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開一下門讓我進去,我來找你有重要的事,念念你開下門……念念!”
顧景卓站在門外敲了半天才看到舒念把門打開。
“顧景卓,該說的我上次已經(jīng)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你能不能別再糾纏我,別再打擾我們一家人的生活!”
舒念走出房子,站在門口的院子里滿面冷漠與憎惡的樣子看著顧景卓。
她以為顧景卓今天來又是要跟她求和好的,然而這次,卻看到顧景卓有些難過的樣子對她道:
“念念,我今天來,是要跟你道別的!”
道別?
舒念頓時因顧景卓出口的這兩個感到詫異,隨之又見顧景卓在她面前低下頭露出慚愧的樣子說:
“念念,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錯事,讓你傷心失望至極,這輩子,我沒有機會再得到你的原諒真的很遺憾,千言萬語,我能對你說的只有對不起,還有這個!”
顧景卓歉意深深的樣子說著,就將手里捏著的一個文件袋遞給了舒念。
“這是什么?”舒念疑惑的盯著顧景卓遞到她面前的文件袋,然后聽到顧景卓帶著彌補的誠懇之意告訴她:
“這里,是我手里的森宇股份,現(xiàn)在全部歸還給你。雖然我曾經(jīng)一心想著要幫我爸奪回本來屬于他的那一份,但是后來我也想清楚了,我爸已經(jīng)走了,就算我?guī)退麏Z回屬于他的也沒有意義了?!?br/>
“何況森宇最輝煌的時候也是你父親掌舵時創(chuàng)下的成績,而且,我為了替我爸報仇把自己最愛的人傷的體無完膚,也算是慘痛的教訓了,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贏了世界輸了你,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所以我要停止這一切,把森宇全部還給你和你父親,這本來就是屬于你們的!”
顧景卓誠意滿滿的說著,便直接拉過舒念的手,將裝著股份文件的袋子一并交到了舒念手里。
舒念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顧景卓,她有點難以相信顧景卓是真的知道悔改了,但雖然對這個男人已經(jīng)不能再輕易相信。
可是此刻拿在手里的股份卻是沉甸甸的真實,加上半年前在國內(nèi)顧景卓就已經(jīng)還給她的那些股份,算起來現(xiàn)在森宇的全部股權(quán)都回歸到了她的手上,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看在顧景卓用實際行動表達的誠意上,舒念心里對他的憎恨也隨之釋然了一些,便最后對他說:
“顧景卓,我雖然后悔認識過你愛過你,但人這一生遇見什么人是無法選擇的,也正是因為遭遇過各種各樣的傷害,才讓我有了成長有了擔當!”
“所以我該謝謝你,給過我人生一份慘痛的教訓和警醒,讓我學會了以后的路要走的更謹慎,也希望,從此以后,你真的可以永遠離開我的生活,不再打擾我和孩子,往后余生,我們各走各路,互不干擾,最好永不再見!”
留下這番冷漠決絕的話,舒念就拿著顧景卓還給她的公司股份轉(zhuǎn)身回到了房子里。
而顧景卓站在原地默默看著她關(guān)上那扇門,濃眉鎖緊,只能在心里慚愧的對她說:“舒念,這輩子我欠你的,永遠也還不完了!”
~
冬季,挪威的夜晚總是來的格外早,才下午三點多鐘天色就漸漸暗了下來。
舒念抱著孩子玩兒了一會,孩子就在她懷里甜甜的進入了夢鄉(xiāng),她將寶寶輕輕放到嬰兒床上,寵溺的吻了吻嬰兒稚嫩的臉頰,便轉(zhuǎn)身輕輕關(guān)上了臥室的門。
“睿睿睡了?”見舒念走出來,舒擎宇溫聲問道,他一直在客廳里等著女兒商量一件事。
“嗯,剛睡。”舒念點點頭,走到沙發(fā)前,看著父親手里拿著的森宇的所有股權(quán)文件,到現(xiàn)在還是有點想不通:
“爸,你說顧景卓到底為什么,兜了一大圈又把公司還給我們了?”
“不管他是為什么,總之公司現(xiàn)在又完全回到了我們手上,所以念念,你現(xiàn)在要考慮的是,接下來怎么辦?”
“接下來~”父親的問,讓舒念陷入了一陣沉思與掙扎,認真思考后,把自己的想法跟決定告訴父親:
“爸,我不打算再帶您和孩子回去,所以我想把云市的公司賣掉,等孩子稍大一點了,一切都穩(wěn)定下來后,我們在國外選一座城市重新建立森宇,您看行么?”
“念念,你為什么那么不想回去云市?是為了躲著那個傅斯彥么?”
舒擎宇看出女兒對那座城市的抵觸,也在蘇醒之后聽過程管家跟他說起女兒跟傅斯彥的婚姻和發(fā)生的種種。
而舒念再次聽到那個名字,眼中閃過一抹復雜,關(guān)于傅斯彥,對她來說并不是多么遙遠的記憶。
甚至來到異國這座城市隱居后的這半年里,她幾乎夜夜都會夢到他,夢到過他曾經(jīng)對她有過的寵溺,也夢到過他咬牙切齒憎恨她的樣子。
一個給過她美好又讓她感到不安的人,已然讓她沒有勇氣再去觸碰。
想到這,舒念回過神來,只是堅定的告訴父親:“爸,以后的日子里,我只想跟您和睿睿,我們一家人在國外安安靜靜的生活,對過去的一切,永遠的道別!”
看出女兒是因為在那個城市里受過太多傷才不想再回去,舒擎宇憐愛的撫了撫女兒的頭發(fā),和藹的點了頭:
“好,念念,爸爸尊重你的決定,不管你要做什么,爸爸都支持你!”
“嗯!謝謝爸,那我明天就聯(lián)系律師,委托律師回國去辦公司轉(zhuǎn)讓的事情!”舒念決定道,就算賣掉公司,她也不想再回去。
然而現(xiàn)實卻總是事與愿違!
第二天早上,幾個國際警官突然登門找到了舒念:
“你就是舒念舒女士吧?我們接到國內(nèi)警方的通緝令,因森宇集團涉嫌參與非法集資及洗錢案,現(xiàn)在依法對公司法人舒念女士進行逮捕?!?br/>
“你們說什么?什么非法集資洗錢案,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我根本不知道這些!”舒念震驚的喊冤,但警官已經(jīng)上前把她押制?。?br/>
“舒女士,我們只是受國內(nèi)警方的委托辦事,你實在有什么冤屈的話也等到回國再說吧!”
“不要,松開我女兒,我女兒怎么可能做那種事?你們放開我女兒!”輪椅里的舒擎宇拼命的想要阻攔警方把舒念帶走。
“爸您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程叔,幫我照顧好我爸和睿睿,拜托您了!”
無法抗拒警方,舒念最后只能流著淚將父親和孩子都暫且托付給程管家,她就這樣被警方帶回了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