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火急火燎的趕往城中心,之前他將昏迷的林瀟瀟藏進了一戶人家的衣柜里,這會生怕黑泥詭物比他先一步找到師姐。
“小子,我勸你乖乖投降,一會讓你死的痛快些!”
折返的黑泥詭物沒看見,卻發(fā)現(xiàn)有一伙黑袍人堵住了一青衫修士,身負古琴腰懸竹笛,看樣子是個音修。
若是看見正臉,楊光定能認出這人正是之前紅坊上與青樓女子鬧矛盾的公子哥。
楊光撇撇嘴,打算繞開,音修很可怕,號稱低階修士殺手,尤其是野修,由于難以控制釋放出的音波,一旦出手敵我不分!
“爾等壞事做盡,竟想引動地氣接引黑煞?今日我要為民除害,保一縣百姓平安?!?br/>
“就憑你?”
一旁的楊光聽的心驚,他可算知道這是個什么大陣了。
導氣呼神陣為陣基,內(nèi)配置拘神封靈陣、集怨收炁陣,加上若干雜七雜八楊光不認識的小陣組成的復合陣法。
楊光推測,陷此陣者,一身精血法力將全被抽走,死前的所有掙扎時的怨念也將被收集。
屆時邪修取得精血法力,維持導氣呼神陣的邪神收取怨念,二者皆大歡喜,就是可惜一縣百姓、修士的性命。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邪修應(yīng)該是怕夜長夢多想要接引黑煞降臨直接把金蟾縣變作一方死地?!睏罟庑闹邪迪搿?br/>
“要是師兄師姐都在就好了……”
楊光不禁懷念起葉寒秋與林瀟瀟來,自己身上符箓消耗一空,實在沒有什么對敵手段。
若是有兩個劍修壓陣,自己畫符主攻,再加上底下那位玩音律的老兄從旁輔助,也不是不能與這些邪修一戰(zhàn)。
“噌~”
應(yīng)馳解下古琴修將手往上一劃,一道肉眼可見音波將面前所有邪修覆蓋。
一時間四名邪修勉力抵擋,左手第一位邪修心中更是驚駭不定,想他筑基修為竟被這練氣音修壓制,豈有此理?
“一起上!”
筑基邪修向四個下屬命令道。
一時間四人祭出人血煉制的法劍、怨氣四溢的瓷瓶、惡鬼隱現(xiàn)的魂幡還有一只不知什么物種的腿骨,紛紛向音修砸去。
肉疼,這是筑基邪修此時的唯一感受,他那只充滿怨氣的瓷瓶是一次性用物,要將至少十人折磨致死的怨氣才能煉制一瓶。
其上的怨氣可損毀法寶靈性,修士沾染也會導致怨氣入體,可謂是陰毒至極。
今日若不是著急要布下陣法,也不至于用在區(qū)區(qū)一名練氣音修身上。
應(yīng)馳面色淡然,仿佛四名邪修的陰毒法器不被他放在眼里一般。
“呵~這小子真狂妄!他不會以為區(qū)區(qū)音波能擋住我等四人夾攻吧?”
邪修見應(yīng)馳連頭都不抬,頓時冷笑。
準備繞路離開的楊光也暗自惋惜,他也沒辦法從筑基眼皮子底下救人,只能感嘆這位正義的老哥好作死。
“唰?。 ?br/>
一頁金紙擋在應(yīng)馳身前。
“?”
還未走開的楊光,感受到金紙上熟悉的氣息,頓時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我當是多大本事呢?不過是靠著防御寶物硬撐罷了!看你能擋幾回?”
就在手下人愣神之際,筑基邪修靠著過人的眼力看清楚了飛出來的金紙上書平安二字,心想應(yīng)該是某種防御寶物。
“安!”
一股氣浪自金紙為中心迸發(fā),周圍人措不及防通通挨了個正著,幾名邪修慘叫著倒飛出去,身上滋滋作響?yīng)q如被沸油潑中一般。
在應(yīng)馳身后的楊光也沒躲過,方才氣浪透體而過,一股熟悉的詭異正義感油然而生。
“我日哦!”
作為正派人士,楊光覺得自己挨的浩然正氣可能比一般的邪修都還多,還好浩然正氣對自己沒啥用,不然當場英年早逝了。
不過連吃幾次浩然正氣,楊光也不是完全沒有應(yīng)對措施,正好施展出來驗證自己的想法。
從儲物袋里掏出空白的黃符放在手心,又拿出醒獅筆、朱砂墨等物。
“嘶~”
楊光深吸一口氣,壓住腦海中要與邪修決一死戰(zhàn)的瘋狂想法,顫抖的提起一口靈氣,將入侵體內(nèi)的浩然正氣逼至右手手心。
“嘶~哈!”
由于浩然正氣使得精神急劇亢奮,楊光現(xiàn)在只感覺有使不完的勁,唰唰幾筆,一張辟邪符就畫了出來。
短短二十息,楊光就畫了二十余張。
“呼~”
雖然只是普通的辟邪符,但是借著浩然正氣的勁力瘋狂繪制,楊光此時只感覺空虛,就好像有什么東西被掏空了一般。
強壓下疲憊,楊光拿出這些用特殊方法畫的辟邪符。
黃色的符箓上環(huán)繞著一圈乳白色的光暈,觸摸之下隱約有種令人亢奮的錯覺。
“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
楊光心中暗道,但其實也沒抱多大希望。
辟邪符嘛~每逢陰節(jié),比如中元、清明之類的陰氣濃重的節(jié)日,哪怕是普通人家也會畫上一兩張貼家門口,當然,至于有沒有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像楊光這樣符修,借靈氣引自身一點陽氣畫出的辟邪符還有些用,遇見不成型的鬼物,一張辟邪符下去就打撒了,或者用來追蹤邪祟也是極為方便的,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
楊光取了兩張貼身放好,雖然不覺得辟邪符有什么用,但是揣兩張在身上,萬一有邪祟偷襲,自己還能感應(yīng)到。
再次看向戰(zhàn)場,戰(zhàn)局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的地步,應(yīng)馳撥動著琴弦,精準的打擊著每一個邪修。
“再這樣下去,只有以死謝罪了。”
筑基邪修想到完不成左護法交代的任務(wù)的下場,不寒而栗。
“所有人聽令,用秘法!”
筑基邪修痛定思痛,終于下達了一個他鄭重的決定。
“砰!”
話音剛落,邪修的左手炸成一團血霧,大量的失血頓時讓其臉色煞白。
其他邪修也紛紛效仿,獻祭了自己一部分肢體。
炸開的血霧逐漸聚在一起,隨后附在邪修的法器上,一時間法器血光大盛,威力直線上升。
應(yīng)馳猝不及防下只能左支右絀勉力抵擋,好在有這金紙的庇佑,也能勉強擋住。
“那小子被壓制住了,趁現(xiàn)在布陣,引動地氣,要快!”
筑基邪修根本沒想過憑借秘法擊殺應(yīng)馳,比起這個,不如好好考慮如何盡快完成任務(wù)以免受罰。
“該死!”
應(yīng)馳本想阻止他們布陣,奈何此刻被壓制的死死的,根本騰不出手,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些邪修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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