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宮邸,美麗辦公室,正忙于新舊政府工作交接的美麗,被新任女秘書艾玟叫道了門外。
“州長,我辦公室來了個人點名要見你,不知何事?”
“他說名字了嗎?
“好像叫什么山?金山,對,金山,從漠河來的?!?br/>
“快,帶我去?!泵利惏瓮染团堋?br/>
“州長,您等等我呀,咋跑這么快,跟兔子似的?”
“金山,你怎么來青州了?”
“嫂子,老大回來了嗎?老大不見了”金山哽咽著說道。
“金山,究竟怎么回事,二狗他怎么了?”
金山將他和李二狗二人進入天坑,探險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美麗。美麗只感到天昏地旋,眼前一黑,栽倒在地,當(dāng)即暈了過去。
金山急忙叫來救護車,將美麗送到青州第一醫(yī)院。
美麗睜開雙眼,見自己躺在病床上,金山守護在旁,見美麗醒來,對她說道:“嫂子,你剛才可把我嚇壞了,老大天坑突然離奇失蹤,生死未卜,你若在出事,讓我怎么活?”
“金山,二狗失蹤,對我來說,就和天踏了一樣,今后的日子,我該怎么過?“說完,失聲痛哭起來。
距離9月9日還剩8天時間,美麗每天拖著疲憊的身子,處理各種事宜.
新政府正在籌備之中,諸事都得親力親為,也就幾天時間,身體消瘦了許多,除了公務(wù)時間,人也變得沉默寡言.
多少時刻,她呼喚著老公的名字,從夢中驚醒。
“老公,你究竟在哪里?我好想你?為什么要離開我?青州回歸遺腥城大典將至,舅舅梅凌要為我們主持婚禮,你若不在,怎么喜結(jié)良緣,花好月圓?
青州地下市場,莊新彥一天不見李二狗,心神就變得六神無主,一天不聽見他的聲音,就覺得這世界失去了光彩,這都快半月沒見著了,只覺得心如刀絞,坐立不安。
“難道是出了什么事嗎?我的白王子呢?”也許是自己一廂情愿,或許自己在將軍心中根本就沒有一席之地,所以將軍才沒有來看我,莊新彥自言自語道。
青州這邊二位美女心事重重,傷心欲狂,痛不欲生。
李二狗在黑龍山卻生活得有滋有味,瀟灑自在,此刻正在與瘦猴兒練對打。
“瘦猴兒,你這出招速度太慢了?瘦猴兒,你這出招力量太弱了?還能不能快,狠,準(zhǔn)一點兒?”
“老大,你這套功夫太離奇了,咋這么厲害?”
“這是上乘武功絕學(xué),名叫“凌波微步”。
“就是段氏絕學(xué)凌波微步?”
“喲喝,有點見識嗎?你還知道大理段氏?”
“看老大說的,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瘦猴兒,我若傳你凌波微步,你能不能將這門絕學(xué)毫無保留的傳給一百多個孩子?”
“老大,你不是拿我開心吧,莫說一百多個,再多也可以呀?!?br/>
“三年后,我必須要看到結(jié)果?!?br/>
“老大,保證完成任務(wù)。”“先別做保證,自己先會再說。
“凌波微步”的口決你先記住了:“仿佛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fēng)之回雪”,“竦輕軀以鶴立,若將飛而未翔”,“體迅飛鳧,飄忽若神”,“動無常則,若危若安。若止難期,若往若還?!?br/>
瘦猴兒,記住了嗎?”
“老大這記口決倒是不難,只怕這步伐練起來就難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所以得勤學(xué)苦練,這凌波微步僅作逃身避敵之用,不可用于取他人之性命,但可蓄集力量,待以取命?!?br/>
“老大,兄弟無以為報,只能教好娃娃兒,報老大救命之恩,謝師傳藝之情。”
“別整的這么有儀式感好不?老大我也是有私心的,這叫“單身漢給寡婦做媒人,叫為己之謀?!?br/>
一晃一周又過去了,仍不見李二狗,美麗急得焦頭爛額,眼淚也流干了。
這天正在辦公室瞪著天花板出神,聽到敲門聲,以為是李二狗回來了,快步來到門口,迫不急待的拉開門鎖,不見李二狗,也不見人影。
正準(zhǔn)備關(guān)門返回,就見門旁放著一個精美花藍,抱起花藍,放到辦公桌上,頓感香氣撲鼻,拿起花藍上的祝福語條:老婆,你負(fù)責(zé)貌美如花,我負(fù)責(zé)掙錢養(yǎng)家。落款是:愛你的老公。
美麗急忙追出門外,出了官邸,來到廣場,也未發(fā)現(xiàn)李二狗的蹤跡,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老公,是你嗎?別在折磨我了好嗎?快點回到我的身邊好嗎?求求你了,快點回來吧,我真的快扛不住了,真的,扛不住了?!?br/>
“請問你是美麗姐姐嗎?”
