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教授淡然一笑,聳聳肩,答道:“方特派員,您指的陰謀是政治陰謀嗎?如果是政治陰謀的話,我就愛莫能助了,因為我是一名考古學(xué)家,我現(xiàn)在的責(zé)任是保護好文物,再說了,我對政治沒有任何興趣?!?br/>
說完,詹姆斯教授帶著自己的研究助理安娜走出了房間,杰克朝方雁云做了個鬼臉,也走出了房間。看到美國考古隊的人都不合作,她便把目光投向夏凌昊。此時,夏凌昊正在精心照顧著被打暈的叔叔夏墨林。
方雁云慢慢走到夏凌昊身邊,沖他微微一笑,那種笑是帶著邪魅的笑,夏凌昊只被她盯了一眼,便覺得身上冷颼颼的,她又將一根玉指在他臉上輕輕一劃,他渾身仿佛觸電了一般,登時覺得身子酥軟到了極點。
“那幾個美國佬不肯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你這個日本學(xué)生總該發(fā)表一下自己的意見吧?別忘了,你的那些同胞們已經(jīng)將這座高樓圍得水泄不通,他們隨時都會沖進來。”方雁云煞有其事地說道。
夏凌昊噌的一下站起身來,兩眼放射寒光,他冷冷地答道:“方特派員,你說話要有分寸。我是中美聯(lián)合考古隊的成員,我也是堂堂正正的中國人,你居然說我是日本人,豈不是把我也當成了日本人的奸細?日本人的奸細是平川櫻子,不是我!”
“你干嗎這么激動,我又沒說你是日本人的奸細,你曾在日本留學(xué),我說你是日本學(xué)生,這總沒錯吧。再說了,日本人能在我們隊伍里安插一個奸細,他們就有辦法安插兩個,甚至是三個,你說呢?”
“你……我不想跟你理論,別拿你在中統(tǒng)那一套來對付我。在你們中統(tǒng)眼里,似乎全世界的人都是奸細。你們這些特務(wù)機關(guān)悲哀呀,你們的人不但兇殘多疑,而且每天都生活在惶恐之中。風(fēng)聲鶴唳,草木皆兵,這就是你^H們內(nèi)心世界的全部?!?br/>
聽了夏凌昊的話,方雁云強壓住內(nèi)心的火氣,刺探道:“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中統(tǒng)的身份的?”
“這個嘛……我當然有自己的辦法了,可我憑什么要告訴你?我可是知道,只要我把這個秘密告訴將軍,他一定會很不高興,甚至?xí)δ阆率?。”夏凌昊的眼里涌動著一股殺氣,他在威脅方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