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掠到門口,突然又擔心那個人會不會在里面給悶死,她當即腳尖一點,將一個小石子踢得飛起。
“是誰?!誰在那里?”靜夜中石子落地的聲音異常刺耳,一眾守衛(wèi)不約而同朝這邊跑來。
響聲自然也驚動了正難過至極的趙天宸,眼看守衛(wèi)就要進來,他身形一閃,瞬間便從一個密道隱身不見。
守衛(wèi)四處查看沒有看出什么,直到看到地上一粒石子,這才松了口氣。
“就說嘛!有誰吃了豹子膽敢來驚擾皇后娘娘!”一個守衛(wèi)手中掂著那粒石子半開玩笑說道。
皇后娘娘?!這么說那個人是太子他爹?難怪他對四兒姐姐說自己是有婦之夫??墒牵拥牡皇勤w天闌嗎?
那人明明對自己很好,還答應親自為自己主持歸宗之禮……
躲在不遠處的云小五心頭大震,腦子里猶如塞了一團亂麻。
直到返回扶搖苑睡在榻上,她都沒想清楚對方為何明著喜歡自己,暗地里卻換了一副面孔來告誡四兒姐姐,不要自己回歸南宮家。
“主子,今天不沐浴了?”看她回來后一直發(fā)呆,臉色也不好,羽灰低低問道。
“哦!讓我先靜一靜?!彼瘜Ψ綌[擺手。
“可小太子他……”見其不和往常一般和自己說笑,羽灰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太子?!云小五猛然一驚,這才想起自己之見答應對方今天晚上一起睡的事。
“陽兒他現(xiàn)在何處?師父人呢?”她連忙問。
得知蘇洛塵已經(jīng)與李云昊宿于一處,小太子早已洗白白,堅持不睡等著自己回來,她只好馬上沐浴更衣。
那小子不是一般的潔癖,剛剛自己在樹上、亂石堆甚至墓地里轉(zhuǎn)了一圈回來,這身上只怕留了味兒。
估計連藥婆婆都不知道,玄女心經(jīng)中除了武功,還包含下結(jié)界,布陣法、隱身等包羅萬象的法術(shù),否則也不會被人追殺得四處逃竄。
想著,云小五素手一揮,口中念念有詞,布好結(jié)界好快速脫衣解帶,把自己整個人泡在溫熱的泉水當中,絲毫不怕有人突然闖進來。
可就在羽灰定定心心整理某女換下來的那些用來裹胸的白綾時,“小五哥哥在哪兒?”門被輕輕一推,小太子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你……你怎么進來的?!”羽灰像見鬼一樣,一臉的驚恐。
主子下的結(jié)界尋常人不說進來,根本只要觸及到結(jié)界邊緣就會被云小五感應到,為何這孩子旁若無人般走了進來?
“小灰兒你這話問得好生奇怪,本宮當然是走進來的?。 币妼Ψ侥康煽诖舻芍约?,小太子白了她一眼,徑直朝屏風后走去。
“陽兒,等一下――”早聽到聲音,正手忙腳亂往身上穿衣服的云小五連忙喝止。
“好!”小家伙聽話地止住腳步站在原地。
看看身邊沒有白綾,云小五只好胡亂套上件寬松布袍,拿了干布將頭發(fā)擦干挽起,然后走了出來。
但愿這孩子還小,一會兒睡覺自己離他遠點,應該發(fā)現(xiàn)不了……纖手摸了摸高高聳起的兩處,某女暗暗祈禱。
幸虧自己受蘇洛塵這個現(xiàn)代人影響,睡覺以及貼身內(nèi)衣必是柔軟寬松的棉布袍子,套在身上不注意應該發(fā)現(xiàn)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