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水還在淡淡的路過十四皇子的身邊,衣服上沒有一絲水漬,全身干凈無比。
剛剛晴空萬里的天氣突然下起了雨,給人一種陰霾的感覺。
十四皇子運起真氣不讓雨水淋濕自己,而葉枯卻沒有,葉枯認為這是浪費真氣,形象沒有命重要。
兩個人就這么靜靜的站著,沒有一絲聲音,場面壓抑的仿佛喘不過氣一般。
風巒在一旁不解的道:“他們在干嘛,為什么還沒開始比斗?!?br/>
天陽在認真觀看,道:“別吵,他們在蓄勢,看到他們身后那些江水了嗎?”
風巒看過去,這見十四皇子身后的江水居然在緩緩流動,而狀態(tài)仿佛是一條蛇般,左一下又一下,方向變幻不定,而葉枯這邊,只見葉枯身后的江水也在波濤起伏,但波動遠比十四皇子激烈的多,一會仿佛是一只下山猛虎,一會仿佛是冬眠睡醒的熊,一會又是靈巧的燕子。
風格變幻不定,這就是葉枯的戰(zhàn)斗意念,無論是什么,只要能殺人就好。
兩人都在等,等到對方出現(xiàn)一剎那的分神,那么迎來的將是對方最猛烈最狠毒的攻擊。
但兩人的狀態(tài)都很好,沒有一絲焦躁,仿佛要經歷的不是生死,而是切磋一般。
這時候,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意外,只見兩人中間,不知道為何,天空突然閃出一道閃電,正正的劈在了兩人中間,這時候,兩人瞬間暴起,只見十四皇子的手中多出一柄極細的細劍,只有一拇指寬,瞬間棲身而上,而葉枯運起鬼爪,抓像巨劍,叮叮叮,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對擊了無數(shù)次,每一招中了都是立刻斃命,兩人也是狠辣之輩,突然葉枯故意賣了一個破綻,十四皇子一個下意識的反映,刺了過來,葉枯一個低頭,身子弓起,一個鐵山靠,撞到了十四皇子,十四皇子后退三步,這一撞那十四皇子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但整個被葉枯撞到的左半身,幾乎全麻了。使不上力氣,而且真氣居然運轉不靈活。這時,等于失去了兩成戰(zhàn)斗力,十四皇子運起真氣一查看,原來(河蟹)經脈斷裂了。十四皇子立刻知道,這是葉枯的能力。
看著葉枯閃過驚訝,而葉枯也同樣忌憚非常,要知道,暗勁的運用,是可以直接讓人心臟變成粉末的,而葉枯已經隔開他真氣的防御,作用到內臟,結果連內臟都沒碰到,緊緊是繃斷了經脈,可見其龍族的身體,果然得天獨厚,讓人羨慕。
兩人交手一瞬間,葉枯占到了一絲便宜,而葉枯這一絲便宜只是靠計謀占的,葉枯讓自己的戰(zhàn)斗意念跟十四皇子一樣,都是仿佛毒蛇般陰狠毒辣。但是葉枯卻突然轉變風格,猶如猛虎下山般,占據(jù)了一絲便宜,爭取到了主動。
但葉枯卻沒有棲身而上,往常,葉枯的確是不會放過如此機會的,但是這次,葉枯卻沒有,因為,那十四皇子的身體,葉枯根本無法起到效果。所以去了也是白費力氣。
十四皇子輕輕的笑了起來,但讓人難過的是,他的笑容根本沒有一絲溫度,讓人聽起來,根本感覺不到一絲溫暖不說,放佛猶如厲鬼索命的感覺,整個周圍都是陰冷無比。
十四皇子笑聲不聽,斷斷續(xù)續(xù)的道:“你……呵呵……知道……我當初……呵呵……遭受了……呵呵……多少折磨嗎?呵呵……讓你看看他吧,呵呵…………,他是我的守護者,出來吧!呵呵,北海囚徒?!?br/>
這時候,只見十四皇子身后,出現(xiàn)一個灰黑色的人,琵琶骨掛著兩根巨大的鉤子,雙手拿著兩條被燒的通紅的鐵鏈,光頭,連眉毛都沒有,這人給人第一感覺就是窮兇極惡,對,只見他從十四皇子身后走出來,只是站著,沒有行禮,也沒有拱手,仿佛沒有神志一般。
這時,
天陽表情夸張,有些驚恐道:“天啊,居然是北海囚徒,居然是北海囚徒,這怎么可能,那十四皇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這是為什么?”
風巒見到天陽如此表情,疑問不解的道:“北海囚徒,怎么拉?他們很厲害?我怎么沒聽族人說過呢?”
天陽恢復了一些理智,但言語中還是充滿些許恐懼,道:“你當然不知道北海囚徒代表什么,他們是奉了天道命令抓捕的人,你知道嗎?天道,天道是什么?是我們頭上的天,他們這些囚徒能惹怒天道,你說他們厲不厲害?!?br/>
風巒不在意的道:“那還不是被囚禁了,有什么用。”
天陽閃過一絲惱怒的道:“說你白癡都是夸你?!?br/>
風巒有些不服氣的道:“我怎么拉?不對嗎?”
