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呂布也正隨著劉啟進入了晉陽城,去往刺史府商議軍事。
進城還未有兩步,呂布便是消失在了劉啟眼前,就如同一股狂風(fēng)刮過一般消失不見。
“奉先呢?”劉啟揉了揉雙眼,左顧右看后朝身旁的萬式問道。
“剛才還在這,怎得一眨眼就不見了?”萬式也是揉了揉眼睛,呂布突然的暴起準時讓未有準備的兩人嚇了一跳。
“哎,都是心有牽掛的年輕人?!被叵肫鸷略氯绱耍瑒⒃醯貌恢獏尾记闆r,意味深長的嘆氣道:“一個個的都違背軍令,我當(dāng)初怎沒這么大膽?!?br/>
萬式聽后笑道:“程竹若是這么魯莽,怕是上不得這校尉一職了?!?br/>
劉啟也是搖頭笑道:“年輕真好啊?!?br/>
與郝月回丁府不同,呂布的牽掛則在城東的嚴府。
雖然呂布今早在郝月提及要離軍之時還曾以莫要顧及兒女私情為言來勸阻,但真到了晉陽城之時,呂布也是忍耐不住了。
郝月這個混蛋,為什么要跟我說什么,帶回來一起吃飯?!
回想起郝月的那個建議,正在晉陽大街之上掀起一陣風(fēng)暴的呂布嘴角便是微微的上揚起來,看著前方的道路,雙眼里充滿了期待。
晉陽丁府,郝月到家之后便是回房換了套衣裳,隨后尋到管家丁全,讓丁全派人去城東嚴府催促呂布。
時辰已是不早,郝月可不希望呂布過于沉迷而忘了時辰。
至于郝月為什么確定呂布會在嚴府?
當(dāng)然是猜的。
雖然丁原不在家,但郝月依然非常重視這場家宴,家,是最重要的牽掛,就算家中的人不多,但也應(yīng)當(dāng)認真的對待,所以郝月放棄了論功行賞的機會,只為了這一刻的家。
在郝月的房中,丁芊頭枕著郝月的雙腿,伸手捏著郝月的鼻子說道:“壞蛋,你真的不去參軍了嗎?”
郝月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我如果說是,你會高興嗎?”
“大壞蛋...”丁芊也沒有回答,而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捏死你!”
郝月輕輕的將丁芊的手握住,笑著說道:“好啦,既然決定了參軍,那我是肯定不能退縮的?!?br/>
“不過呢,我決定只是掛個名?!?br/>
丁芊眨巴了下雙眼,不解的問道:“什么意思啊~?”
郝月低頭看著可愛的丁芊,也是伸手去捏丁芊的瓊鼻,解釋道:“也就是說,我打算只做名義上的軍人,實際上我不會參與軍隊的訓(xùn)練?!?br/>
“???還能這樣的嗎?”丁芊驚愕的說道:“不干活還想拿軍餉?”
“咳咳...怎么能這樣說呢!”郝月被丁芊這句大實話給嗆到了,板著臉認真的說道:“其實我是拿著小兵的俸祿,去干將軍的事?!?br/>
丁芊信以為真,追問道:“干什么事?”
“當(dāng)然是干大事,這你就不懂了,比如收集情報,挖掘人才,治理民生,這些都是我要涉及到的?!?br/>
丁芊伸出雙手摟住了郝月的脖子,懶散的說道:“雖然聽不太懂,但是好厲害的樣子?!?br/>
看來,并不感興趣呢。
看著丁芊的這副模樣,郝月會心一笑,這是他明天要與夢夢和朱淑商談的事情。
丁芊摟住了郝月脖子之后,雙手微微用力向下一拉,更是已經(jīng)閉上了雙眼。
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看著腿上的佳人,那吹彈可破的俏臉之上是精致到完美的五官,丁芊的俏麗就算看了數(shù)年之久,郝月也是百看不厭。
此時那俏臉之上,勾人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仿佛是在期待著什么,郝月也并未讓她久等,緩緩低頭,做出了回應(yīng)。
這個姿勢,兩人還是頭一次。
過了良久,郝月便是覺得不妥。
這個姿勢,有點累。
但懷中的丁芊卻是沒有絲毫體諒的樣子,依舊沉迷于這許久未見的溫存之中。
兩舌糾纏不止,整個房間都是傳蕩著淺淺的呼吸之聲以及水舌相交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郝月才是抬起了頭,認輸了。
丁芊噗嗤一笑,不像勝利者的喜悅,反而像是奸計得逞的愉悅。
“大壞蛋,該?!?br/>
郝月揉了揉脖子,咬牙說道:“要不是時辰不早,我定要你好看!”
丁芊又是狡黠一笑,伸出雙手重重的捏了下郝月的鼻子,隨后便是跳下了床,跑出了屋子,躲在門外笑道:“大壞蛋,就知道欺負我,哼,也要讓你嘗嘗被欺負的滋味?!?br/>
郝月扶額,無語的說道:“我的姑奶奶,我什么時候欺負過你啊,明明是你一直在要求我啊?!?br/>
嘆息一聲,郝月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服,也是隨著丁芊的方向而去。
無論你的要求是什么,我都會去完成的。
當(dāng)郝月來到大廳之時,呂布竟也是換好了衣裳,坐在了一旁,在他身邊則坐有一女子,正是嚴芳,此時嚴芳正與丁宋氏有說有笑的閑聊,而呂布則是在一旁正襟危坐。
不難猜出,兩人話題的中心,正是呂布。
看到郝月之后,呂布仿佛是看到了救星,瞪大了雙眼拼命的給郝月打眼色,讓郝月前來救場。
郝月先是朝呂布會心一笑,待呂布露出欣喜的神情之時,便是催動舞步,消失在了原地。
與郝月一起消失的,還有呂布剛剛楊起的笑容。
“夫君,你也覺得好笑么?”注意到呂布的表情變化,嚴芳掩嘴一笑。
解開心結(jié)的嚴芳,早已沒了以前的重重心事,從而徹底的發(fā)揮了她的聰明才智,行為舉止、與人交談無一不是盡善盡美。
“啊哈哈...啊哈哈,很...好笑?!眳尾悸勓愿尚α藘陕暋?br/>
嚴芳聞言不可思議的說道:“那可是夫君你以前的糗事誒~”
呂布則是無所謂的說道:“芳若高興,我便高興?!?br/>
嚴芳聞言一羞,抬手躲到了衣袖之下。
丁宋氏則是滿意的笑道:“這孩子,竟然還學(xué)會了甜言蜜語?!?br/>
“當(dāng)初月兒拉布兒前去入學(xué)當(dāng)真是丁家的一件大幸事啊?!?br/>
“不止學(xué)到了見識,更是追到了這么好的一個姑娘?!?br/>
呂布也是發(fā)自真心的直說道:“母親說的極是,能遇芳若是孩兒此生最大的幸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