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走了,在這樣下去恐怕就要遲到了?!痹谶@幾天里,吳易呆著沒事就找尋屬于自己的靈氣,可能是自己凝練的火候還不到,吳易一直沒有找到什么所謂特別的靈氣。
吳易跑去歐冶天星的店鋪,他發(fā)現(xiàn)此時的門依然沒鎖,吳易輕輕推開門,發(fā)現(xiàn)歐冶天星正趴在桌子上流著口水睡覺,她白嫩的皮膚上眼圈烏黑,原本水嫩的皮膚也有了點暗黃干燥,吳易微微愧疚的嘆了口氣。
吳易看見歐冶天星睡覺的桌子旁邊有件用布條包裹著外形極似自己緋紅女皇的靈器,躡手躡腳的拿了起來。
他不打算打擾歐冶天星的美夢,所以他便在桌子上留了張紙條,內(nèi)容大概是說自己拿走了靈器,至于報酬的話,下次見面時在給她送來好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吳易正要將被包裹著的緋紅女皇負到自己背上之時,緋紅女皇竟然與自己從那個神秘洞窟撿來的唐刀碰在了一起,這一碰不要緊,可那把系在自己腰間的唐刀卻掉到了地上,發(fā)出了撞擊之聲。
撞擊聲驚醒了歐冶天星,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吳易哥哥,不好意思,我睡著了,沒有想到你會這么早來。”
“是我打擾了你才對?!甭犃藲W冶天星的道歉,吳易更感愧疚,為了給自己制作靈器,竟然讓一個女孩付出了如此多的汗水,可她制作好之后卻還要因為這種小事與自己道歉。
吳易俯身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唐刀,“這把刀……”歐冶天星眨了眨疲倦的雙眼,“能給我看看嗎?”
“好啊,這把刀本來就是想讓你看看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的。”
這把刀自從在山洞中拿了出來以后,吳易便將它當成了裝飾品一樣掛在腰間以顯示自己的與眾不同,而這把刀除了有些堅硬之外,他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因為歐冶天星是匠人,所以吳易就打算給她看看,可是自己這幾天事情實在是有些多,這些小事吳易都快給忘沒了,直到剛才歐冶天星說了出來,自己才想起有這么回事。
“這把刀……我似乎見過,可是……”歐冶天星擰著濃淡相宜的雙眉,一臉思索的樣子。
“見過?在哪?”
“就在爺爺……”歐冶天星吐了吐舌頭,似乎是說漏了什么事情,滿臉都像是被人教訓過后的樣子。
“沒關(guān)系,我什么都沒聽到?!眳且鬃鞒龆轮涞臉幼印?br/>
每個人都有秘密,哪怕是與最親近的人也一樣,而在尊重對方的同時也應(yīng)該尊重對方的秘密。
吳易雖然喜歡八卦,可是卻極不喜歡打聽別人的秘密,因為別人的秘密絕大多數(shù)都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況且聽了別人秘密之后,不僅要多了一份替別人免費保密的工作,沒準還要當個義務(wù)警察叔叔幫助別人解決困難。
歐冶天星嘴巴彎成了月牙,“吳易哥哥,那你可不可以把這把刀借我看看。”
“給你都行?!?br/>
歐冶天星連忙擺手,吃驚的說道:“這么貴重的東西怎么能隨便送給別人呢?!?br/>
吳易笑了笑,不再說話,而是拿出了被布條纏繞的靈器,“這把就是我新的緋紅女皇吧?!?br/>
“嗯。”歐冶天星重重的點了點頭,“吳易哥哥快打開看看吧。”
吳易將布條緩緩繞下,久違的外形終于在吳易面前再次重現(xiàn)。
新的這把緋紅女皇與原來的緋紅女皇外形相差不大,只是因為用的原料不同而產(chǎn)生的一些細微上的顏色改變。
可是吳易把緋紅女皇握在手中時感覺與原來的有了很大差異,吳易實在找不出形容這種差異的感覺,勉勉強器的能夠與之貼切的詞就是“性格”,不錯,原來的那把緋紅女皇有著一股沉默的性格,而新的緋紅女皇卻是有些柔弱的性格。
“感覺與原來的有些不一樣?!比绻f之前的緋紅女皇是女皇的話,那么現(xiàn)在這把就得算緋紅小公主了。
歐冶天星嘻嘻一笑,“這就對了,每個人的生魂手法都不同,所以難免帶會著一些個人的印記,不過……聽說匠人的最高境界是讓靈器自行生出屬于自己的性格呢。”歐冶天星嘟了嘟嘴,“可是我還有很遠的路要走呢?!?br/>
“沒關(guān)系,我相信你一定會成為最出色的的匠人的?!眳且装l(fā)自肺腑的說道。
歐冶天星攥了攥拳頭,給自己打氣道:“我一定會的?!?br/>
吳易開始對這把全新的靈器第一次附靈,僅僅附了一絲,他表情便微微錯愕。
新的緋紅女皇注入的靈氣是自己原來的那把的一倍多!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吳易感覺自己消耗的靈氣卻越來越少。
“這又是怎么回事?”
