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徐心緣想大聲呼叫,卻叫不出聲,奮力地想掙脫身后人的控制,也徒勞無用。
不一會兒,她便感覺腦袋發(fā)懵,渾身無力,倒在了地上。暈過去之前,她只模糊地看到有幾個黑衣人把她抬上了車,然后,她便失去了知覺。
徐心緣醒來的時候,刺眼的陽光讓她睜不開眼。她用手擋著陽光才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她躺在光滑冰涼的地板上,她面對的是寬大明亮的落地窗,除了能看見云層朵朵,其他什么都看不見,她猜測她應該是在一幢高樓上。
“徐小姐,你醒了?”一個帶著奇怪口音的低沉男聲從她身后響起。
徐心緣回頭,這才看見她此刻身處的地方是一個空曠,但鋪著明亮地磚的房間。
這個房間除了她,還有三個人,其中兩個人她見過,就是在宴會上綁架她,把她和炸彈綁在一起的那一男一女。而在他們中間的是一個坐著輪椅的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那剛才跟她講話的就一定是這個人了。
徐心緣站起身,不由自主地往后退,警惕地看著他們三人,尤其是中間的外國男人。他穿著一身西裝,打扮一絲不茍,從他頭發(fā)花白的程度可以判斷他應該年過半百了,但他幽藍深邃的眸子中透著刺骨寒冰的冷意,全身散發(fā)著強者的威懾力,讓她不寒而栗。
只有一點她不懂,這個男人從表面看是四肢健全的,但為何會坐著輪椅?
“徐小姐,別害怕呀,我不會傷害你的?!彼淖旖呛荒ㄈ粲兴茻o的笑,反而讓她更覺害怕。
“你們是BK的人嗎?”
“沒錯,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卡洛斯,這兩位是我的部下,你應該見過了?!?br/>
卡洛斯?!不就是他們的主子嗎?徐心緣感覺他只需說出他的名字就有置人于死地的可能,此刻她就猶如被木棍打了一下,險些站不穩(wěn)。
“你要干什么?”她強撐著身體,但話語中仍能感覺有一絲畏懼。
卡洛斯的語氣甚是溫柔,甚至嘴角帶著笑,“徐小姐,你別緊張,我是站在你這邊?!?br/>
“你什么意思?”站在我這邊?難道他不是想殺她嗎?
“光盤你一定都看過了吧,難道你一點都為你爸媽的死感到疑惑?”卡洛斯目光銳利地盯著她。
“他們的死不是一場意外是嗎?是有人殺了他們是嗎?”
“他們的死的確是一場意外,不過是一場人為的意外?!?br/>
“那你告訴我是誰做的???”徐心緣著急了。
卡洛斯皺了眉,狡詐地說道:“我告訴你了又能怎樣,你會去殺了他嗎?你能跟我保證,你一定會殺了他嗎?”
“我為什么要跟你承諾做這個?”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但這不是她該做的,法律是不會輕饒這個兇手的。
“他殺害了你的家人,他是你的仇人啊,你不想為你的父母報仇嗎?”卡洛斯的中文發(fā)音雖然怪怪的,但他的聲音非常有磁性,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如果這個人真的殺了我爸媽,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毙煨木壍难凵裰型钢鴪远ê鸵唤z隱隱的怒氣。
卡洛斯勾起唇角,似乎很滿意她的回答,“這個人曾經是我得力的部下,子彈經他的槍射出,幾乎百發(fā)百中,無人能及,就是他用槍打穿了你父母的車輪胎,才導致了那場車禍,他就是號稱‘鷹眼’的神槍手?!?br/>
他頓了頓,“就是你的未婚夫,祁鋒?!?br/>
徐心緣微蹙著眉頭,白了他一眼,“你開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是祁鋒?!?br/>
“祁鋒的目標本來不是你的父母,可是很巧的是那天我們真正的目標也是駕駛的一輛白色轎車。他們一前一后駛進隧道,最先開出來的卻是你的父母,而祁鋒卻以為那就是我們的目標,便開槍射擊,而我們真正要殺的人卻在隧道中換了另一輛車逃跑了。”
徐心緣怔住了,他說的好似真的一樣。因為她的父母從未和誰樹敵,被誤殺的可能性真的很高。可是為什么這個人會是祁鋒?!安豢赡埽豢赡艿?,你對祁鋒敵意,你一定是騙我的!”
“心緣!”
這聲音?“祁鋒?”徐心緣詫異地回頭,看到祁鋒出現(xiàn)房門口。
原來,祁鋒在中午的時候打電話回家,家里沒人接,打給徐心緣的手機,也沒人接。他擔心BK的人找上她了,便立刻開車趕回家。
到家時,他發(fā)現(xiàn)家里的大門打開著,信箱旁邊掉了一張黑色的卡片,上面寫著“BK”。他再回屋里找了個遍,也沒有徐心緣的蹤影,他心知BK已經把徐心緣帶走了。
祁鋒便嘗試用曾經與BK聯(lián)系的方式找到BK的人,詢問徐心緣的去處,沒想到他們不僅沒有隱瞞反而告訴了他。他才著急地趕來,這個新建好還未投入使用的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