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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珩沒有理會林傾,也沒有反駁他所說的話,他現(xiàn)在對喬晚的感覺好像是一種欣賞。
隱約透著喜歡。
“祝大少呢,怎么不見人影?!绷謨A四處看了看,剛才在班里就不見祝靖寒,他最近顯少翹課。
“被祝老爺子抓去參加什么商業(yè)會議了?!鳖欑褚宦曢L嘆。
林傾好看的眉宇蹙起,顧珩知道,他怎么就不知道凡。
一聲哨響,體育老師又拍了拍手,示意高二五班的集合。
顧珩收回目光,然后和林傾一起小跑著去隊伍集合的地方謦。
上課前的熱身運動每次都是那一套,頭部運動、肩部運動、擴胸運動、體轉運動、腹背運動、弓步壓腿、仆步壓腿、膝關節(jié)運動、手腕踝關節(jié)運動,還有各種繞環(huán)運動。
大概折騰了十分鐘結束后,又是一聲哨響,自由活動時間,一瞬間同學紛紛散開,不少人聚過來打算打籃球。
顧珩懷里抱著的籃球被林傾一把奪了過去,然后抬頭,目光落在喬晚的伸手,還不忘給顧珩指了指她的方位。
“趁她哥不在,你趕緊去?!?br/>
喬易林傾算是見識過了,把喬晚護的根本就不好接近,還好高三現(xiàn)在沒什么體育課了,偶爾幾次活動也趕不上在一起。
顧珩唇角噙起一抹淺笑,然后看向林傾略帶戲謔的眸光。
“跟我打個賭怎么樣?!鳖欑耖_口,林傾則是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讓顧珩開口打賭的,他倒是好奇是什么。
顧珩伸出手,單手奪過林傾手中的籃球。
還未等林傾出聲,他便開口說道:“單場球賽,只有你我,要是我贏了,你得幫我一個忙,至于是什么,等你輸了我再告訴你。”
林傾咳了兩聲,挑戰(zhàn)的性子被顧珩一下子就挑起來了。
“若是我贏了呢?”雖然他不否認顧珩在籃球上的造詣和技術非常的強,可是他也不差。
不說別的,就說五中,他和顧珩的籃球技術敢說第二,就只有祝靖寒敢說第一了。
可是現(xiàn)在那個最強的還不在現(xiàn)場,所以鹿死誰手,不到結束,誰也不知道。
顧珩眸光清澈,深斂出一抹笑意,而后靜靜的開口:“如果你贏了,我做你一個月的免費司機?!?br/>
這對于林傾這個路癡來說,簡直就是救星,因為他不安分,不認路還亂開,經常半夜半夜的回不去家,甚至還有兩回,被‘偶然’路過的警察叔叔帶回警局,他像一個走失兒童一樣,等著顧珩和祝靖寒咬牙切齒的來接他。
顧珩還好,祝靖寒每次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看他的樣子就跟看白癡一樣,這讓林傾非常的不爽。
后來,下年的時候,學校突然統(tǒng)一住宿了。
林傾出事的幾率一下子就小了很多,可是他愣生生的被分到了別的兩人寢室里。
顧珩和祝靖寒住在了一起,因為這件事,他又狠狠的氣了一陣子。
林傾一聽這條件,立馬就同意了,讓顧珩做司機,想起來就開心。
周圍的同學都散開,圍成一個圈,不說別的,實在是圈中這兩人長得太過養(yǎng)眼。
圍圈的女生居多,高一部的不少人也來湊熱鬧。
喬晚和楚琳也來了,楚琳拉著喬晚擠到了最前面。
顧珩一側頭,便看見了喬晚,他抿唇,對著她笑了一下,然后喬晚有些蒙,楚琳捂住嘴,差點尖叫。
不期然的,人群里爆發(fā)出一陣女生刺耳的尖叫。
球賽開始,其中一個五班的男生站在中間,發(fā)球。
球狀的籃球被扔的老高,顧珩站在那里,動也不動,只有林傾越起,然后單手勾到了球,帥氣的動作讓人群中的女生倒吸了一口氣。
“怎么,讓我?”林傾瞇起眼睛,心里有些不爽。
“你先攻?!鳖欑駝e過他的話題,沒有讓和不讓的問題,他只是單純的想讓林傾先攻,雖然在一起打過不少場,可是單獨賽這是第一次,林傾的走球套路還是要摸清的。
林傾勾唇,顧珩這小子夠心思,想摸清他的套路是吧。
