些關系,自己斷然不會看錯,那她應該就在館內(nèi)。
孝冬疑惑于面前公子怎么會知道若瑯公子的,不過也絲毫不敢怠慢,恭敬的說道:“客官稍等,我這就去喚公子?!?br/>
姜弱玥點了點頭,聽這店員如此認真的喚般若瑯公子,想來般若瑯應當是這香館的主人。
般若瑯指了指自己,疑惑的問道:“找我的?”
“是,外面那位公子看著身份并不一般,應該是公子認識的人吧……”孝冬語氣里帶著點不確定性,不過聽那人如此熟稔的喚公子的名諱,應當是認識公子的吧。
般若瑯起身向外走去,心想著會是誰來找她的。
當見到姜弱玥時,般若瑯心中有點驚訝,她想到了很多人乃至項少卿,也沒想到來找她的居然會是只有過一面之緣的姜弱玥。
姜弱玥見來人確實是幾日不見的般若瑯,心中釋然。
在他得知了她便是禹沼國的和親公主般若瑯時,他心中想的便是,這樣美好的一個女子,若是這樣折在了王庭后院中,當真是可惜了。
如今見她這般灑脫,還打理著一家如此別致的香館,想來她也是個有趣之人。
“別來無恙?!苯醌h清淺的對般若瑯笑道。
見他今日一身墨色衣袍,清雋的面容上無欲無求,嘴角雖是含笑,卻似九天上的玄月,清冷孤傲,欲拒人于千里之外。
“原來是弱玥公子,不知你是如何知道我在店內(nèi)的呢?”般若瑯禮謙溫潤的一笑,淡然處之。
“剛好路過,看見你進了這家店。”姜弱玥如是說道,移開放在般若瑯身上的目光,清冷的眸子看向閣架上所擺的香罐和香名。
般若瑯見姜弱玥打量著店內(nèi)所擺設的香,問道:“弱玥公子要買香嗎?”
“你之前贈我的安神香用著還不錯,給我來一瓶吧?!?br/>
“公子稍等片刻?!?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