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成眉頭緊鎖,表示完全沒有聽懂。
“整件事不用你管了,我來處理?!备呙妹畹目谖钦f道。
“副董事長,時不可失、失不再來?!蓖跣〕陕燥@著急。
高名表示理解,所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有的事必須慢慢來。
“話說回來,王秘書最近和唐助理交往得怎么樣?有沒有進一步發(fā)展?”
王小成臉黑,不是說正經(jīng)事,怎么又扯到私人的事上?這個副董事長是有多心寬?又有多愛八卦?
“怎么?不好回答?”
“這是在上班?”
“上班也可以休息?!?br/>
高名上前拍了拍王小成的肩膀,說道,“唐助理是個不錯的姑娘,一定好好把握,不能錯過。”
王小成似笑非笑的點著頭。
“同時,也得注意啊?!?br/>
“注意什么?”
“別被唐助理占了便宜?!?br/>
聽到這話,王小成忍不住笑了,回道,“多謝副董事長關(guān)心?!?br/>
“那就好,出去忙吧。”
王小成嗯了一聲,離開而去。
高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說道,“表妹,表哥能幫你只有這么多,別感謝。”
同一時刻,總經(jīng)理的辦公室內(nèi)。
氣質(zhì)端莊優(yōu)雅的于千千,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著整個寧南市,臉色陰沉,若有所思,雖然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嘴角又浮現(xiàn)出一絲言不明的笑容。
咚咚咚!
“總經(jīng)理,你要的咖啡好了?!泵貢招〖t進來了。
于千千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說道,“不錯,陶秘書,你沖的咖啡最合我的胃口?!?br/>
“多謝總經(jīng)理夸獎?!?br/>
“來,別站在那里,坐到我身邊來?!庇谇П佬Φ?。
陶小紅眼眸稍稍瞪大,身體微微顫抖的瞥了一眼于千千,搖著頭,似乎不想靠近。
“怎么?怕我???”
“那倒不是?!?br/>
“那就快坐過來?!?br/>
于千千也是霸道,說的話如泰山壓頂一般,讓人喘不過氣來。
陶小紅不敢違背,只好靠近,羞答答說道,“總經(jīng)理,什么事???”
“別緊張,沒有別的事,就想問問你,你覺得我與高副董事長相比,誰更勝一籌?”于千千像看著一只可口的小白兔一樣看著陶小紅。
“這個……當(dāng)然是總經(jīng)理你更厲害,來集團不過半年,從一個初出茅廬的女白領(lǐng),坐到了總經(jīng)理的位置,讓我們這些職員自嘆不如、望其項背?!?br/>
陶小紅的嬌軀顫抖得更厲害,好像見了鬼一樣,害怕、恐懼。
于千千微微一笑,說道,“小紅,你的嘴就是甜,就是討人喜歡,難怪那么多女秘書之中,我就喜歡帶著你去見世面?!?br/>
陶小紅嘴角微微抽動,額頭冒出少許汗液,說道,“多謝總經(jīng)理栽培,我一定更加努力。”
于千千點著頭,回道,“好,但是就嘴上說謝謝,是不是太過敷衍?”
“啊?什么意思?”
“你說什么意思?”
于千千目光別樣的看著陶小紅。
陶小紅察覺到了異樣,想要離開,但是已經(jīng)晚了。
“于總經(jīng)理,能不讓我走呀?我還有事情要走?!碧招〖t聲音顫抖說道。
于千千搖著頭,霸氣的語氣說道,“陶秘書,你想繼續(xù)在顧氏集團混下去,最好聽我的話,順從我,保證你平步青云,衣食無憂,名牌包包、衣服應(yīng)有盡有。”
“我……”
陶小紅想拒絕,但是沒有那么勇氣,然后淪為了玩具。
陶小紅進顧氏集團的時候,以為遇到了一個女上司,不必擔(dān)心被那什么的問題,現(xiàn)在看來,女上司好像比男上司更恐怖,真的太恐怖了,抽屜里不是文件什么的,而是皮鞭、蠟燭,堪比“刑具”箱,太刺激,不是,太嚇人了。
下午時分。
高名來到了市中心醫(yī)院,看望楊東。
那日被打得夠嗆的楊東,最近昏昏沉沉,只有躺在病床上,還好沒有什么生命安危。
因為自己,讓楊東遭受這樣的罪,高名心里過意不去,因此買了一些水果、鮮花。
“大哥,你這是何必呢?看兄弟何必浪費?”
“不要啊?那扔了吧?!?br/>
“也別啊。”
楊東的貼身保鏢謝虎笑著接過水果與鮮花。
高名坐在一旁,問道,“怎么樣?不會死掉吧?”
“不會,身體好得很,不信你給我叫幾個美女來,分分鐘讓她們叫干爹?!睏顤|壞笑道。
“分分鐘?楊東,你身體太弱了吧,現(xiàn)在只能分分鐘了?”高名打趣道。
楊東臉黑不已,說道,“大哥,拿這個開玩笑過分了?!?br/>
“也是,太高看你了?!?br/>
楊東忍無可忍,捶了高名一拳,說道,“大哥,適可而止,再拿兄弟的終身幸福開玩笑,可就對你不客氣?!?br/>
高名一笑而過,楊東沒事就是好事。
“什么時候出院?”
“要不是醫(yī)生攔著,早就出院了?!?br/>
“看你的樣子,還是在醫(yī)院多住一段時間,酒吧KTV的事交給手底下的人去打理?!备呙麑捨康?。
楊東點著頭,突然又皺起眉頭,像有一朵烏云飄到了臉上,陰沉不已。
“為何突然這副表情?”
楊東沒有直說,向謝虎使了使眼神,其離開病房,沒有別的人,才說道,“大哥啊,那日到底什么情況?我聽說,你到的時候,樓底下出現(xiàn)了一百來號身穿西裝皮革的家伙,他們什么人?都是你的人嗎?”
高名笑而不語。
“倒是說啊,別賣關(guān)子行嗎?”楊東這幾日躺在床上,怎么想也想不通,憑著對高名的了解,不過是個懂得經(jīng)商的商人,與黑白兩條道上的人并不沒有交集,何時能召喚那么多的小弟?
個個西裝皮革,整齊劃一,一定經(jīng)過訓(xùn)練,不是普通混混,最重要的是黑雞哥都被嚇尿了,被打不敢還手,高名的勢力得有多可怕?這么一號人物,寧南市竟然沒幾個人知道,就連楊東被蒙在鼓里,實在是想不通。
“大哥,你到底什么來路啊?該不會是低調(diào)、隱藏的黑二代吧?”楊東猜測道。
高名簡單的笑了笑,說道,“別想太多,那日被教訓(xùn),你雖然沒有傷著腦子,但是想多了,腦子容易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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