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牧落淑悠跟在宛姁身后,看著她的樣子,有些擔憂。宛姁停下步子,牧落淑悠差點與她相撞。
“你是想問我與他的糾葛?”宛姁背對著她,淡淡的詢問道。
“沒有。”牧落淑悠撅著嘴,回道。
“沒有就好。”宛姁似乎松了一口氣,“我們再有一天的路程便到達俊輝城了。到時你想知道的便會有答案?!?br/>
“師姐……”牧落淑悠小聲叫道。
“不用擔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直到事情結(jié)束。”宛姁閉著眼睛深呼一口氣,“若是有他的話……”
“師姐,我沒事的!走吧,走吧!”牧落淑悠露出一抹笑,強忍著苦澀。宛姁也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她想她一定是以為那個他是風柯衣了。
“再過五里便是俊輝城了。師姐,我……”牧落淑悠欲言又止。宛姁疑惑看著她,“怎么了?”
“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對他……我現(xiàn)在越是接近那個地方,我心里越是亂。”牧落淑悠停下腳步,看著宛姁舉足無措,宛姁輕輕地敲她的頭,笑,“你心里亂什么亂,要亂也是他,要是他真的做了那件事,他見到你也該是心虛了?!?br/>
牧落淑悠捂著頭點頭,又沉思一會兒,問道:“師姐,你,有喜歡的人嗎?”
宛姁愣了一秒,繼而笑道,“我?怎么可能,做我們這一行的人最不能要的就是,愛情!”
不知道為何宛姁又想到那一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
俊輝城
“可是木姑娘?”一位藍衣少年站在城門口攔住牧落淑悠和宛姁,牧落淑悠點頭,有些不解,“你是……?”
“是風莊主讓我在此等候。二位隨我進城吧!”少年朝兩人點頭,側(cè)身讓兩人進城。
“他可說了別的什么?”牧落淑悠沖前方的少年問道。
“莊主說你先在客棧等他,這幾天他不在城里?!鄙倌瓯硨χ鴥扇舜鸬?。
“你叫什么?我怎么覺得你有點眼熟。”宛姁突然拉著牧落淑悠停下來。
“落邱?!甭淝竦卮穑T谠?,卻沒有轉(zhuǎn)身。
“晨紅無葉,木落成邱。蔚王?”宛姁勾起一抹笑,“風巽可好大的面子??!一個睿王,一個蔚王?我可真小看了他?!?br/>
“立樹飛煙,漠上之姁。久仰!”落邱轉(zhuǎn)身,抱拳沖兩人笑笑,“走吧!”
“既然知道了身份,還有走的可能嗎?”宛姁把牧落淑悠護在身后,“至今,我可還不知蔚王還是一個毛頭小子樣子?!?br/>
“宛姁,我可沒那功夫和你閑聊,今天,你……”落邱指著牧落淑悠,“必須和我走!”
牧落淑悠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宛姁和落邱便動起手來。她愣了一秒,抽出長鞭朝落邱揮去。路邊的行人都異常淡定地讓出一條路,供三人打斗。沒有人圍觀,像是很平常的事,他們該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勸你最好留在原地,不然發(fā)生什么意外,可別怪我!”落邱沖牧落淑悠喊道。牧落淑悠不理他,只是一味地朝落邱揚鞭,而落邱似乎不想傷害她,只是一味地躲閃。在牧落淑悠的一鞭落在他的肩上時,落邱捂著傷口,沖一旁旁觀的宛姁喊道:“宛姁!我靠,老子要和你單挑!”
宛姁撇撇嘴,看著落邱應(yīng)下,“好!小槿兒,你還是旁觀吧!”
牧落淑悠看了一眼落邱,點頭。他捂著肩膀的傷,青筋爆出,卻依舊不還手,有些奇怪,但也沒問出口。
宛姁與落邱跳上房頂,對視……
“喂!姑娘,少俠!記得交五兩白銀,這周圍三戶的“房頂隨你掀!”這家房的戶主拿著雞蛋灌餅,站在房檐下抬頭沖兩人大喊。
落邱:“……”
宛姁:“……”
牧落淑悠:“……”
宛姁和落邱同時忘向牧落淑悠,繼而又開打起來,而后者無奈的撇嘴,慢慢地從包里掏出僅剩下的盤纏——剛好五兩又七貫銅錢。
“大媽,便宜點,好嗎?你看我們初來乍到的?!蹦谅涫缬埔荒樋蓱z兮兮的樣子。
“就五兩讓你掀三戶,算便宜了!我這生意做了快五年了,誰也沒說過什么!”大媽拿著雞蛋灌餅淡定地吃著。
“生意?”牧落淑悠驚了。
“是啊!你們……是邊界來的?沒聽說過俊輝城是最好的打斗地方嗎?各種打斗,各種掀房,只要交錢,我們是不管的!”大媽擦擦嘴,解釋道,“我就不算你剛才揮鞭打碎的東西呢!這樣,看在你們第一來,我呢,就給你們少算點。嗯……三兩,三戶,怎么樣?”
牧落淑悠看著房頂上已經(jīng)糾纏在一起的兩人,認命的點頭,掏出三兩,暗罵,“敗家子!”
看著兩人在三戶房頂上掀瓦,頓時明白風柯衣為什么約在這兒了,又一次暗罵,“騙子!”
“罵誰呢!嗯?”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牧落淑悠聽見這聲音有些熟悉,下意識地轉(zhuǎn)身。她便看見那人一身墨衫緩緩向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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