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假山的石頭縫隙里的易經(jīng)撇過頭去不想再去看,自己躲在這么個狹小的地方嚴陣以待天澤的到來,可這家伙倒好,和紫女在那談情說愛,真是沒天理哦~不過這也是韓非的作風(fēng),他無論什么時候都是不肯苦了自己的,而若是天澤真的出現(xiàn),大咧咧的出現(xiàn)在這里的韓非,也必定是天澤首先要處理的對象。
韓非這家伙,向來都是將自己放置在危險的境地中的,雖說置之死地而后生,但是這家伙屢次如此,未免太過兒戲了。完全就是不拿自己的性命當(dāng)做一回事。
看著他們那緩緩朝前走著的時候周身環(huán)繞著的粉紅色曖昧氣氛,易經(jīng)也沒有想要打擾的打算,他雖然和紫女認識的時間不長,但并不否認紫女是一個很有魅力,也很好的女人,若是韓非真的能夠和她走到一起,也并不是一件壞事,雖然不知道衛(wèi)莊那個家伙,對于紫女到底有沒有心思就是了...
轉(zhuǎn)過頭去不再去看他們兩個,沉下心感受著體內(nèi)奔騰的內(nèi)力流淌,易經(jīng)將雙目閉起來,他要保證體內(nèi)內(nèi)力的充沛與流動,以此來等待天澤的到來。
易經(jīng)可是特地準備了一份大大禮等著天澤來接受。前兩次戰(zhàn)斗的不了了之,可不是易經(jīng)能夠放縱的。對敵就要殺敵,對待惡人,就該趕盡殺絕,這個吃人的時代里,容不下慈悲和憐憫,就連這個詞的代表教派,現(xiàn)在也是在那世界最高峰的另一邊苦苦掙扎,還來不到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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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要我來陪你喝酒嗎?跑到這么冷清的地方來,又有什么美酒可以喝的?”提著燈籠走在韓非的身邊,紫蘭花的幽香隨著夜晚清冷的空氣波動著,韓非深吸一口氣,這種淡淡的帶有些微迷惑的幽香,真的是很沁人心脾,雖然舉止有些放浪形骸,但紫女似乎并不對此在意。
“耶,喝酒的人的注意力從來就不再酒上,也不是為了喝酒而喝酒?!蓖熘淇诜旁诟共?,韓非嘴角帶著笑容,雖然這里是鄭國遺址,多是幽深寂靜,但是廢墟之下經(jīng)過時間的沖刷,那份沉重的歷史感卻是撲面而來,再加上小湖中心泛起淺淺波瀾的水面上,還有湖中心的那盛開的桃樹...雖然很想吐槽現(xiàn)在還是冬天,為什么桃花都盛開的這么旺盛了...
“風(fēng)景很好,但是身邊的風(fēng)景亦也不差,唯有這樣的場景才是心中企盼的,這才是別無所求,如果韓國也強大了起來的話。
“說著一些不知所云的話,要是真的沒事的話,我可要走了,紫蘭軒可還沒打理呢~”
“誒誒誒,別急啊,這里可是王宮,好不容易來一次,紫女姑娘就不想知道這里發(fā)生過什么故事嗎?”
“你要是想說的話,就可以直接說,我知道你喜歡吊人胃口的性子,我可由不得你來~”風(fēng)情萬種的撇了一眼韓非,只是這一眼,就能夠讓多少男人的骨頭都酥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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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曾經(jīng)是一座冷宮,但也曾熱鬧喧囂過,只不過現(xiàn)在,的確很冷,用來封存逝去主人的記憶?!鞭D(zhuǎn)過身面對著水面,月亮的倒映映照在水面上,波瀾漸起,將紫女與韓非的面容模糊的看不清楚,在一陣陣的波動中,似乎隨時都會消失一樣。
“這里是鄭王宮的舊址,曾經(jīng)屬于一位不可一世的霸主?!毖酃庥挠模坪蹙驮诖撕谝瓜抡找娏斯磐哪俏话灾?,在此刻破敗的王宮中回憶著他曾經(jīng)的風(fēng)光與威勢。
“你是說,鄭莊公?”紫女也是知道鄭國歷史的,這在戰(zhàn)國時代里幾乎是有身份地位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鄭國的第三代國君,也是春秋時代諸侯中的第一位霸主,鄭莊公在位之時,鄭國國力強盛,他的光芒甚至讓大周的天子都為之黯然失色。而大周自平王東遷,威勢漸弱,逐漸失去了對于諸侯的把控,但對于越來越強盛的鄭國與越來越霸道的鄭莊公,天子卻是聯(lián)合了四國,欲削取鄭國封藩,但天子聯(lián)軍卻被鄭國打的潰不成軍,自此鄭莊公大勢已成,天子暗弱則無奈?!蹦翘炜罩性桨l(fā)明亮的星辰里,是不是也有一顆屬于現(xiàn)在已經(jīng)隕落的鄭國的星辰呢?曾經(jīng)輝煌一世的鄭國,現(xiàn)如今卻只有這一段段的廢墟,更是在這廢墟上,建立起了其他的國家,甚至將鄭國掃滅。
“我的老師荀子曾在《荀子-王霸》一篇中點評:諸侯各自為政,繼而崛起的春秋五霸中,到楚莊王問鼎中原,春秋就此漸行漸遠了。”韓非失笑著搖搖頭,那是尚且還有大周天子存在的時代,四方諸侯,大周天子,這就是五霸,這就是春秋,那是一個強盛的時代,也是諸子百家萌芽的時候,而現(xiàn)如今卻是百家爭相開放,闡述思想的碰撞年代。大周天子,亦早也被人消弭,不存于世了。
“問鼎,九鼎?”對于一些流傳下來的君主,或許紫女是知道的,但是對于這些秘聞,卻不是紫女能夠知曉的,這些可都是在百家學(xué)說里記載著的,紫女雖然聰慧,卻也只是江湖女子,未曾接觸過這些。
“禹玩窺天機而受到神策,分天下為九州,集四方鬼神之力鑄造九鼎,九鼎歷經(jīng)夏,商,周三代而傳,早已是天子威嚴之所,國家社稷之重?!庇吓苫蟛唤獾难凵瘢n非緩緩而談,將自己所知的一切都解釋給她聽,只是因為,她想要知道:“后來,楚莊王向大周詢問九鼎輕重、大小,這個看似輕描淡寫的提問,卻似的天下諸侯震驚?!?br/>
“所以自此,諸侯紛爭綿延,存亡甫滅,新生而起,一直到了現(xiàn)在?!弊吓欀碱^看著韓非,說出了自己的回復(fù)。
“哈,紫女姑娘妙語。”那是韓非自己都想不到的溫聲細語,是那般的溫柔,對于紫女,他向來是對于別的女孩有些不一樣的。
“可是你說的這些,和鄭國,和鄭轉(zhuǎn)國有何關(guān)系?”雖然韓非的夸贊讓紫女的心微微顫動了一下,但是卻還是斜著眼睛看著韓非,盡量的掩飾自己情緒那一剎那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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