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的都是白眼狼!
當初用自己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了。
自己叫小董過來,不就是為了從心里上打壓沈月靈嗎?
她一個后來的,憑什么讓大的給她跪。
事后,她也非常懊悔,和當街被公家人帶走相比,讓小董下跪其實也沒有那么難以接受。
魯肖偉親自去處理的這件事兒,畢竟再這方面他是比較有經(jīng)驗的。
只是最后的結果讓他非常氣憤。
“這個人背后到底是有什么魔力,竟然有人死心塌地的去定罪,還有人去開綠燈,真是太可怕了。這事兒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朋友,就是不能將云若雨繩之以法,也要讓他們脫層皮?!?br/>
沈月靈聽到這話并沒有像往常那樣煩悶,經(jīng)過這么多事兒,她心里倒是有了不同的想法。
自己是一定要將云若雨給打倒的,她就不信了,云若雨這個BUG似的毒瘤鏟除不掉了。
“肖偉,這次你已經(jīng)幫大忙了,這事兒我也會找人盯著的。你和玉蘭工作忙,還是趕緊回省城吧?!?br/>
不是沈月靈想要送客,而現(xiàn)在這個蹊蹺的環(huán)境,真的不適合讓太多的人摻和進去。
魯肖偉是非常不愿意的,這是一個多好的表現(xiàn)機會,好不容易玉蘭對自己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改觀,自己可不能就這么退縮了。
“表姐,你真是見外了,我已經(jīng)和單位請了假,孩子有我媽照應著,玉蘭也放心,這個節(jié)骨眼上,我和玉蘭怎么能走呢?”
俗話說患難見真情,原來表姐夫在,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表現(xiàn)機會,如今這個情況,自己要是就這么回去,可就是個傻子了。
聞玉蘭聽到這兒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和鄭開闊相比,魯肖偉真是非常有擔當了。
看來全天下也不是只有表姐夫一個好男人。
“其實這是我們的家務事,讓阿姨幫我看孩子已經(jīng)夠不好意思了,現(xiàn)在怎么好意思讓你再耽誤時間呢?我?guī)湍阗I車票,你還是盡快趕回去吧?!?br/>
魯肖偉這段時間一直被聞玉蘭明里暗里的拒絕,聽到這番話,簡直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這明晃晃的送分題,自己要是錯過了,那就對不住自己這十幾年的暗戀。
“你這說的什么話?這是什么時候,我怎么能離開呢?工作重要還是表姐一家的安危重要?咱們受了表姐這樣的大恩,怎么能一走了之呢?你要是想走,你走,我是一定要留下的?!?br/>
聞玉蘭從來不知道魯肖偉竟然還有如此利落口舌的一天,話末還將了自己一軍。
這么艱難的情況下,魯肖偉還能堅定的陪在自己身邊,心里說不感動是假的。
有時候人的感情就是這么奇怪,平常魯肖偉可是一直不少給聞玉蘭幫助,無論是生活上的,還是工作上的。
但聞玉蘭都是拒絕了,唯有這次她拒絕不了,甚至還在心里起了很大的波瀾。
自從弟弟出事兒之后,她就瞬間成長了起來,自那個時候起,就沒有人告訴她,自己有可依靠的人,一切苦難都要她自己來承擔。
但現(xiàn)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在自己無能為力的時候,有人挺身而出,讓自己靠后。
這是新奇的體驗,也是心酸的體驗。
看到聞玉蘭抹眼淚,魯肖偉急了,伸出巴掌拍了一下自己的嘴。
“玉蘭,我這張嘴不把門,說了不該說的,你千萬不要往心里去?!?br/>
以前的婚姻中,自己和鄭開闊有拌嘴的時候,無論是誰對誰錯,鄭開闊都不會承認是他錯了,就是雞蛋里挑骨頭,也要把罪責按自己身上。
而魯肖偉卻不是這樣的,甚至是完全相反的,自己還沒有說什么呢,他就把所有的過錯攬了過去。
聞玉蘭看他泛紅的嘴角,忍不住心疼的撫了一下他的嘴角。
“你怎么就這么傻呢?”
這種好事竟然落到自己頭上了?
魯肖偉心里像是吃了蜜糖一樣甜。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他真相抽自己兩個耳光,看是不是自己在做夢。
玉蘭竟然關心自己了?
自己的婚房是不是可以就派上用場了?
沈月靈輕咳了兩聲,打破了魯肖偉的幻想。
“咱們還是研究一下接下來的布局吧?”
聞玉蘭不好意思極了。
倒是魯肖偉嘴角像是做了個半永久的手術一樣,一直翹著,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心情有多好。
這邊云若雨的境況不太好,事情果如魯肖偉所預料的那樣,雖然是脫身了,但也確實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比起最初,現(xiàn)在她的身家縮水了一半不止。
而且為了打點關系,也損失了幾個重要人脈。
所以,沈月靈擁有的東西,她更要一絲不剩下的奪回來。
只有那龐大的財富才能彌補自己這段時間的損失。
還有建新校的那個項目。
孟清塘那個人,真是有兩把刷子,人都不在了,還能留下可靠的關系,讓沈月靈現(xiàn)在將所有手續(xù)都走個完整。
這么大一個項目,她就是什么都不做,轉手一賣,也能賺到夠自己后半輩子花銷。
更不用說其他生意了,無論拎出來哪一樣,都是別人一輩子都未必有的成就。
自己是天之嬌女,手拿的是團寵劇本,所以這些都應該是自己的。
就在這個時候,似乎還有人嫌她心情不夠壞似的,繼續(xù)過來添亂。
“你們兩個說什么?孟清塘名下沒有一點資產(chǎn)了?”
小董媳婦和孟二叔心里也是不好受,這次冒著這么大的危險進城來,他們本以為能發(fā)一筆橫財,最不濟也能喝上一點肉湯。
可是誰知道,忙活了大半個月,將孟清塘新媳婦得罪個半死,他們什么也撈不到。
“本來你給找的關系,我是可以分到一些孟清塘的東西的,可是林家來了兩個可厲害的人,他們和你找的人一對上,就辯的對方啞口無言,聽他們那話音,我要是繼續(xù)告的話,作為婚姻重大過錯方,不但分不到任何財產(chǎn),還要給孟清塘一些補償,還要還要……”
沈月靈現(xiàn)在一張秀氣好看的臉被刺激的變了形狀,于是尖聲道。
“還有什么,你給我說出來!”
“還要去坐牢!我清清白白的人,一點都不想去。”
孟二叔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小董要是去坐牢了,我妻子肯定不愿意,她娘家侄孫就沒有娘了?!?br/>
云若雨聽到這兒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