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邵葉榮的粉絲,夏銘一直對安明和邵葉榮之間的感情生活非常感興趣,尤其是在從霍鋮嘴里知道邵葉榮到了云南之后。
夏銘摸著心口保證,他真的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但是他看著安明在片場淡定的拍戲一點也沒有要和邵葉榮見一面的想法,默默的很捉急!
“你說安明怎么就不能積極一點去找邵哥呢?”夏銘郁悶的問霍鋮。
霍鋮抽抽嘴角,捏了捏他的臉,“就算安明不去找他,葉榮也會來找他的?!?br/>
夏銘嘆氣,“但是這感覺很不一樣啊?!?br/>
安明明明也不是不關心邵哥,為什么就能這么傲嬌呢!簡直不科學啊!夏銘簡直想搖著安明的肩膀化身咆哮帝!都說傲嬌沒肉吃?。“矊阍趺淳褪遣幻靼?!長著一張高貴冷艷臉冷哼也是沒用的啊親!
邵葉榮明天就要離開云南了啊親!半個多月沒見面你就不會想人家的嗎你這個傲嬌!
作為曾經(jīng)的腦殘粉,就是這么偏心木有錯!
但是他不能,他只能默默的看著安明,試圖用自己的眼神讓安明明白他的心思,直到最后被霍鋮黑著臉掰回來了。
“……”霍鋮和夏銘對視,化妝室已經(jīng)沒人了,他忍不住親親他,“你好像很喜歡安明?”
“……”夏銘抽抽嘴角,無語的看著他,這是從哪里看出來的?
霍鋮朝著安明看一眼,化妝室的門沒關,遠遠的能夠看見安明的身影,“你下午一直在看他?!?br/>
“……噗,”夏銘笑出聲,捏捏霍鋮的臉,眨巴著大眼睛看他,“你吃醋了?”
霍鋮沉著臉不說話。
夏銘笑的眼睛都瞇起來,看著霍鋮的臉色有點惱怒了,才急忙抿抿唇收起笑意,假咳一聲,正色道:“我只是在想安明和邵葉榮的事情而已。”
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噗嗤笑出來,肩膀都在抖,“你別亂吃醋啊,我怎么會喜歡安明。”
安明一看就是個0,他們倆絕對的沒有前途??!
霍鋮臉上露出些窘迫,緊緊抱著夏銘的手臂終于松開了些,夏銘笑瞇瞇的端詳他半晌,感嘆道:“霍鋮,你怎么這么可愛!”
……
可愛……
霍鋮感覺自己被雷劈了,這個詞不斷的在腦內回放。
可愛這種形容詞只能用在自己軟萌萌的媳婦身上??!他這么酷炫狂霸拽的人怎么能用可愛這個詞來形容啊!就算是吃錯了醋也只能說明他深情啊!他媳婦究竟有沒有說過語文!
夏銘看著他略微瞪大的眼睛,忍不住學著他經(jīng)常做的樣子揉了揉他的頭發(fā),溫柔道:“我真的覺得很可愛,就像是一只可愛的大型犬?!?br/>
……
霍鋮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夏銘看了他幾眼,實在是忍不住,笑的全身都在抖。
然后他就被吻了。
夏銘眼睛猛然瞪大!怎么這么突然!
霍鋮摟緊他,不想再從他嘴里聽到讓自己腿軟的話,干脆吻了上去,干脆利落總攻形態(tài)點贊!
夏銘被他吻的說不出話,悲憤欲絕!
馬丹你好歹發(fā)情之前先去把門給關上啊!老子真的不想被看現(xiàn)場!接吻也是現(xiàn)場??!他怎么就一點都不含蓄呢!
