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東西,滾開!”最愛的手下居然慘敗,洛加·休葛爾人都要氣得燒起來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敢擋他的路,那個人是活的不耐煩,想自殺嗎?
“大人,請讓我說三句話好嗎?”那人穿著一身整齊的白西裝,陪著紫se的襯衣,深紅se的領(lǐng)帶,外加一雙金se的皮鞋,真可謂時尚界的翹楚,玩弄顏se于鼓掌的生活藝術(shù)家。
“那個人是誰?穿得跟彩帶似的。而且他西裝口袋里裝的那是什么?啤酒瓶嗎?”行天問。
“那個人叫阿歷克斯·冥想。他口袋里裝的就是啤酒瓶,還是喝過的。”ri出答。他怎么可能認(rèn)不出阿歷克斯·冥想,又怎么可能認(rèn)不出那只定情的啤酒瓶。
“三句話?”洛加·休葛爾讓步了,但附加的條件是可怕的:“說完,你就去死。”
“哼……”阿歷克斯·冥想笑了笑,點了點頭,算是同意洛加·休葛爾的提議了。然后他就開始說他該說的話了:“大人你不能下去和他打?!?br/>
“為什么?”洛加·休葛爾咬著牙問。
阿歷克斯·冥想回答道:“因為你是薩丁將軍手下第二副將,第六區(qū)第一陸軍上校,注冊劍客c版排名第四的洛加·休葛爾大人!”
阿歷克斯·冥想一句話將洛加·休葛爾的名頭說出來,連氣都不帶喘一下。
洛加·休葛爾聽完,正要說什么,卻忽然不說了。
“你的第三句話是?”過了一會他問。
阿歷克斯·冥想笑而不答,比出一個三的數(shù)字,洛加·休葛爾過了會才明白過來他是把見到他說的那句“大人,請讓我說三句話好嗎?”算作第一句了。
比完數(shù)字,阿歷克斯·冥想轉(zhuǎn)過身去,絲毫沒有請示洛加·休葛爾的意思,便轉(zhuǎn)身爬上了格斗臺,和云雀擊掌,并拖著他,將他換到了場下。
做完這些,阿歷克斯·冥想將口袋里珍藏的愛之啤酒瓶放到格斗場的一邊保存好,向格斗場的zhong yang走去。
“他很強(qiáng)嗎?”行天在紅方候戰(zhàn)區(qū)找到了阿歷克斯·冥想的位置,他坐在最東頭,也就是第一百名的地方,忍不住小聲地問ri出:“他難道也是隱藏高手?!?br/>
“不?!眗i出果斷地回答道:“他很弱,殺雞都欠點手勁。”
“那他怎么……哎喲!”行天忽然叫了一聲,隨后便摸了摸他的左耳道:“那么說他左耳上的東西不是雜質(zhì)了?!?br/>
“不是雜質(zhì)?!眗i出一字一頓地為行天完整地敘述出阿歷克斯·冥想的簡介:“他是一個零戰(zhàn)斗力se盲基佬?!?br/>
阿歷克斯·冥想,走到格斗場中。飛火流云看著他走過來,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正常人類的表情。他看上去非常疑惑,就像看到了完全沒見過的生物一樣。
“黑方第五十四位鏡·飛火流云對紅方第五十六位無排名非劍客前雕琢?xí)r光旅團(tuán)團(tuán)長阿歷克斯·冥想。”
這是主裁的介紹,而亞瑟版的對戰(zhàn)雙方的介紹是:“喲呵,有戲看了。弱雞基佬對弱雞瘋子?!?br/>
“你……”圓子白了亞瑟一眼,但也忍不住對場上那二位露出了既無奈又無力的表情。
而場上,飛火流云第一次如臨大敵,他不但表情正常了,腦袋也好像瞬間正常了許多,盯著阿歷克斯·冥想說:“你是誰?我怎么看不到你的劍?”
