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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犬養(yǎng)查看之后的回報,四狼主的臉色越發(fā)的陰沉,不過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問道:“犬養(yǎng),你確定?不會是對方采用手段掩蓋了行跡,你沒有發(fā)現(xiàn)吧?”
犬養(yǎng)道:“狼主,不會錯,他只比咱們早到了不到一頓飯的時間,這么短的時間,根本就不夠掩蓋行跡的,就算是草草掩蓋,也不可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留下。所以屬下敢肯定,這小子沒有從這里上岸,而是沿著河往其他的地方游去了?!?br/>
聽了他這話,眾人向著河流的上下游看了看,寬闊的河面上水波和緩蕩漾,哪里有一點人影子?
黃艷兒道:“根本看不見人啊!”
犬養(yǎng)道:“沒準(zhǔn)他是潛到水底下去了?!?br/>
“潛到水底下?”
四狼主眼光一閃,看向黃艷兒:“愛妃,你不是說對方只是才入門的煉氣士嗎?”
“沒錯,第一次撞見的時候,他在我手下還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吃了什么藥,實力增長得就好像氣吹似的?!?br/>
說起齊麟來,黃艷兒一臉嫉恨,這些人中,就屬她對齊麟的恨意最深,三番兩次地齊麟的手中吃大虧,如果齊麟在她的面前,她非得一口一口地把對方生吃了不可!
犬養(yǎng)卻明白了四狼主的意思,說道:“狼主,從鎮(zhèn)上那些將士死去的情形來看,那小子十有八九已經(jīng)邁入先天之境,已經(jīng)具備了長時間在水下滯留的能力,咱們想抓他,也非得下水不可了。”
聽了這話,眾人的臉色都難看起來,他們都是陸上的妖魔,對于水有著天生的抵觸。
倒不是說他們下不得水,人類修練到先天之境就可以閉住呼吸長時間在水下滯留,妖魔也同樣可以。只是一旦進(jìn)到水里,受到水壓阻力等因素的影響,他們的戰(zhàn)斗力肯定會受到極大的削弱,一半的實力都未必能發(fā)揮出來,顯然沒人愿意到一個自身實力受限的地方去。
一直很少說話的圖昆忽然道:“狼主,閼氏,白水河自二十多年前大變之后,水脈受損,水里靈氣大減,已經(jīng)沒有什么成氣候的水族了,剩余的也只是些小魚小蝦,對咱們構(gòu)不成威脅。”
“好,那咱們下水,說什么也不能讓那小子逃了!”四狼主一錘定音。
“狼主,那咱們是往上游追,還是往下游追?”
犬養(yǎng)又提出了一個關(guān)鍵的問題。
四狼主將目光掃向眾人:“你們看呢?”
眾人都有些遲疑,眼下一點線索也沒有,純粹靠猜,誰也不敢下定論。
圖昆試探著道:“要不咱們兵分兩路?”
“這個主意不錯?!?br/>
四狼主點點頭,吩咐道:“圖昆、犬養(yǎng),你們兩個一路往上游搜,我和閼氏向下游追,誰找到他就立即發(fā)訊號,如果一直找不到,中午再到這里匯合!”
眾人點頭,都覺得這個分派挺合理。
四狼主這一路雖然黃艷兒重傷未愈沒什么戰(zhàn)斗力可言,但僅憑四狼主一個妖帥,就足以蕩平任何麻煩了。
另外一路圖昆和犬養(yǎng)二人,一個妖將巔峰,一個接近妖將巔峰,實力都可列入頂尖妖將一層,二人聯(lián)手,即使碰上帥級的妖魔都可勉強一斗,對付一個齊麟應(yīng)該不成問題。
退一萬步講,即便齊麟的實力超出預(yù)料,兩人縱使拿不下,起碼也能將其牢牢纏住。
說定之后,雙方當(dāng)即分頭行動。
等到圖昆和犬養(yǎng)兩人入水去遠(yuǎn)了,黃艷兒看向四狼主:“你覺得那個姓齊的小子去了下游?”
“不錯,往下游走是最快的逃亡路徑,往上游去則是走回頭路,你覺得他有那個膽子么?”
“萬一那小子真的走了回頭路呢?”
黃艷兒有些不放心:“讓他們兩個先找到,你覺得他們會遵從你的命令給咱們發(fā)訊號么?你別忘了,那小子的身上可是帶著能讓人發(fā)狂的重寶?。 ?br/>
“放心,他們沒那個膽子?!彼睦侵骼淅湟恍?,道:“他們的靈魂死契都在我的手上,兩個人彼此監(jiān)督相互牽制,是不敢跟我玩花樣的?!?br/>
“那樣最好?!?br/>
四狼主冷冷一笑:“放心,那小子絕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
“公子,他們分兵了,妖女和那個四狼主去下游,另外那兩個妖將則沖著咱們這邊來了?!?br/>
“分兵兩路了?”
