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宴南洲就皺了皺眉,這樣太放松了,萬一一不小心就進(jìn)來別人,或者壞人那不是就很危險?
看來,他還是要啰嗦啰嗦的,讓顧芷夏要記得一個人在家的時候要把院子門鎖好,不能這么隨便的就把門關(guān)著。
走進(jìn)屋子里,宴南洲就聽到了廚房傳來的聲音,噼里啪啦的,響的站在客廳的宴南洲都聽的很清晰。
于是,宴南洲就立馬沖進(jìn)廚房,入目的就是滿鍋的火,而顧芷夏正在著急地想要去撲滅它。
看到這樣的情形,宴南洲哪里能不著急,于是上前攬住顧芷夏,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穩(wěn)住顧芷夏的腳步。
然后,宴南洲就轉(zhuǎn)身,拿起一邊放置著的青菜,一把全部扔了下去,火勢立馬就小了,宴南洲又把一邊的鍋蓋拿了過來,一把蓋住。
過了一會兒,火就消失了,宴南洲還保險地轉(zhuǎn)了一些水,沖了下去,經(jīng)過高溫的鍋立馬就發(fā)出便滋滋聲。
做完這些之后,宴南洲轉(zhuǎn)過身,對著顧芷夏就是一頓暴怒:“能不能讓我省點心?你就不知道你肚子里還懷著孩子嗎?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你要怎么辦?”
“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為什么要自己去做飯?我說過,我說那些話,不是讓你有困擾的。”
越說,宴南洲暴怒的聲音就是越來越柔和,可能也是自己意會到自己剛才有多兇了吧。
“如果讓你困擾了,那好,芷夏我收回,你就當(dāng)作沒有聽到就好了,我是真的不希望你有任何事,知道了嗎?”
宴南洲看著顧芷夏呆呆地點了點頭,也是自己嘆了一口氣。
顧芷夏這個樣子,明顯也是被嚇到了,剛才的情況突發(fā),可能就連顧芷夏也是反應(yīng)不及的吧,她肯定也是被突如其來的大火嚇呆了。
宴南洲摸了摸顧芷夏的發(fā)頂,算是在安慰下她,安撫好顧芷夏,宴南洲就把廚房里的所有東西都關(guān)閉,燃?xì)?,水等都關(guān)緊,宴南洲這才把顧芷夏拉出了廚房。
只見宴南洲一路把顧芷夏拉到自己的家里,讓顧芷夏坐在飯桌前的椅子上。
然后就把宴南枝叫了下來,讓她下來吃飯。
宴南枝聽到宴南洲讓自己下來吃飯,也就收拾收拾了自己的形象就下來,在樓梯口處,宴南枝就看到了坐在飯桌前的顧芷夏。
于是,宴南枝狠狠地哼了一聲,語氣里的恨意還有不屑是滿滿的。
雖然是不想看到顧芷夏,但是,沒辦法,她還是下了樓,礙于自己的哥哥宴南洲的面子的份上,宴南枝還是坐到了顧芷夏的對面。
剛坐下,顧芷夏就對著宴南枝來了一個微笑,她也覺得她很對不起宴南枝,即使她知道愛情里面,沒有誰對誰錯,很沒有說誰不對不起誰。
但是,顧芷夏還是要為自己一開始的隱瞞道歉。
宴南枝聽到顧芷夏的道歉,冷哼了一聲,她才不屑呢。
飯桌前,宴南枝狠狠地瞪著顧芷夏,瞪著瞪著,宴南枝就是感到頭上是來了一個大暴栗。
“給我好好吃飯,看什么看!”
宴南枝從宴南洲手里接過飯,然后氣呼呼的,沒有再看顧芷夏,但是,卻在不斷的隱晦地含沙射影著。
“知道了,也不知道有些人,臉皮這么厚,明明就懷著一個不知道誰的野種,還要和別人搞曖昧?!?br/>
“如果是我,未婚先孕,應(yīng)該就是沒臉見人了吧?”
……
宴南枝想的是,宴南洲不讓自己提傅忘川的事情,很好,那她就不提傅忘川,她就提別的。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是被宴南洲打過來的筷子敲到了手指頭,痛的宴南枝直呼手。
“宴南枝!你是不是就想滾回去了?還有吃飯的時間,能不能好好吃飯,不要再說話了,食不言寢不語,不知道嗎?”
一頓飯,就在相互的爭吵中度過了……
而宴南枝住在這里的那幾個禮拜,每天吃飯的時候,都是宴南枝和顧芷夏吵架的時間。
宴南枝看到顧芷夏就是沒有好臉色,各種的在一邊嘲諷著,或者是給臉色給顧芷夏,各種給她使絆子和為難。
而顧芷夏從來都是很寬容,沒有因為宴南枝的行為而生氣或者罵宴南枝,即使內(nèi)心是有傷心,但是,顧芷夏還是裝作無所謂的態(tài)度。
傅忘川的別墅里,傅忘川已經(jīng)也算是出差幾個禮拜才回家的,本來,傅忘川想到家里沒有顧芷夏,沒有顧芷夏的味道,回去也是沒有任何的意思。
但是,沒有辦法,傅忘川的一個什么文件,是鎖在別墅的書房的保險箱子里。
所以,傅忘川只好回了家,回來之前,傅忘川也打了電話給管家,讓他匯報下家里現(xiàn)在的情況。
傅忘川本以為會是什么刺激的事情,然而,管家卻是說宴南枝早就在幾個禮拜前就走了,而且一直都沒有回來過。
管家把傅忘川脫下來的西裝丟給管家,然后就自己去書房。
去書房前,管家還問了傅忘川要不要去收拾著宴南枝的房間,她看起來好像不是會回來的,所以,管家在問傅忘川是不是要收拾了宴南枝的房間。
傅忘川聽到管家的話,微微思索了一會兒,然后就點了點頭。
然而,沒過多久,傅忘川就聽到了書房外的敲門聲。
傅忘川聽到這打擾的聲音,內(nèi)心有點憤怒,想安靜的一會兒都沒有。
傅忘川只能不耐煩地讓人進(jìn)來,進(jìn)來的人是管家,只見管家手里拿著一些碎片進(jìn)來,臉上的表情是那么地激動和喜悅。
“少爺,你快看,這是什么?真的不可思議,我真的看到了顧芷夏小姐,真的!”
于是,管家邊說,邊把自己手里捏著的碎紙片遞給顧芷夏,然后把那些碎片拼整齊。
傅忘川低頭,看著碎紙片中的顧芷夏,第一眼,傅忘川就認(rèn)出顧芷夏來了,她為什么會和宴南枝在一起。
因為這個照片,宴南枝是把所有有顧芷夏和她在一起的照片全部被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