“因為我根本就沒那玩意?!卑v克斯·冥想一邊說一邊把他的褲子皮帶抽出來了。飛火流云就那樣瞧著他抽出皮帶,等他把整根皮帶拿到手上了,才小心地問:“你干嘛把皮帶抽出來呢?褲子會掉的!”
“不會,我的褲子很緊身?!卑v克斯·冥想說完,走近兩步走到飛火流云面前,揚起皮帶,狠狠地抽了他一下。
飛火流云愣了一下,隨后他的左臉由白變紅,一道紅彤彤的皮帶痕出現(xiàn)在了他的臉上。他不解地伸手摸了摸,阿歷克斯·冥想,當(dāng)著他的右臉又是一皮帶。
這一次他終于明白過來了。
“媽呀!救我!救我!有人打我,有人打我??!媽呀!救我??!救我……”大叫著,飛火流云舉目四望,看到黑方候戰(zhàn)區(qū)里的亞瑟他們便大哭著朝他們跑過來了。他直接從格斗場跑到格斗場外,直到筆直地撞進(jìn)候戰(zhàn)區(qū)才停了下來。
而他撞過來的同時,手打到某個劍客,于是也就這樣換手下場了。
那人摩拳擦掌,推開飛火流云就要上場剁了阿歷克斯·冥想,但格斗場上哪里還有阿歷克斯·冥想的人影啊。
他抽完飛火流云,見他大哭著逃走,立馬腳底抹油就下場了,這一次他沒再敢攔著洛加·休葛爾,一路小跑回到洛加·休葛爾身邊,狠狠地和他擊了一掌,換手成功!
連滅兩人的怪人鏡·飛火流云終于下場,滅了鏡·飛火流云的阿歷克斯·冥想也瞬間下場,下一局對戰(zhàn):
“黑方第五十五無排名魔鬼旅團(tuán)三號人物胡洛特·迪亞斯,對戰(zhàn)紅方第五十七注冊劍客c版排名第四洛加·休葛爾上校!”
洛加·休葛爾自然是毫無懸念地獲勝了,而且他并沒有因為對手弱便保存實力,一上場就為觀眾帶來了氣貫山河的一記大絕招。
只是……
鏡·團(tuán)子已經(jīng)完全無心再去看戲了。直到飛火流云上場為止,將近整整十五個小時的時間里,他吃了三個糖餅子,喝了兩罐含咖啡因的汽水,四只蘋果外加一大堆花生瓜子。除了規(guī)定的休息時間,其他時間,他都蹲在座位上睜圓了眼睛,津津有味地沒放過一分一秒格斗場上的好戲。
他今年也有二十四歲了,說起來年齡不小了。但是這么jing彩的格斗大戲,這么多人的場子,那些煙花啊,燈光啊,舉牌子的xing感美女啊,別說是看了,他連聽說都沒聽說過啊!
對被放逐的天才練劍師鏡·團(tuán)子而言,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就是一場世紀(jì)大狂歡,他重獲新生的世紀(jì)慶典。
直到……鏡·飛火流云代替他上場,直到鏡·飛火流云戰(zhàn)敗了歐姆·瓊斯之后,又大敗了驕傲的優(yōu)等生云雀·瓊恩。
直到他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練劍師。這樣的練劍師,他可以身處地獄而不亂分毫,他可以劈山蹈海,他可以對話劍,命令劍,可以用他的手去cao縱這個世界的神力!
原來還有這樣一種練劍師,原來還有一個練劍師叫做鏡·飛火流云!
