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購員抿嘴笑了笑,望著自己的腳尖:“自由職業(yè)呀,聽上去就很好呢,其實說白了不過就是沒有一個固定的工作,但是卻又賺很多錢的那一種,我很羨慕呢,在這里做了這么長時間了,說開心也挺開心的,說不開心也挺不開心的,其實說白了我一點也不喜歡這樣的工作,畢竟真的是太過索然無味,太過勞累乏味了,或許如果可以的話,我倒真希望有一天我可以換一份工作呢。
如果那樣的話我應該會很開心吧,但是目前為止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似乎也只能做這份工作了,畢竟做的時間久了又比較習慣,又只知道這個模式的銷售方式,其實我如果想去做別的事兒,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到時候又得從頭再來,或許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勞累,疲憊又乏味吧?!?br/>
林銘倒是有點不太理解這個女人怎么回事,他們兩個人說白了就是陌生人顧客與賣家的關系,可是為什么這個女人要和他說的那么多呢,不過也很正常吧,有很多人他們在內心之中藏了許多的話根本無處去宣泄。
不知道該找誰去說,所以在這一刻如果他真的是不知道到底該把自己的心事和誰訴說的情況下,找一個陌生人將自己想說的話,全都說出來是最好的選擇,因為陌生人永遠也不知道你的處境。
不知道你所說的這些目的是什么,他們只會告訴你最客觀的,他們聽了之后他們想說的話,其實這樣才是對于每一個人來講訴說傾訴最想聽到的一個結果吧,所以說你到最后你找的所謂的知心好友,你的朋友他們偏偏給你答案是你最不想要的那又何必呢,何必讓自己難過,卻又開始質疑自己。
開始不明白自己的觀點到底是對是錯,到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索然無味,乏味勞累而讓自己疲憊不堪。
林銘撇了撇眼,最終卻只是并沒有說什么。
林銘抬起頭來望了望天花板。
“生活都是你自己的,苦也好,甜也罷,喜歡也好,難過也好,你都得自己受著,這不是你自己的選擇嗎?”
導購員愣了愣,隨后便是笑了笑,倒是并沒有反駁這句話,而是說。
“可以問一下您叫什么名字嗎?等一下可能需要寫上您的名字和留下您的電話呢。”
“林銘,我叫林銘?!?br/>
倒也并沒有多想,畢竟買了這么一個貴重的浴缸,留下姓名和電話也是很正常的,導購員點了點頭,隨后便是開了一張單子,要求林銘寫下了自己的姓名電話,林銘便是乖乖的寫下了自己的姓名電話導購員隨后又說。
“很高興認識你呢,陸先生,我叫白玲?!?br/>
林銘點了點頭,像是在和他說你好的樣子,白玲沒有在說什么,這會兒相關人員已經將林銘的浴缸包包裝好了。
“是這樣的,因為我們的浴缸是屬于貴重物品,所以我們負責幫您送到家中,您現在可以把您家的地址告訴我們,我們的相關人員會立即將這浴缸給您送過去,在最短的時間內讓您在家就可以見到這個浴缸?!?br/>
白玲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電腦,記住了林銘家里面的地址,隨后兩個人便到了,別林銘出了店門,倒是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繼續(xù)在大街上閑逛。
想必這浴缸到自己家的過程也要一會兒,自己這個功夫便是在外面溜達一會兒倒也是好的,天色已晚,但是夜景卻那么美,倒是不著急回家呢,畢竟家里面家徒四壁,什么也沒有,回去以后倒是略顯惆悵,讓人心情更加凌亂和不好。
不過在街上溜達了一會兒,看著天色更加晚了,想著浴缸也差不多能送到家里了,就沒有再繼續(xù),而是轉頭向家的方向走去,這一路上倒是看了許多車水馬龍的,興許是現在人們的生活太好,所以大家倒是閑工夫更多有跳廣場舞的,有晚上出來賣糖葫蘆和糖人的,或許他們也是為了生活所迫出來奔波的吧,看了這些之后多有感慨,隨后便是回了家,果不其然到家的功夫浴缸就已經擺在家中央了。
馮程程倒是并沒有將那浴缸打開,而是站在一旁很好奇的看著,興許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東西,所以一時之間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就在這個時候看見林銘回來便是立刻迎了上去。
“二哥,我等你好久了,這魚缸都送到家來了,你還沒回來,我還在想你去了哪兒呢?你可算回來了,這是你剛剛買的浴缸嗎?”
