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就到了周六,最后的一堂課一結(jié)束,曾偉就站了出來,組織大家一起去聚會。
能在這個班級里上課的,大部分都是有錢人,選的酒店自然也是最好的,周堯堯和周媛一起站在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廳里,心里只能感慨,實在是太腐敗了。
不過,也能夠理解,畢竟班級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做生意的,人脈對他們來說比什么都重要,這個課程對他們來說,大概就是一個認識更多成功人士的機會。
果然,開宴之后,宴會的主題就變成了各種談生意,周媛人緣好,很快就被班級里其他的女生拉去玩游戲了,只留下周堯堯一個人百無聊賴地坐在角落里。
“你好,周堯堯同學?!?br/>
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周堯堯放下茶盞,轉(zhuǎn)頭就看到一個裝扮素雅的女人,看起來年齡應(yīng)該沒有自己大,一股子青澀的氣息,和周媛倒是像,只是沒有周媛看起來那么開朗。
“你是?”
周堯堯仔細的在腦海中搜索,卻依然沒有一點關(guān)于這個女人的印象。
“我叫在杭紫娟,也是這個班的,你大概不認識我?!迸诵α诵?,將手中的酒杯遞給周堯堯,說道。
周堯堯皺了皺眉,盯著杭紫娟卻沒有伸手去接那杯酒。
杭紫娟也不介意,笑笑便將酒杯放在了周堯堯面前的桌子上,接著說道:“我從第一天在班級里見到你的時候,就特別羨慕你,一直想找機會和你認識一下,卻又不敢?”
“不敢?”
周堯堯?qū)@個杭紫娟有了一些興趣,疑惑的問道。
“對,你長得好看,而且身份也高,我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大學畢業(yè)生,也沒什么突出的地方,我怕你根本不會理我。”杭紫娟說著,有些害怕似的抬頭看了周堯堯一眼。
周堯堯笑了笑,又是個初入社會的自卑的人,這樣的情緒她知道,只是她一直相信自己,所以從不會自卑。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誰也不比誰優(yōu)秀,如果連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那么,其他人又怎么會將你放進眼里?”
周堯堯說完,便起了身,這個地方她不喜歡,打算去和周媛打個招呼就離開,霍亦應(yīng)該也在來的路上了。
“等一下,周堯堯同學!”
周堯堯剛起身,就被人拉住,回頭就看到杭紫娟一臉糾結(jié)的望著自己。
周堯堯也沒有說話,就這么站著望著她。
過了好一會,杭紫娟才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一般,說道:“周堯堯同學,你說的很對,如果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別人又怎么會看得起我?謝謝你,這杯酒算我敬你的,我會努力,變得更加優(yōu)秀!”
杭紫娟說著,端起桌子上那杯酒朝著周堯堯遞了過去。
周堯堯認真的看著這個女人,似乎沒有什么問題,而且……
“酒我喝了,但是,你優(yōu)秀與否,也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br/>
周堯堯接過酒杯,仰頭喝了個干凈,接著便轉(zhuǎn)身離開,若是她不喝這杯酒,還不知道這個人會糾纏她到什么時候。
只是,周堯堯沒有看到,在她喝盡杯中酒的時候,那個原先看起來十分自卑的杭紫娟,臉上卻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看著周堯堯冷漠的轉(zhuǎn)身離開,在確定她已經(jīng)不會注意到自己這里了之后,杭紫娟才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你要我做的事情已經(jīng)辦完了,周堯堯現(xiàn)在要出去了,你自己做好準備吧?!?br/>
心里還是有一些內(nèi)疚和害怕的,畢竟杭紫娟本性并不是多壞,只不過,她需要錢,虛榮這種東西,真的會害死人。
“堯堯姐?你這么快就要走了?”
聽到周堯堯說要離開,周媛有些不舍的問道。
周堯堯笑著點了點頭:“霍亦已經(jīng)來了,而且,我也不是很喜歡這種場合,反正你以后來宏康工作,還是能經(jīng)常見面的?!?br/>
周媛也開心的拉著周堯堯說:“既然霍總都來了,我不能不放人了,以后還得霍總給我發(fā)工資呢!那,堯堯姐,我以后可不可以喊你出來逛街?”
“當然可以,有事情給我打電話?!?br/>
周堯堯笑著,和周媛在一起的時候,她總覺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當年純真無暇的時候,很懷念。
告別了周媛,周堯堯一個人朝著酒店外走去。
許是在酒店里悶的時間太長了,頭腦有些昏沉沉的,出了酒店被冷風一吹,整個人倒是清醒了不少,只是依然覺得有些疲乏。
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就看到酒店門口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利,周堯堯不禁安心了不少,抬步走了過去。
“怎么這么快就到了?剛才不是說剛出發(fā)嗎?”
