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何嘆了口氣,“還不是感情的事給鬧的,藍(lán)藍(lán)喜歡小熊,但是小熊和她說有喜歡的女人了,這下藍(lán)藍(lán)就受不了了,所以選擇了出國,也許逃避也是一種比較好的方法吧?!痹捖淇戳丝词直?,“你要不要休息一下,然后我們出去吃飯飯,還忘記告訴你了,這回欣妍恐怕要傷心了,滄海這次來C市是和玩子相親的?!?br/>
蘇陌嚇了一跳,“?。磕切厘恢??”
“現(xiàn)在估計是不知道,但是明天肯定會知道,劉家在C市那是首富,這么大的事肯定上新聞?!毙ず螏厦弊雍湍R,拿了手提包,也不等蘇陌同意,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帶你去C市的小吃,有興趣沒,我以前來的時候,記得有個叫竹鶴樓的餐館,味道真不錯,一起去吧,走了?!?br/>
走在C市的大街上,感受著濃重的江南氣息,不愧是江南名鎮(zhèn),隨處可見園林式的建筑,古樸而悠遠(yuǎn)。
蘇陌坐在肖何的車上,看著C市的景致對他說,“你說的是什么地方,遠(yuǎn)不遠(yuǎn)?不如叫上欣妍一起?!?br/>
“好…”肖何拿出電話撥了過去,“我也挺長時間沒看見滄海了,正好聚聚。”
肖何約好了欣妍和滄海,收起電話和蘇陌說道,“竹鶴樓是C市現(xiàn)存歷史最長,富盛名的正宗蘇邦菜館。始建于清朝乾隆時期,如果推算起來,也已經(jīng)有幾百年的歷史了。給你介紹幾道C市的名菜,比如西瓜雞,白汁圓菜,都特別的好吃?!?br/>
兩個人說著話聊著天,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竹鶴樓,下了車蘇陌站在外面看著,并不算豪華但卻古樸,三層的小樓裝點著霓虹,大大的玻璃窗外還掛著紅燈籠,周圍都是矮層的建筑,有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蘇陌很喜歡這樣的環(huán)境,看肖何停好了車,拉著他的手一起走了進去,向服務(wù)員要了一個小包房。
肖何點點頭接過服務(wù)員手中的菜單,翻了開來。有了上次的教訓(xùn),蘇陌沒有急著讓肖何拿下墨鏡,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肖何翻動著菜單,“來一份松鼠桂魚,碧螺蝦仁,響油鱔糊、西瓜雞、白汁圓菜,巴肺湯,主食就要酒釀餅,另外在來兩桶果汁,要鮮榨的,好了就這些,謝謝?!焙仙狭瞬藛?,遞給了服務(wù)員。
蘇陌看著他笑著說,“你對吃的還挺在行的。”
肖何幫她擺好餐具,溫柔開口,“吃過我做飯的女孩子都想嫁給我,怎么樣,你要不要嘗嘗,然后嫁給我。”
蘇陌用濕巾擦著手,笑的開心,“吃個菜就要嫁給你,你怎么那么自大?!?br/>
一陣電話鈴響起來,肖何“噓”了一聲接起了電話,“我在外面吃飯。不行,我沒有時間,你明天不是要相親嗎。今天晚上就好好的休息吧。就這樣,再見。”說著就掛了電話無奈的看著蘇陌,“是玩子?!?br/>
“那還不是你的魅力大,再說,現(xiàn)在恐怕也不止玩子一個人喜歡你吧。如果我這個時候一出現(xiàn),估計會死的很慘?!碧K陌邊說邊還配合著表情,逗的肖何一個笑不停。
電話鈴再度響起,蘇陌努努嘴,示意他接電話。
肖何把電話往旁邊推了推,“不用管了,一定是玩子的,我不接了,省的我的小蘇陌生氣?!闭f著還用手揉揉她的頭發(fā)。
雖然不接,但是電話一個勁的響,聽的蘇陌心煩,“算了,還是接吧,要不然這頓飯是吃不消停了,實在不行你就告訴玩子,我們一起,又能怎么樣?!碧K陌轉(zhuǎn)轉(zhuǎn)眼珠,鬼仙仙的一笑,用手拍拍肖何的胳膊,“我說肖何,你不會這邊吃著鍋里的,那邊還看著盆里的吧?!?br/>
肖何看著她,忽然眼含深情,“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守在你的身邊我會感覺踏實,我愿意所有的話都和你分享,所有的事都為你做,你笑了,我的心就豁然開朗,你哭了,我的心也會跟著揪起來,我會時時刻刻的想見到你,想親你,想抱你。”說到這兒肖何突然的笑了起來,“不行了,笑場了。”
看著大笑的肖何,蘇陌突然有種被騙的感覺,把手抽了出來,抓起了桌上的面巾紙扔向了肖何,“你這個騙子,太壞了?!闭f著用拳頭往他身上打著,“我叫你用臺詞兒騙我。叫你騙我。”
肖何用手抓住了她的打過來的手,輕輕的放在唇邊吻了一下,“其實我剛才說的是我的心里話,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的喜怒哀樂愿意和我分享嗎?”話落,把蘇陌帶到了懷里。
蘇陌用手錘著他的胸膛,小聲的說,“你這個人怎么也沒有個正形,都這么大的人了,說這些話不無聊嗎?”
肖何眼含深情,伸手把她的發(fā)別到耳后,吻落在蘇陌的額頭,低沉的聲音,透著魅惑的沙啞,“閉上眼睛!”
唇輕輕碰觸她的臉頰,落到了唇畔,她的唇很柔軟,帶著沁人的甜蜜,吻慢慢加深,他伸出舌挑逗著她。
蘇陌被他吻的七葷八素,臉色一片緋紅,手抵在他的胸口,似是而非的往外推著他,包房里一片繾綣旖旎的色彩。
C市近郊別墅區(qū)內(nèi),玩子坐在自家的花園的秋千上,使勁的摔著手機,嘴里還嘟囔著,“我叫你不接電話,叫你不接電話,摔死你?!彼查g的功夫一個嶄新手機,就被玩子摔的面目全非了。
“小姐,少爺叫您過去一趟,他說在前面的噴水池那等你。”
“知道了吳嫂。”玩子從秋千上下來,看了看手里已經(jīng)摔爛了的手機,隨手扔給了吳嫂,“這個麻煩你給我扔了,里面的卡拿出來,我房間里的抽屜里還有一些新的手機,找一個和這個一樣的,把卡放里去,然后給我送過去。”
“知道了,小姐。”
玩子揮揮手示意吳嫂可以走了,她也向噴水池走了過去,玩子穿過了前廳,看見默然坐在噴水池邊上的圓桌旁邊,桌上還放著一瓶紅酒,太遠(yuǎn)了也沒看見是什么年份的,大老遠(yuǎn)的玩子就開始喊,“哥,你找我什么事,我現(xiàn)在正煩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