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他的電話之后,我就立即給老白打:“白白,快出來,我請你吃飯。某酒店,超頂級大餐?!?br/>
電話那端,還有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傳來。
靠,我居然在別人辦事兒的時候打擾了他。
“哎呦,發(fā)財了啊。等著我,半個小時候我就到?!卑仔【诺穆曇麸@得沒有任何波動。
那個女人成那樣子,他卻毛事兒沒有,這讓我升起了一點譏笑他的興頭來。
“白白,沒想到你居然這么不持久,該不會是被我嚇萎了吧?!?br/>
正在辦事兒,卻被人打斷,要是萎了,這絕對是會造成心理陰影的。
我邪惡的想,要是老白以后不行了,完完全全的就變成了一個太監(jiān),那就真的是太有意思了。這要是拍成一個電視劇,我能夠看到地老天荒。
“萎個屁,你打電話來之前,我都做了一個小時了好嗎?”
我:“好,好,好。你快點兒把事情辦完來我家,我今天發(fā)財了,要好好瀟灑一下?!?br/>
至于他到底有沒有做夠一根小時,這個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以前讀書那會兒,我住寢室,有個特別漂亮的室友告訴我:“男人說他很行,他不一定行,可能其實就是個秒男?!?br/>
當然白小九不可能是個秒男,要不然,剛剛那個美女,絕對不可能喘得那么銷魂。
我開始把我以前舍不得穿的那些好衣服全部拿了出來,然后穿起來。
我現(xiàn)在沒必要那么節(jié)約,也沒必要那么舍不得。我會跟著老白好好干。有了這樣的覺悟,還不怕錢不夠花嗎?
胭脂色的口紅,嫵媚的長卷發(fā),超高的跟鞋。
白小九看見我的時候,眼底分明露出衣服驚艷來。
然后,他的手在我的鎖骨上按了一下:“這樣,就更加的完美了。”
我低頭看了看,我鎖骨的地方,印著一只色彩斑斕的蝴蝶,不大,但看著是多了幾分妖媚。
“我不喜歡紋身,紋身之后,通常會被認為是壞女孩?!?br/>
白小九替我拿起了包包:“你不是壞女孩,你是壞女人?!?br/>
“得得得,壞就壞吧。好看就行?!?br/>
酒店是我選的,這次,我還是選的星級酒店。
“果然是發(fā)達了,原來請我吃完酸菜米線,你都要肉疼半天,現(xiàn)在卻肯請我來酒店了。”
就以前,我那么討厭他,別說請他一碗酸菜米線了,他就是站在我的陽臺上喝風,我都覺得舍不得。
可現(xiàn)在,現(xiàn)在不一樣了啊,他老人家可是我的老板,往后,我能不能晉升,人生還能不能有什么別的可能,可全部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不過,我是他手底下唯一的員工,不管怎么樣晉升,我都還是只有我一個人而已。沒啥特別的地方。
“老白,隨便點,昨天晚上,我賣身給了榮毅,我的賣身錢可是拿得很高的。你不要客氣?!?br/>
白小九合上了菜單,然后說:“趙蕓蕓,你該不會是經(jīng)受的打擊大了,要崩潰了?”
我搶過菜單,嘩啦啦的點了一大堆的菜,然后說:“你想多了?!?br/>
“你要是心里不爽,一定要說出來,千萬不要死扛著,你現(xiàn)在都這么舍得下嘴說自己了,我還是有點擔心你的?!?br/>
這個嘴上說著很擔心我的男人,刷刷刷的在菜單上勾了一排排的菜。
我甩了甩頭發(fā):“我敢這樣說我自己的原因可是相當相當簡單的,我把自己都罵過了,別人不就沒有罵我的機會了嗎?而且,就算有了機會,也找不到詞匯。”
他朝著我豎起了大拇指:“你牛。”
我抱拳,對他說:“過獎,過獎。”
當餐桌上擺著的全部都是吃的那個時候,我的心充滿了滿足敢。這些食物,必然能夠填補我內(nèi)心的空虛。
白小九點了當歸燉海參,這個菜,讓我更加懷疑,他是不是最近勞累過度,鐵杵快要磨成繡花針了。
“不要用你的有色眼睛看我,我只是單純的喜歡吃這個菜而已?!?br/>
“老白,我都還什么都沒有說呢?!?br/>
白小九夾了一塊當歸在我碗里,然后說:“唐宇明天到某重。你可以準備一下了?!?br/>
我咬著筷子頭,連眼神里都帶著色氣:“交給我,完全沒問題?!?br/>
“嗯?!?br/>
這一頓飯,吃得肚子快要被撐爆了。由此可見,我吃得有多撐。
剛剛吃飯的時候,手機一直都在震動,不過那個時候,我假裝沒有聽見,現(xiàn)在又震動了,我便覺得,干脆接了好了。
“你在哪兒?”
