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夫人,方小姐。”掌柜的看清楚來人,立馬笑臉相迎。
來的二人,正是方家夫人,和方家嫡小姐,方婉兒。
方家在淮安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家里不止做生意,還有官場的人,所以氣焰也一度囂張。
這個方夫人正好和傅氏是死對頭。
方婉兒向來也是不喜歡云錦瑟,總覺得云錦瑟老是搶她的風(fēng)頭。
方婉兒進(jìn)來后,視線情不自禁落在云鏡的臉上。
云大小姐不愧是淮安城第一美人,美得名不虛傳。
“云錦瑟,大夏天的你還戴個什么面紗,怎么你身邊站了一個大美人,你丑得沒臉見人啊!哈哈!”方婉兒逮到機會,就開始挑釁錦瑟。
云錦瑟拳頭攥得更緊了幾分,若不是她臉上那條猙獰的傷疤,她也不會戴面紗。
傅氏輕哼了一下,拉過云錦瑟和云鏡到一旁道,“好了,鏡兒瑟兒你們快選首飾吧,等會我們還要參加宴會,別在那逗貓惹狗的了?!?br/>
“姓傅的你什么意思,你罵誰呢?”方夫人也不傻,瞬間就火了,她才是狗呢!
掌柜見這二人又快吵起來了,連忙出來打圓場,才讓她們沒再吵了。
“二嬸,我見這簪子不錯……”
“哎,這簪子我買了。”
云鏡話還沒說完,方婉兒就從一旁過來直接搶了云鏡手中的簪子。
既然云鏡和云錦瑟是一起的,那她也就要都針對一下。
傅氏蹙眉,“方家小姐,你這樣做未免也太不厚道了,這簪子分明是云鏡先看上的?!?br/>
“看上的那又如何,這里這么多東西,你們都看上就是你們的?意思是珍寶齋都是你們的唄?”方婉兒對著云鏡他們扮了個鬼臉,豪氣的對掌柜道,“掌柜的,多少錢,給我包起來?!?br/>
云鏡見方家和傅氏如此不對付,黑眸里閃過一抹狡黠算計。
很好,那就讓暴風(fēng)雨來得更猛烈一些。
云鏡手一伸,便將方婉兒手中的簪子再度搶了過來,冷聲道,“我的!”
“你錢都還沒付,算什么你的?!狈酵駜阂娫歧R越是想要,她越是不退讓,連忙伸手將云鏡手里的簪子又奪了回去。
掌柜見方家和云家又起了爭執(zhí),一臉的愁容,兩邊他誰都得罪不起。
就在掌柜尋思著怎么處理時,云鏡扭頭對掌柜豪氣道,“掌柜多少錢?我們雙倍買了!”
“雙倍算什么,我們?nèi)顿I!”方婉兒不甘示弱說道。
掌柜臉上堆滿笑容,殷切說,“夫人小姐們,這金簪是我們珍寶閣的鎮(zhèn)店之寶,僅此一個,你們都想要的話,要不就價高者得吧。”
“行啊,我就怕有些人出不起價,畢竟現(xiàn)在云老爺子一走,云家今時不同往日?。 ?br/>
方夫人拿著手帕的手,得意攏了攏自己發(fā)髻,笑得十分猖狂。
云鏡在憤怒傅氏開口前,她煽風(fēng)點火說了一句,“方家很了不起嗎?我怎么聽都沒聽過,什么不入流的小家族也敢來和我們云家搶!
我們云家隨便一點錢就足以將整個珍寶閣買下來,區(qū)區(qū)一根金簪,你們爭不過的還是別白費力氣了,二嬸你說是不是?”
傅氏雖然覺得云鏡說的話太滿了,畢竟珍寶齋也不是說買就就能買的。
可現(xiàn)在氣勢不能輸,她只能微微頷首,“那是自然,鏡兒,既然你看上了這金簪,無論如何二嬸也會給你買下來?!?br/>
傅氏到這會都不忘提醒云鏡,對她的好。
方夫人本來就和傅氏不合,云鏡說那一句話,簡直要氣煞她也!
她居然說他們方家是小家族,他們方家可是和皇族有親戚關(guān)系的。
云家的老將軍死了,后輩都是做生意的,官場無人,他們有資格和他們方家比?
“好大的口氣,等會我倒是要看你們怎么丟臉!”
方夫人看向掌柜問道,“不是價高者得嗎,這金簪多少錢,我出五倍價格!”
“二位夫人,金簪我們店內(nèi)賣一萬兩,五倍的話,那現(xiàn)在就是五萬。云夫人,你看你這邊還要加價嗎?”掌柜臉都快笑爛了。
“十倍?!痹歧R直接喊道,說完,還囂張的瞪著方夫人他們。
方婉兒自然氣不過,她繼續(xù)道,“二十倍?!?br/>
不就是二十萬?他們方家有錢。
云鏡故意道,“五十倍!”
“……”方家二人和掌柜皆是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