歐冶天星耐心的解釋道:“材料好,注入的靈氣自然就多了,而且我在這把緋紅女皇中還加入了集靈匕首一些特點,它可以隨著時間的推移從天地間緩慢的吸收靈氣用來代替使用者的一部分靈氣,可是這次是我自己制作的,所以它的效果并不是太明顯?!?br/>
吳易心里樂開了菊花,對于自己即將要面對的一挑三戰(zhàn)斗來說,能夠減少自己靈氣消耗的這一特點對自己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吳易像個放學的小學生,開開心心的將緋紅女皇負到了自己的背上。
“對了,我們還沒談報酬呢?!眳且鬃叩介T口才想了起來,不好意思的說道。
歐冶天星急忙搖頭擺手,“這怎么可以,你已經(jīng)把如此珍貴的機會給了我,我怎么還可以向你要報酬呢?!?br/>
“每個人勞動之后都要收取報酬的,如果每個人勞動之后都不要報酬,那豈不是要餓死了?”
“可是……如果要報酬的話,那你以后如果有什么材料的話能不能讓我?guī)湍愦蛟??”歐冶天星充滿期待的看著吳易。
吳易無奈的摸了摸額頭,“好吧,不過……”他碰了碰歐冶天星的游戲引導器,然后自己一千八百多的積分立刻變成了九百多。
“以后每次找你都會付我一半的積分作為你努力工作的獎勵怎樣?”
“嗯……好吧,我會努力工作的。”
九百多幾分打造出這把全新的緋紅女皇其在是不多,可是吳易還真沒有別的什么能拿的出手的東西,所以只能硬著頭皮給積分了。
其實吳易也很無語,“誰叫自己積分這么多呢?”
告別了歐冶天星之后,吳易哼著小曲,采著路邊小花,嘴里還叼著跟小草,一副悠閑到蛋疼的樣子向廚師茶館。
“呦,你們都在呀?!眳且走@句純屬廢話,他與劉依約好了是第三天的早上到這里見面,如今這群人連午飯都快消化了,又怎能不在?可吳易卻悠閑地想沒把幾百人的事情當個事兒一樣,輕飄飄的說出了這句話。
吳易看著劉依還有他們后面百余人憤怒目光微微笑道,“我來的還不晚吧。”
又是一句廢話。
劉依走到吳易跟前,一臉冷淡的說道:“吳易你今天這是怎么了?”
吳易嘴角一翹,輕笑道:“沒什么,吃了個難吃的早飯而已?!?br/>
“**的這是在沒事找事!我們公會雖然請了你,可你也別把自己當個爺!這個小子如此輕視我們,你們能咽得下這口氣嗎!”一個絡(luò)腮胡子的壯漢舉起了手中的斧頭叫喊道。
顯然這位是新來的,他并不知道吳易出手的事。
“你們終于知道我是在沒事找事了?!眳且仔闹邪蛋禑o奈,他對這幫群眾演員的理解力著實有些無語。
吳易從一開始就打算惹點事出來,因為他要借事立威,不僅要借事立威還要讓他們恐懼自己!
有位偉人曾經(jīng)說過,忠誠來自恐懼,絕對的忠誠來自絕對的恐懼。
吳易對這幫跟自己連面都沒見過的人根本談不上什么交情,甚至在此之前連個交集都沒有。所以自己的話他們沒人會聽,這也是一個人之常情。
可是,吳易若要是想對付那些蟲子們,他必須要保證這群人必須要聽自己的一些基本差遣,至少是讓他們往東他們不能往西,讓他們讓他們喝水他們就不能拉屎。
而最短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給他們一個令人想到都會恐懼的實力,用恐懼的力量建立起他們對自己短暫的忠誠,至少要讓他們想要逃跑之時會想到自己的那雙令人恐懼的雙眼!
雖然用恐懼建立起來的忠誠來得快去得更快,可是吳易并不在乎這些,他也不想自己與這群人有什么交集,只需要一場短暫的合作就夠了。
吳易抽出緋紅女皇,刀尖沾地,面對著對面百余人組成的人墻,不屑的說道:“咽不下這口氣你又能如何?”
“兄弟們,我們上,他都欺負上門來了,你們連面對他的勇氣也沒他媽的有嗎!”絡(luò)腮胡子舉斧襲來。
可這個隊伍中在場的絕大多數(shù)人都是前幾天看著吳易出手的人,他們對吳易的實力自然有些忌憚,雖然絡(luò)腮胡子已經(jīng)沖了上去,他們卻遲遲不肯出手。
“一群沒用的垃圾。”吳易的這句話等于在火中又加了一桶油,這一桶油下去,場面頓時炸了鍋。
“兄弟們,人活一口氣,我們跟他拼了!”七八個人又跟著沖了出來。
吳易微微一笑,“該我這個主角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