收工之后,安明本來準備叫著據(jù)說還在化妝間里的兩位一起去吃飯,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壓抑的聲音。安明腳步一頓,朝里面一看,果不其然……吻的如癡如醉,要是他沒看錯的話,霍鋮的手似乎都要伸到他衣服里面去了。
夏銘臉色通紅,抱著他的手指都無力的卷曲了,化妝室里滿滿的全是曖昧的氣息,安明覺得自己都能看到空氣中蹦蹦噠噠的粉紅色氣泡。
……
安明無語的轉身就走。
禽獸!流氓!傷風敗俗!能不能注意一點影響!簡直了!
副導演看他一個人,湊過來問道:“安導,要不然一起去吃個飯?”
安明眼神“唰”的看過去,表情高冷的不忍直視,副導演縮縮脖子,“那什么,老李還在等我,那我就先走了!”
馬丹喲自己招他惹他了!眼神咋能這么嚇人呢!副導演淚奔而去。
“……”安明看著他一路奔走的婀娜背影無言,他剛剛明明就是想說好啊,他干嘛跑那么快?當自己是鬼嗎?
今天為什么誰都這么奇怪?下午霍鋮頂著一張死人臉來跟自己唧唧歪歪就算了,為什么就連副導演這種經(jīng)?;丶夜蜴I盤的男人也那么奇怪!
安明抿抿唇,掏出手機看時間,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了,他摸了摸自己有點隱痛的胃。算了,還是先隨便吃點什么吧,免得作死的胃待會又造·反鬧革·命。
12月的天氣冷的徹骨,晚上的風刮的人臉上生疼。安明早上出門的時候只穿了一件薄大衣,本來以為下午五六點就能拍完的戲,硬生生的拖到了九點多才結束,這時候凍的臉色泛白,沒過幾分鐘嘴唇就有點泛青。
安明在心底“草”了一聲,拉緊自己的衣服,加快了腳步。
剛走上街道沒幾步,安明就覺得胃部突然痛起來,他身體一顫,胃就像是被一只手牢牢抓在手心,狠狠的蹂躪著。他深吸了一口氣,腿有些發(fā)軟,正巧看到旁邊有坐凳,連忙過去坐下。
胃疼很多時候是階段性的,只要等著它疼過了就好了。
安明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時不時突然起來的疼痛,坐在坐凳上,輕輕的按摩著自己的胃,但是過了幾分鐘,他臉上已經(jīng)完全沒有血色了,胃疼不但沒有消弱,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加上晚上沒吃飯,本來就沒什么力氣,安明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在快速流失,他咬咬牙,掏出手機想給誰打個電話。
但是當他打開聯(lián)系人列表的時候卻愣住了,該給誰打?
他朋友不多,現(xiàn)在在云南的就只有正在纏纏綿綿膩膩歪歪的那一對,和……邵葉榮。
那一對?黏黏糊糊的樣子看起來就讓人煩躁,看著他們在自己面前秀恩愛,一定會更難受的!
而莫名其妙的,他不想給邵葉榮打電話。
算了,直接打120吧。
他定定神,剛準備按鍵,旁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那人向來溫柔的聲音里帶著緊張,“安明?你怎么在這里?”
……
是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邵葉榮。
靠,為什么每次都要在這種時候遇見他?而且他記得邵葉榮劇組住的酒店距離這里幾乎跨越了整個城區(qū),他干嘛來這里?
本來連續(xù)半個月全國跑宣傳就夠累了,大晚上的他不去睡覺是傻的嗎?安明在內心瘋狂的罵他,特別不留情面!
但是事實上,安明在聽到邵葉榮聲音的那一剎那心里就是一松,手一軟,手機直接摔到了地上。
剛才那種沒著沒落的感覺也消失了,就連胃也沒有剛才疼了,口是心非的要命。
這下邵葉榮再怎么的也發(fā)現(xiàn)問題了,他心里一慌,蹲在安明面前想看他的臉色,將手機撿起來想放回他手里,觸手冰涼,他連忙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忍不住起了些火氣,邵葉榮皺眉道:“你怎么回事?穿這么少坐在這里?是拍戲拍傻了嗎?”