聽著小昭通報的訊息,齊麟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就像犬養(yǎng)所猜測的那樣,他在跑到白水河邊后確實沒有渡河,而是直接下到了水底。
明知道追兵就在屁股后面,還堅持渡河去蠻彘妖國,那才是蠢呢,齊麟雖然不敢說自己有多聰明,卻也絕不會承認(rèn)自己是個蠢貨,怎么可能干這種蠢事?
不過與四狼主的推測不同,齊麟下到水底之后并沒有向河下游逃,而是返回頭向白水河的上游潛游而去,還真就走了回頭路。
四狼主哪里知道,如果不是之前修為不足,難以閉氣胎息,齊麟從白河鎮(zhèn)剛一出來的時候就會直接下白水河,只是當(dāng)時條件不夠沒有成行罷了。
如今他已晉升到胎息之境,又被四狼主等妖魔追殺,不得不下水逃生,正好舊事重提,殺他個回馬槍,既能出其不意逃避追兵,又可以去白河水府一探究竟,看看天寒子在白河水府到底有沒有留下什么線索。
事實證明,齊麟這招確實將四狼主給騙過了,四狼主滿以為他會往下游逃,沒想到他敢去而復(fù)返,放著遠(yuǎn)遠(yuǎn)逃走這條路不走,反倒往中山妖國的腹心之處來。
不過世界上的事從來不會一直如人所愿,四狼主雖然如齊麟所料想的那樣選錯了追擊的路徑,但他有備無患的一招分兵之舉,卻也一樣打了齊麟一個措手不及。
本來四狼主一伙人都在一起,齊麟有著黃艷兒這個“內(nèi)應(yīng)”在,對于四狼主一伙人的謀算行蹤了如指掌,可以說是立于不敗之地,可四狼主他們這么一分兵,就讓齊麟抓瞎了。
黃艷兒這個“內(nèi)應(yīng)”跟隨四狼主一路向河下游追擊,可這路在方向上一開始就選錯了,對于齊麟根本全無威脅。
真正選對方向的,是犬養(yǎng)和圖昆兩大妖將這一路,偏偏黃艷兒卻并沒有與這兩個妖將同行,對于二人的行蹤情況再難掌握,無形中就抹平了齊麟的情報優(yōu)勢,讓他再難做到先知先覺。
“這內(nèi)應(yīng)失效就失效吧,就算本公子我不作弊,你們也一樣休想抓到我!”
轉(zhuǎn)念一想,齊麟也就不在乎了,他雖然掌握不了后面那兩個妖將的行蹤,但那兩個妖將又何嘗知道他的下落?雙方不過是站在同一起跑線上罷了。
況且他這個逃的只需在前面盡情快逃,后面的那兩個妖將在追擊的同時還得用心探查以免遺漏,怎么可能跟得上他的速度?
這一來一去,雙方之間的距離只會越拉越大,只要他自己不停,對方就只能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吃灰,他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齊麟身如游魚一般,雖然有水力阻礙,速度卻絲毫不比他在陸上飛奔時慢,簡直就像是自小在水里長大的人形水族一般。
如果讓人見了這一幕,非得大吃一驚不可,這已經(jīng)不是水性好能夠解釋的了,一般人就是練一輩子的水性,也不可能達(dá)到這種如魚得水的程度。
其實這是齊麟修練功法的緣故,“天河真解”是天河劍派的真?zhèn)鞴Ψ?,而天河劍派又是以水行劍道著稱,派中弟子除了精修劍道之外,在水行術(shù)法方面也都有著不俗的造詣,馭水之能遠(yuǎn)超他派。
齊麟雖然是個編外弟子,但有“天河真解”為憑,一些基礎(chǔ)的本事還是學(xué)到了手,因此在水下的身法也格外靈活,雖然比起生于水中長于水中的水族還有所不如,但一身實力在水里也能發(fā)揮出大半,比起一般的煉氣士或是陸上妖魔要強多了。
ps:頭昏腦漲咳嗽流涕,昨天就出去買個飯,今天就變成這樣了,寫手的生活真不是一般的摧殘身體,有一種砸電腦的沖動,不過沖動歸沖動,該碼的字還是一個不能少啊,唉,苦逼的人生如此苦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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