周堯堯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車門,可就在車門的打開的瞬間,她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沒有哪一次,霍亦看到她會一聲不吭,每次來接自己,不是林默站在外面等著,就是霍亦親自下車來等著,開車門這種事情,周堯堯已經(jīng)很久沒有做過了。
“周小姐,霍總忙著談生意,讓我來接你?!?br/>
陌生的聲音,陌生的面孔,這不是霍亦的人!
心里警鈴大作,周堯堯立刻想要轉(zhuǎn)身回酒店,卻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周小姐跑什么?一會霍總要是見不到你,我可沒有好果子吃!”
心里飛快的衡量了一下自己和陌生男人的實力,毫無疑問,周堯堯根本不是對手。
而且對方開的可是豪車,離酒店大門也有一段距離,周圍根本沒有路過的人可以幫助她。
“誰派你來的!”
黑夜中,周堯堯那雙眸子顯得格外的清亮,渾身也散發(fā)著不可侵犯的氣息,讓陌生男人一愣,上面不是說已經(jīng)給這個女人下過藥了嗎?怎么這個女人看起來還是這么的清醒?
“挺厲害,怪不得值那么多錢,不過,小姐,就算你知道了也沒用,有人出了大價錢,讓我好好伺候你,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王老四在這道上混,靠的就是一個‘信’字,你啊,還是乖乖跟我走吧,也能少受一點苦?!?br/>
王老五說著,手上一用力,就將周堯堯一把拉進了車里,飛快的鎖好了門。
“你……”
眼前一陣陣的發(fā)黑,周堯堯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勁了,想到杭紫娟的突然出現(xiàn),以及她遞過來的那杯酒……
“你們對我下藥了?”周堯堯強忍著頭暈和心里的惡心,問道。
王老五看了一眼拼命掐著自己保持清醒的周堯堯,搖了搖頭說道:“小姐,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沒用的。”
就好像為了驗證王老五沒有說謊一樣,沒過一會,周堯堯就暈了過去。
看著周堯堯胳膊上被她自己掐出血的痕跡,王老五無奈道:“第一次見到對自己這么狠的女人,要不是有人花了大價錢讓我動你,還真是想讓你一條生路?!?br/>
……
王老五的車離開后不久,霍亦就到了酒店門外,等了一會也不見周堯堯出來,便打了個電話過去,只是依然沒有人接。
不知道為何,霍亦的心里突然慌了起來,左右想了想,讓林默在車上等著,自己就下了車進了酒店。
從霍亦踏進會場開始,原本嘈雜的宴會就漸漸安靜了下來。
這個男人生來帶著光環(huán),不管在哪里都能成為焦點。
霍亦只是當成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都不存在,如古井般幽深的眸子來回掃視,終于落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周媛?堯堯沒和你在一起?”
沒有看到周堯堯的身影,霍亦徑直朝著周媛走了過去。
周媛剛才也還在疑惑霍亦怎么過來了,就看霍亦朝著自己走來了。
聽到霍亦的問話,周媛愣了愣,有些疑惑的的說道:“霍總?您怎么過來了?堯堯姐已經(jīng)走了好一會了,她不是說您來接她了嗎?”
“我剛到,”霍亦心里隱隱有些不安,問道:“她是一個人走的?大概走了多久了?”
周媛皺著眉仔細的想了想,才說道:“堯堯姐是一個人出去的,她說不喜歡這種場合,而且她說了您會來接她,就走了,到現(xiàn)在也沒多久,大概十幾分鐘?!?br/>
按理說,周堯堯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就算提前離開酒店,也會在門口等著自己來接她的,而且連電話都打不通。
“那個,霍總?!币粋€怯懦的聲音響起。
霍亦抬頭看去,一個穿著灰色連帽衫的大男生舉著手,說道。
霍亦揚眉,示意他繼續(xù)說。
“我因為今天有事,所以來的比較遲,剛才來酒店的時候,看到周堯堯同學上了一輛車走了?!?br/>
“什么車?”
男生撓了撓頭:“一輛黑色的賓利,就在這條街的斜對面,我當時正好在那,我本來準確去打個招呼的,還沒走過去,車就開走了?!?br/>
“黑色賓利?”霍亦的眉頭倏爾皺起,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男生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對,我很確定,而且,和您平時開來學校的車一模一樣,我當時以為是您來著,所以才想去看看熱鬧?!?br/>
抱著八卦心的男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畢竟男生八卦可比女生八卦要奇怪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