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達思思處長還要繼續(xù)講話,徹底說完他要表達的心聲。
山田局長卻順勢插話了:“是是!我們馬上進去,可斯維爾科長正在驗證身份。”
山田局長說話時,腦袋跟著忽閃幾下。
貌似點頭狀。
就是說,他在意識里,向著達思思處長點頭,竭力表現(xiàn)出一副溜須的奴才模樣。
前面講過,兩人在瓦國情報系統(tǒng)的職務級別,一樣一樣。
達思思處長屬于總部直屬機構,公開處,比起山田局長,身份地位要大出一些。
所謂總部機關的人口,即便是一個小小的科員,也不是山田局長隨便招惹的對象。
要知道,科員之上,有組長科長處長之類的官員。
瓦國情報系統(tǒng)的暗黑氣氛下,多數(shù)情況下,總部機關里,一眾特工們都是沆瀣一氣的狀態(tài)。
因此,總部之外的人口,得罪一個科員,便是得罪一大幫的特工們。
此時此刻,山田局長面對著達思思,卻是總部里一等一的高級干部呀!
無論如何,面對達思思處長,山田局長沒有一點脾氣。
貌似面對著烏達局長的狀態(tài)。
畢竟,烏達局長寵愛達思思處長。
就是說,達思思處長算是烏達局長的鐵桿子打手之類。
這樣的情況下,山田局長除了畢恭畢敬地溜須達思思處長,幾乎是,沒有很多選擇了。
我去!還在驗證身份,我已經(jīng)講過,不要驗證身份了,達思思聽到山田局長說話,忍不住,便是一通暗啐。
生氣歸生氣,公開處,他不敢得罪山田局長。
即便是,達思思處長屬于總部機關的高官,他依然不敢得罪地方情報分局的任何特工。
甚至,他不能得罪地方情報分局內(nèi)的一個普通科員。
達思思很清楚地方情報特工們的惡毒性質。
同時,他更加清楚,地方情報分局內(nèi)部,大小特工們沆瀣在一起,共同作案搞破壞。
就是說,地方情報分局內(nèi),如同總部機關一樣,一眾特工們抱成團作戰(zhàn)。
假如,山田局長得罪一個地方情報分局的科員特工了。
等于是,他得罪了科員的組長,得罪了組長的科長,直到得罪了局長。
所以說,達思思處長面對著任何地方情報分局的科員特工們,也是不敢得罪的狀態(tài)。
實際上,不同部門的特工們,都不敢得罪部門之外的任何特工們。
可見,瓦國情報系統(tǒng)里,完全就是系統(tǒng)化的作案犯事
壓根不是一個兩個人口可以背鍋的結果。
無論如何,系統(tǒng)化作案,便要系統(tǒng)化追責。
只有這般對應操作,才能找到根本的解決辦法。
徹底解決情報系統(tǒng)禍亂天下的問題。
達思思處長真是著急了,山田局長的話音沒有落地,他已經(jīng)說說出口了。
“喂喂!山田局長!你聽我說,你馬上攔住可斯維爾,不要讓他繼續(xù)驗證身份了,那樣,會耽誤很長時間?!?br/>
因為著急,達思思處長就差嘶吼起來了。
為了展示出斯文的形象,他盡可能壓抑住嘶吼的想法。
不過,有點忍不住,他只好使勁抽搐幾下肌肉。
臉上的肌肉抽搐幾下。
這般動作,也是一種釋放壓力的方式。
就是說,他想大聲咆哮出來,釋放身心上的壓力。
礙于尊嚴面子,他不能如此釋放情緒壓力。
就是說,他不能通過喊叫說話的方式,疏解情緒壓力。
總之,不能使用嘴嘴去喊叫出聲音。
只能是,他在肢體表情動作上,尋找疏解壓力的方法。
就這樣,他擠眉弄眼,刻意制造出人為性的肌肉動作,以此緩解情緒上的壓力。
“哦!”山田局長下意識哼唧一聲。
本能性的反應。
并且,山田局長本能地意識到,可斯維爾科長沒有通過身份驗證,大家便會這么等待下去。
山田局長的印象里,自己每次過到總部,都是詳細到繁瑣的身份驗證程序。
任何一個驗證程序不符合標準,都會被警衛(wèi)們阻擋在大門外面。
幾乎是,不可能順利地進入到大院里。
無論如何,門口處的警衛(wèi)們,顯得很是負責任,決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現(xiàn)在,他聽到達思思如此說話,不用驗證身份信息了,覺得好笑。
連帶著達思思,他也會覺得,壓根就是弱智的表現(xiàn)。
烏達局長定制的門禁規(guī)矩,達思思處長敢于破壞嗎?