安明緊緊的咬著牙,額頭冒出薄汗,他冷哼一聲,道:“你才拍傻了?!?br/>
他自以為自己的聲音很正常,但是聽在旁人的耳朵里卻非常虛弱。邵葉榮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抬起他的頭一看,臉上血色全無,眼里帶著血絲,嘴唇還有些發(fā)紫,他心里一疼,“又胃疼了?”
安明有氣無力的點點頭。
邵葉榮一把撈起他,不顧他虛弱的反抗,扶著他往自己的車里走,“我送你去醫(yī)院。”
安明推他,皺起眉頭,“你不能去醫(yī)院。”
要是被記者拍到了怎么辦?他不想惹出來那么多麻煩事,尤其是最近兩個月同性緋聞很受關注的時候。
邵葉榮理都沒理他,小心翼翼的把他塞進了后座,然后自己也坐上去,把他攬緊,對駕駛座上擔心的看著他們的助理道:“去最近的醫(yī)院。”
安明胃疼的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在寬敞的后座上縮成一團,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牙關咬緊,他怕他一個控制不住,就呻·吟出聲了。
邵葉榮看著他的樣子都覺得心臟抽搐,拿過紙巾幫他擦干凈額頭上的汗珠,心疼的握住他的手,幫他按摩胃,剛才的怒火被心疼淹沒,他柔聲道:“你又沒吃飯?”
安明咬著嘴唇,閉著眼,沒說話。
安明趾高氣揚的時候看起來很氣人,說話有時候也讓人有點想揍他,但是每次看到他因為胃疼而難受虛弱的時候,邵葉榮都覺得,他寧愿安明一輩子都得意洋洋沒心沒肺,也不想看到他這么難受。
邵葉榮把他抱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里,安明實在是疼的難受了,渾身無力,難得的乖順,邵葉榮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頭發(fā),“你就不能注意一點自己的身體嗎?別總是那么拼命,別人……看著心疼。”
安明是沒力氣說話,不是不能說話,聽著邵葉榮溫柔的語氣,突然覺得委屈,但是委屈只出現(xiàn)了一秒,就被安明給罵回去了,他忍不住還嘴道:“誰要你心疼?!?br/>
邵葉榮嘴角一揚,趁著他沒力氣把他摟緊,“嗯,我自己愛心疼?!?br/>
“切,婆婆媽媽。”安明不屑的撇嘴,也沒有力氣再說話了,閉上了眼睛。
邵葉榮抱著他,壓低聲音對助理道:“開快一點?!?br/>
助理擔心的看了一眼他們,“安導沒事吧?”
邵葉榮摸了摸懷里人的臉,嘆了一口氣,“沒事。”
安明上大學之后就一直有胃病,后來正式做導演,更是經(jīng)常不按時吃飯,或者隨便吃點什么當成任務一樣的解決掉一餐,胃病是老毛病了,時不時就要發(fā)作一次,安明家里和他家里都常備著胃藥。
以后一定要看著他,好好養(yǎng)一養(yǎng)胃。每次看著他疼的生不如死的樣子,邵葉榮都覺得連呼吸都呼吸不過來,反倒是他自己倒是疼過之后就忘記了。
到醫(yī)院之后安明死活不讓邵葉榮下車,最后是助理帶著安明去掛號,還特意要了一個單人病房。等一切都解決好了,才讓邵葉榮上去。
安明躺在病床上,掛著水,臉色比剛才他見到他的時候好多了,疲憊讓他很快就睡了過去,邵葉榮坐在床邊握住他的一只手,靜靜的看著他的睡臉。
睡著的時候明明看起來漂亮又文靜的一個人,為什么醒過來之后就會完全變樣呢?
不過無論是什么樣的安明,在邵葉榮心里,都是無可取代的。
他們認識了十幾年,就算不是情侶,感情也不是平常人可以感受或者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