電話是方嚴打來的。他這樣的語氣,一聽就是壓著火的。
“剛跟老白吃完飯,現(xiàn)在準備回家呢?!?br/>
他氣他的,我一點兒都不氣。畢竟,要是氣出毛病來了,受罪的是我自己。
“好,你在你家里等我。”
我合上手機,舔了一下稍微有些干澀的嘴唇,然后說:“比我想象的來得要晚啊?!?br/>
我還以為,他當天晚上就會找上我呢,結(jié)果,現(xiàn)在才來。
他沒有我家鑰匙,也不至于做那種撬門的事情。
“久等了吧。”
他站在那里,滿臉戾氣。
沒有回答我的話。
但是在我開門之后,一個反手關門,一個手把我推在墻壁上:“趙蕓蕓,你還要點兒臉嗎?怎么隨便什么一個人的床,你都上?”
我感覺他這話,是從牙縫里面擠出來的。
開始討厭我了嗎?
真好。盡情的討厭吧。
“不要?!蔽译S口就回答了他。
“你睡榮毅的那個晚上,還讓我去幫你追別的女人,趙蕓蕓,你真的很有創(chuàng)意啊。”
“可不是嗎?事實就是你說的這個樣子。”
“所以,方嚴,離我原點吧。要不然,為了達成目地,我哪天把你給賣了都是有可能的。”
“你想賣我,也要賣得動才行。趙蕓蕓,你這樣害了榮毅,你知道嗎?你會讓他破產(chǎn)的?!狈絿赖难劬@個時候真的很好看。那里面充滿了不屑,鄙視,輕蔑,當然,還有不甘。
“呵,與我何干?你要把榮毅怎么樣,關我屁事兒?!?br/>
“是嗎?真的和你沒有關系?”
方嚴今天完全是一副微微發(fā)瘋般的狀態(tài),這個樣子,其實看起來很可憐的。
“你以為,你裝出這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我就會放過榮毅了?”
實話既然都沒有人相信,那我干脆說假話好了:“那我求求你了,放過榮毅吧,他是我心目中的一首歌,最美的煙火,你要是對他出手了,我會恨你的?!?br/>
方嚴目光更兇,然后壓低了聲音,冷冷說道:“不可能會放過他的。還有你…;…;”
“方嚴啊,老白說,這是你們男人的好勝心。越是登不上的高峰,越是想要爬上去。其實,你是不在意我的?!?br/>
大好青年,為啥偏偏要遇見我?我現(xiàn)在所能夠做的,大概就是稍微提醒他一下。讓他不要栽得更深才是。
至于榮毅?
我還真的沒有把他放在心里。其實,這樣了也好,讓他知道知道,不是什么女人都能夠上的。
只是這個教訓大了一些。
方嚴親了親我鎖骨上的那一只蝴蝶:“就算你說的是對的吧。蕓蕓,現(xiàn)在我們來做吧?!?br/>
要,要,要,打算要到我想逃嗎?
他沒有在我這里留宿,而是連夜走了。
走的時候跟我說,他會讓張心動情的。也讓我小心點兒。
小心?我有什么好小心的?
難不成,還有人會把我給怎么樣了嗎?
我感覺耳朵有點疼,然后伸手去摸了摸。這一摸可不得了,這手上,沾了血。
我連忙起來,照著鏡子看。
原來是在做的時候耳環(huán)忘記了取,動作太大,將耳朵上面的肉給拉傷了。這會兒,我正用棉簽處理。
“趙蕓蕓,你給老娘把門打開。”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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