“別哭了,啊……別哭了?;匾?,你的藥真的有效嗎?他的臉都紫了!”團(tuán)子身邊,圓子正抱著飛火流云,母xing十足地一邊摸他的頭一邊柔聲安慰他。
飛火流云疼得大哭,眼睛都腫成了水蜜桃,而他的臉一方面被阿歷克斯·冥想抽出了一個大x,一方面又涂了點回音提供的假藥變成了奇怪的紅底藍(lán)x裝。但在團(tuán)子的眼里,他根本看不到這些,他只看到一個讓人敬畏,根本遙不可及,高山一樣立在他面前的練劍師。
“飛火流云。”團(tuán)子小心地喚了聲飛火流云的名字,飛火流云一臉淚水地轉(zhuǎn)過頭來望向他,整張臉此刻已經(jīng)腫成了紫se的豬頭。
“你叫我?小團(tuán)子?!?br/>
不知為何,飛火流云執(zhí)意要叫團(tuán)子做小團(tuán)子。團(tuán)子搖搖頭暗自叫自己不要介意這個,蹲下來,對著飛火流云很小聲地問他:“你真的看得見劍嗎?”
“劍?”飛火流云回望向他,回答道:“劍是什么啊?”
“劍就是……”團(tuán)子正要解釋,突然之間卻什么都不說了。他重新站了起來,再看這個坐了五萬人的環(huán)形大會場,四周架設(shè)在百米高架上的碩大光電石探照燈,流光溢彩的顯示屏,還有貴賓臺上那位呼風(fēng)喚雨的孔雀大人,以及格斗場上那些cao縱水火元素就跟cao縱手里的小刀般輕松自如的劍客們,還有這片天,這片天下的第六區(qū)孔雀城,直至這片遼闊的中土大陸。
如一顆沙粒落在大河之中,他原來如灰塵般渺小。
什么第一,什么天才,征途才剛剛開始,他就是一個才學(xué)會走路的孩子,對,小團(tuán)子,這才開始邁出他的第一步呢!
“校長……”望著天空,團(tuán)子忍不住嘆息著低下頭來。他看了鏡·飛火流云一眼,知道自己這種學(xué)院派出來的練劍師是絕對沒辦法從他那里學(xué)到什么的,那么他以后該向誰問問題,由誰為他定下未來的方向。
迷茫。
練劍師學(xué)校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練劍師鏡·團(tuán)子突然學(xué)會了一種新鮮的人類感情,那種感情就叫迷茫。
另一邊格斗場上,洛加·休葛爾展現(xiàn)出了他應(yīng)該展現(xiàn)的威力。一個小時不到,紅方第二個五斬出現(xiàn)了。
等雙方再次換人上場,對陣的已經(jīng)是紅方第五十八對黑方五十九了。形勢逆轉(zhuǎn),紅方趕超。
太陽逐漸西沉,但離入夜還有一段時間。入夜前會迎來今天最后一次的晚飯休息,休息之后,就是最后的決勝場了。
ri出發(fā)現(xiàn)雙方貴賓臺上的領(lǐng)隊孔雀和賈德·休克一時間好像都安靜了不少,坐在各自的寶座里陷入了沉思,有點不解地問行天:“我看氣氛好像有點變冷,是為什么?”
“我也是第一次參加紅黑狂歡,不過我聽人說起過去年和前年的狂歡。”行天說:“還沒到下午呢,就有一方已經(jīng)領(lǐng)先對方五人以上了。不過去年對陣雙方最厲害的劍客也不過是c版劍客而已,不像今年,不但有濃霧薩克斯,而且還有那么多令人意外的太陽劍和超級月亮劍劍客。”
說著話,行天指了下黑方最里面最東頭的黑衣人說:“到現(xiàn)在雙方還拉不開距離,最后誰勝誰負(fù)就要看兩個壓軸的。不過……”
行天神秘地一笑,對ri出小聲地說:“我有從小道消息聽說,黑方的壓軸是c版劍客排名第九動物旅團(tuán)的白虎。呵呵,所以只要黑方死死咬住紅方,大約今年孔雀老爺是要輸錢了。”
“白虎?”ri出眼珠子都要驚出來。
那個人好像已經(jīng)被馬克·朋沙一刀給……
慢點,怎么沒見馬克·朋沙?四大天王,兩個一直在這里維持秩序,另外兩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