天陽想了想還是解釋道:“他們雖然被天道抓捕,但是也是用另一種方式活著,他們中有許多人都是每個時代中罪惡滔天罄竹難書的人物,他們天地難收,罪孽滔天,每一個都是魔中之魔,真正的惡人,每個人都是那個時代的風云人物,只是后來無人能治,天道才出面囚禁的。他們每一個人都是極其厲害的人物。但是傳聞中,除非天地大劫或者天下在出妖孽,他們才會出現(xiàn)的,這個人出現(xiàn)是為什么?。侩y道天下要大亂了?”
風巒聽到之后不在敢亂說話,淡淡的道:“那葉枯不就是妖孽么?”
天陽閃過無奈,道:“這只是綽號叫妖孽,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妖孽,在說他的罪行的確不少,但還沒到罄竹難書的的地步呢?!?br/>
這時,反觀葉枯,那人盯著葉枯,葉枯也沒有一絲眼白的看著北海囚徒,北海囚徒看著葉枯閃過一絲驚奇道:“咦,殺戮之體?不是被那該死的天道給斷了傳承嗎?怎么又出現(xiàn)拉?有意思,叫我來看看你這小小年紀到底殺了幾個人形成的殺戮之體,嗯?開,額…………,怎么會這樣?”
那十四皇子閃過不解道:“怎么了?”
那北海囚徒淡淡的道:“此人殺人盈野,渾身上下全部都是他生前殺的人變的厲鬼,已經灌入了他的穴道,現(xiàn)在已經不可分割,殺戮之體出現(xiàn),代表著這次的天地大劫已經出現(xiàn)了。這一次,小白你不能殺他,一會我會抹掉他的記憶。然后放他離開?!?br/>
那十四皇子淡淡的道:“為什么不殺他?”
那北海囚徒還是面無表情的道:“他……”隨后北海囚徒說什么,但葉枯聽不到,看來是傳音說的。葉枯無奈,不知道他說的殺戮之體是什么樣,到底是好是壞。不過葉枯看來也就一開始的時候失去理智然后會逐漸清醒,總的來說是利大于弊的。
他靜靜的看著北海囚徒,淡淡的問道:“什么是殺戮之體?”
北海囚徒淡淡一笑,但就只是笑都仿佛要喝人血吃人肉一般,可見其對方長的猙獰,隨后道:“殺戮之體,簡單來說,就是一種類似天妖鑒的變身功法,除了殺戮之體,還有很多寶體,都是得天獨厚,而殺戮之體具體什么效果,我沒有試過,我不知道,不過我卻是知道,這種身體很難變身成功,所以,你就不要奢望下一次了。當然不是不可能,至于到底如何領悟還是要靠你自己,今天我不殺你,但也要讓知道自己,萬千功法,神通,秘法,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無用的,為有修為才能長存。”說完葉枯連看都沒看清,就被人在后背點了一下,瞬間陷入昏迷。這是葉枯有史以來第一次被人這樣打昏迷。
這時候,那北海囚徒,看著風巒跟天陽兩人道:“你倆個小娃娃是誰家的?”
那風巒跟天陽閃過一絲冷汗。
但還是乖乖的道:“我是麒麟族的?!北焙G敉浇舆^話語道:“果然如此,妖族中就屬你們麒麟族最不愛動腦子,什么都不去想。每天不是睡覺,就是吃?!?br/>
那風巒閃過一絲臉紅,在一旁吶吶的不語。
這時候天陽解圍道:“晚輩來自自在教?!?br/>
北海囚徒,看了看,道:“你這娃子還行,不過也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當年我像你們這么大的時候,哎………………,還是不要說了?!?br/>
北海囚徒又道:“他一會不會記得發(fā)生了自己,你們兩個我就是給你們倆膽子也不會告訴他,一會我離開之后,小白也會厲害,這次,就當小白沒來過,然后他跟你告辭的時候,你就裝模作樣的在說一遍,聽到了沒有?!?br/>
風巒跟天陽對視一樣都看到對方眼中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但還是回答道:“是,知道了?!?br/>
那北海囚徒點點頭,來到小白身后,消失不見。隨后十四皇子也微微點點頭,離開了。
這時候,風巒道:“叫醒葉枯吧,不過,咱倆要當作不知道這事,千萬別露了。”
天陽驚奇的道:“你這麒麟居然會動腦子了,真是不可思議啊,放心吧,我不是小孩,會的?!?br/>
隨后兩人按照計劃,把一開始的話語演繹了一遍,葉枯表示知道,隨后對兩人告辭。然后離去,這一切都被夢夢跟高陽看到了,但是高陽卻也囑咐到夢夢不要對爸爸說,雖然夢夢不知道為什么,但看到高陽媽媽那嚴肅的面孔,也就點點頭。表示自己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