山田局長狐疑地亂猜猜。
甚至,暗啐達思思幾大口。
他以為他是誰呀!瓦國情報局總部的老大嗎?
就在山田局長心生疑問的時候,不等山田局長說話,達思思處長又說。
“你馬上喊叫可斯維爾科長,回到汽車里,準備開車進入總部,我打電話給魚貫兒處長?!?br/>
達思思處長說完話,便掛斷電話了。
甚至,來不及和山田局長客氣兩句。
這種焦急的時刻里,達思思處長已經(jīng)不在乎交際程序了。
他還想去掉禮節(jié)程序呢!
不用和任何人客氣客套什么,只管切入主題,說說眼前的事情。
余外的程序事情,都不是關注的主題。
就這樣,達思思處長掛斷山田局長的電話,便撥通魚貫兒處長的電話。
這個魚貫兒處長,是瓦國情報局總部大院的警衛(wèi)處處長。
同樣,瓦國情報局警衛(wèi)處,也是副軍級的單位,轄制著接近五千人口的警衛(wèi)部隊。
一個情報局總部大院里,竟然擁有五千名武裝的警衛(wèi)人口。
足以說明,瓦國情報局總部的安全密度和安全措施,超級嚴密的狀態(tài)。
總部大院里,幾乎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警衛(wèi)布局。
實際上,瓦國情報局總部大院不需要幾千名武裝的警衛(wèi)。
一千名警衛(wèi)力量,已經(jīng)足矣。
當初編排警衛(wèi)處的人員規(guī)模時,烏達局長便提出來,最少需要五千人。
當時,高飛等情報高官在場,聽了烏達的話語后,都睜大眼睛。
如此之多的警衛(wèi)力量,已經(jīng)超越警衛(wèi)的范疇了。
有點戰(zhàn)爭戰(zhàn)場陣地之類的說法了。
高飛驚奇之后,便笑著逗逗烏達局長:“我們這里就是戰(zhàn)爭戰(zhàn)場呀!”
他說完話,便笑笑,一副有趣的表情。
烏達局長沒有生氣。
甚至,他和高飛在一起,無論誰誰說說出格的話語,他永遠也不會生氣。
以前,現(xiàn)在,直到未來,他和高飛,都是緊密相連的兄弟。
關鍵是,烏達局長的暗黑事業(yè),已經(jīng)無法離開高飛的腦窺監(jiān)控系統(tǒng)了。
他要想當上瓦國的新式皇帝,必須死死拉住高飛的手。
無論如何,他們二人屬于患難與共的兄弟。
起碼,這個時候,烏達局長如此想去。
“你有所不知!”烏達局長慢悠悠地說道。
說話時,烏達局長微笑著,看看四圍。
他不是無意識看看現(xiàn)場,而是有意識地看看在場的眾人。
就是說,烏達局長準備講點私密的話語,出于警惕,他要看看現(xiàn)場,是不是自己的心腹手下們?
看過一圈之后,他顯得滿意。
周圍一群人,準確講,一群特工們,都是他的死黨打手之類。
于是,他敢于放心說話,說出比較私密的話語。
就這樣,烏達局長稍稍清清嗓子,準備說出高飛的疑問。
也是在場特工們的疑問。
一個情報單位里,縱使比較龐大,也不需要五千名武裝的警衛(wèi)呀!
現(xiàn)在,烏達局長就要說出答案,讓大家清楚明白,為何使用五千名警衛(wèi)。
“你們知道嗎?”首先,烏達局長反問一句。
并且是,他瞪起眼睛,看看大家。
主要是看看高飛。
高飛屬于重點人物,無論何時何地,烏達局長只想拉攏他。
即便是說話的時候,烏達局長也不想怠慢高飛。
他的視線,只能盯在高飛的身上,他的臉上。
僅僅是,烏達局長的眼神,不能死死地盯住高飛的眼睛。
那般動作,很是有點挑釁的味道。
他只想拉攏他,這么看看他的臉,已經(jīng)證明,他非常重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