林銘點了點頭,隨后便是找了把剪子開始拆開了浴缸的包裝。
“我出去不過一個小時左右,你著什么急,還不許我在外面溜達溜達了?!?br/>
馮程程抓了抓后耳根,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我倒也并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想著這外面天也不是特別好,而且都已經這么晚了,你早點回來,咱們倆洗洗澡就睡覺了,何必在外面溜達呢,這水我都燒第2壺了!”
林銘有點無語:“你覺得你燒這么點水夠嗎?咱們兩個人可都是要洗澡的,就你一個人這點水都比不夠,別說是咱們兩個人一起了,真是我剛剛走的時候忘記告訴你了,你自己的腦子怎么不想著呢,這么笨!”
本來以為這家伙沒文化是沒文化,目光短淺歸目光短淺,但是做事的時候也還是不會那么粗心大意,畢竟有一些常識,這家伙肯定是懂的,不過目前看來確實是林銘想的有點太過簡單了,沒文化就導致了常識,也懂得并不是那么特別多,與此同時也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兩個人雖說是要洗澡,但是很明顯的是熱水根本不夠用,沒辦法兩個人只好又多燒了兩壺熱水,一個人洗了也就算了。
馮程程多少有一些抱歉,畢竟若不是因為自己粗心大意沒想那么多,也不能就燒兩壺熱水,所以便想著就先讓林銘洗了澡,兩個人就休息一下了,有什么事兒明天再說,但是林銘卻是不肯的。
“這事也不怪你,更何況相比較之下我想你更需要放松一下身心吧,你不用管我自己趕緊去洗了澡睡覺吧,我去洗個漱也要休息下了,咱們兩個人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今天可得好好休息一番!”
雖然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每天都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不過每一天都是很美好的,一定要努力才行。
晚上,兩個人洗了澡就很快的休息一下了。
第2天一早又是和往常一樣忙碌的一天。
雖說兩個人目前為止都只是在瞎忙,但是卻還是津津有味,很有干勁的樣子。
畢竟碌碌無為的時間實在是太久,讓兩個人突然之間有事情好做,實在是讓人太有感覺了。
但是今天和往日不同的是,在下午兩個人吃飯的時候,林銘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先生您好,請問您是林銘陸先生嗎?”
對面是一個很柔和的女生,聽上去多少有些耳熟,但是一時之間林銘又想不起是誰的聲音。
馮程程這會兒正擼著串,看上去特別粗獷,林銘回應道:“是我……請問您是??”
“陸先生您好,我是昨天商城里的白靈,白女士?!?br/>
林銘這才想起原來是昨天的那個導購員啊,就是和自己說了許多話,但是卻又很莫名其妙的那個女人。
昨天確實是留了電話給他,但是沒有想到電話這么快就打了過來,是浴缸出了什么事兒,還是他本人有什么問題呢?
“你有什么事兒嗎??”林銘好不容易可以放松一會兒,他們兩人這會兒正喝著酒,雖說沒喝多少吧,但是卻打算是好好的,大醉一場的,像是如此輕松的時刻,其實這一輩子也不過剛剛開始罷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這才問道:“您現在在哪里呢?我可以去找您么?”
?恩?林銘一時之間有些震驚,似乎有一些不太理解,畢竟和這位白女士不過就是一面之緣罷了,雖說是昨日自己的導購員,但是說白了就是顧客和賣家的關系,為什么一定要見面呢?這句話說的實在是太過莫名其妙了。
“白女士,是我的浴缸,有什么問題嗎?”如果想要猜測一下這位白女士尋找自己有什么問題的話,那也只能是關乎浴缸,不會再是其他的了。
白靈確實否認了:“陸先生,我知道您一定覺得這樣很唐突,也很難以理解,但是到現在為止我很確認的知道,我還是很想見您和您說話,我不知道您現在有沒有時間,又或者你會不會覺得我這個樣子做真的很讓人反感……”
電話里都能夠感覺得到對方的低聲下氣,這就可以明白的清楚,其實白靈或許并不是想要讓自己這個樣子的低姿態(tài)的去和旁人說話,但是卻又沒辦法,畢竟不管怎么說,只認識了短短一天,又或者說連認識都算不上,只不過是見了一面一面之緣的人,和這個人說這些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讓人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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