“你是?”
“姐,我是莊新彥,青州地下黑市場的新任掌門莊新彥?!?br/>
“敢問你找我何事?”
“我想向你打聽一下,最近見過李將軍嗎?”
“李將軍,你是說我老公李二狗?”
“是的,我是他剛提拔的新任掌門,這快半月了,沒有見到將軍去指導(dǎo)工作,過來問問姐姐?!?br/>
“指導(dǎo)工作,他指導(dǎo)你什么工作?”
“姐姐別誤會,我和將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br/>
莊新彥紅著臉又說道:“將軍說青州回歸遺腥部落,要求地下巿場整頓收編,迎接回歸大典?!?br/>
“我老公在漠河墜入天坑,至今生死兩茫茫,我剛才還在找他,才來到廣場?!?br/>
“天坑,墜入天坑,怎么會這樣?”莊新彥拽著美麗焦急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墜入了天坑,只有他自己才知道?!?br/>
莊新彥發(fā)現(xiàn)美麗態(tài)度有些生硬,知道自己有些過急,輕聲勸說道:“李將軍藝高人膽大,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逢兇化吉,會平安無事的?!?br/>
“莊掌門一口伶牙俐齒,真會說話,借你吉言,能否移步到我辦公地方一緒?!?br/>
“姐姐客氣,請前面帶路?!?br/>
二人一路閑淡,開始還保持著一定距離,聊著聊著就手牽手,緊接著就勾肩搭背,摟抱在一起了。
這女人也真怪,開始還莊掌門前,莊掌門后,五分鐘不到就妹妹前,妹妹后了。
二人越聊越投機,越聊越親近,只差哀嘆相見恨晚了。
二人從幼時聊到人生,聊到李二狗,最后達成一個認(rèn)同點:自古男人三妻四妾,二人愿結(jié)為姐妹,共伺一夫。
這事若李二狗知道了,一定會感嘆幸福來得太突然了,兩朵金花砸在頭上,相信做夢都會笑醒,這要是左摟又抱的,還不高興死?
美麗和莊新彥同床共枕,聊到深夜方才睡去,天還沒亮,被夢驚醒,連聲大叫“老公,老公,你可回來了?!?br/>
開燈一看,不覺相視一笑,同時開口:“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倆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同做一夢想老公。
最后二人敲定,待完成大典,姐妹同行,深入天坑,尋找丈夫,生要見人,死要見鬼。
李二狗這天閑著無事,來到溶洞暗河橋上,掏出圣劍,溶洞頓時燈火輝煌,來了興致,騰空躍起,剛練完圣劍十八式。
就見暗河突然濺起浪花,一條青蛇游走在暗河上空,青蛇頭上有一白色的王字。
“蛇王”李二狗忙鞠躬行禮。
“主人,我可承受不起您這如此大禮,我在此恭候多年,今日方見主人來到,讓我好等。”
“蛇王,主人?你叫我主人?”
“見劍如見主”。
蛇王剛說完“主”字,圣劍便附體在李二狗的右手上,在也不用擔(dān)心遺忘和被他人盜走。
“主人,先主讓我在此等候主人,說是見了主人,便讓我時時不離主人左右,伺侯主人,保護主人。”
“蛇王,有你在我左右,誰還敢見我?”
“主人,這個您不用擔(dān)心,您取出圣劍,在劍上吹口氣,然后劃傷我的肉體,讓血液滴在圣劍上,我就會附在圣劍上,時時不離主人了?!?br/>
“原來是這樣?!?br/>
說完按蛇王說的方法,手輕輕一揮,圣劍在手,吹了口氣,輕輕的劃開蛇王的肉體,一滴血液滴在圣劍之上,就叫“滋滋”的聲音響起,就見一條青蛇烙在印劍之上。
蛇王的肉體又回到暗河之中,在也不見波濤洶涌,只是微波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