林傾單手持球,顧珩擋在他的面前,林傾愈加的貼近顧珩,沒有越過的意思,他不住的變換著動作,手中絢爛的花球讓人驚嘆。
顧珩緊緊地盯著,林傾很快就把顧珩逼到了自己的場地部分,他突然雙手持球,一個跳躍,作勢要投籃。
他抬起唇角,得意的對顧珩一笑。
只是球還未出手,便被顧珩攔空打掉。
他右手接到打落的球,然后越過突然便防守的林傾,向著對方籃跑動。
林傾咬牙,去攔顧珩。
顧珩把林傾攔在伸手,三步一上籃,籃球一個好看的弧度直接進了。
圍圈的一片呼喊聲。
連喬晚都看得好激動。
楚琳握住喬晚的胳膊,看得也是異常
的激動。
然后用喬晚可以聽得到的聲音說道:“顧珩上次借你的書你還沒還?!?br/>
“你說小王子?”喬晚想了想,的確沒還,高二部和高一部雖然是一棟樓,但是是相處的不同樓層,外加上,其實喬晚對顧珩他們不算熟悉,也就是平時見面打個招呼,或者拼桌吃飯,很少說話的。
“是啊?!背招α诵Γ缓簏c頭。
喬晚想想,是該還了,看完不還總是不好的。
“我打算……”喬晚出聲,還未說完,就被人往前擠了擠。
然后便是一片噤若寒生,安靜的似乎連針都可以掉下來一樣,也不知道平時這么嘰嘰喳喳的女生是怎么一瞬間變得這么安靜的。
體育館門口走來一個男生,身后的光線契在他的身后,整個人仿若神祗,側輪廓半面陰影,他眉間清冷,涔薄的唇,長長地睫毛十分安靜,他目光沉涼,臉色無一絲波動。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是祝靖寒。”人群中掀起軒然大波,喬晚翻了個白眼,那么多人烏泱泱的,這些花癡的女人。
連身邊的楚琳都不意外。
祝靖寒向著這邊走了過來,清冷的眸子掠過人群,然后視線集中在一點上,喬晚呼吸一滯,該不會是看自己呢吧,她低了低頭,再抬頭,發(fā)現(xiàn)他好像對上的真是她的眼睛。
他的眸子如一汪泓,喬晚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祝靖寒的步伐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她可以清楚地聞到他身上好聞的清新味道,具體的說不好,只是很好聞。
喬晚尋思著怎么著是不是得打個招呼啊,要不等會該尷尬了,所以半響她舉起手,正準備和迎面而來的男人打個招呼。
誰知道,就兩秒,他直接越過她的位置,沖著顧珩和林傾就過去了,顧珩和林傾沒有管場外,此時正激烈的搶斷。
誰也沒有注意到祝靖寒的到來。
喬晚把手收回到耳側,有些尷尬。
原來是沖著顧珩去的,她還以為……
顧珩單手持球,然后從胯-下輪流過球,正激烈的比賽中,他手中的球一下子被劫走,顧珩詫異,然后直起身子忘了反應。
只見祝靖寒越過林傾的防守,然后向籃的方向助跑。
然后突然雙手持球,猛地一躍,在空中自上而下直接把球扣進籃筐。
顧珩,“……”
林傾,“……”
周圍,“哇……”
“好帥啊?!背兆Я俗掏淼囊路瑔掏睃c頭,表示同意。
顧珩走到祝靖寒的身邊,然后兩人擊掌,顧珩握住他的手。
“怎么來了?”不是被老爺子強迫著帶走了么。
“偷溜過來的?!彼麖澠鸫浇切α诵?,聲音沾染上悅耳。
“你小子太不夠意思了啊,我們倆打賭比賽呢,你這進來算怎么回事。”林傾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然后向著兩人走了過來,一臉你倆有基情不帶我的怨婦樣子。
祝靖寒干凈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光。
“算我一個,賭什么?”
林傾靠近,若有若無的往人群中瞟了一眼,然后輕聲說道:“女人?!?br/>
喬晚站在那里看著,卻從未想到,她有一天,會親手把他干凈澄澈的笑意泯滅掉。
而讓他掉入一個沉冷沉冷無盡的深淵。
她何嘗又不是祝靖寒的劫,情劫罷了。
《今日二更完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