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救人的方法有很多,各式各樣,不一而足,但蒙著面作原始運動的救人方式,誰也沒見過,至少冬梅主仆兩人是沒見過的。
這么一個平常寒冷的夜晚,冬梅主仆從懵暈中醒來,雖然動彈不得,但室內(nèi)發(fā)生的情況她們心知肚明。天殺的采花大盜在她們旁邊肆無忌憚地工作了整整四更天,最后在鬼哭狼嚎中結(jié)束工作。
起初兩人還無比的害怕會城池失火禍及池魚,誰知人家壓根不把自己當(dāng)一回事,自顧自地樂在其中。不一會,她們旁邊的工作雖然驚天動地,但卻仿佛進(jìn)入了一個非常奇妙的狀態(tài)之中。
主仆兩人也是夠煎熬的,她們的心理歷程從恐懼到無奈,再到郁悶,再到痛苦,再到抓狂……于是乎,兩人足足聽了一夜的墻角,最后才在復(fù)雜無奈困乏中睡了過去。
一夜的動靜,黑衣木乃伊是知道的,即使她自己已沉浸在暈死狀態(tài)之中??僧?dāng)后來有人趴在自己身上之后,她的身體就仿佛經(jīng)歷枯木逢春、久旱逢甘露一般,從枯竭慢慢變得有生氣,最后整一夜都徜徉在一種無比靈妙的狀態(tài)里頭。
先前巨大的內(nèi)力震斷的筋脈、震損的五臟六腑,一點一滴在緩緩修復(fù),讓毫無生氣的身體機(jī)如海綿吸水,迅速恢復(fù)。體內(nèi)的奇經(jīng)八脈也相續(xù)得到療養(yǎng),自己的整個身體如同春風(fēng)里的野草一般,破土而出。
除了自己的傷勢迅速地恢復(fù)之外,她也深切地感到異樣的美妙圍繞著自己,讓自己欲罷不能。同時也感受到對方有股強烈的明陽之力卷入自己的奇經(jīng)八脈,與自己自身的內(nèi)力攪合在一起,不停循環(huán)周天,越滾越強大,最后爆炸而開,化于無形!
正當(dāng)感到自己體內(nèi)的內(nèi)力不停節(jié)節(jié)攀升的時候,木乃伊突然睜開了雙眼,光彩四射。趙九洋也感事情圓滿完畢,剛想睜開雙眼,可身下的木乃伊一手刀劈在自己的脖頸處,還沒來得及反抗,立刻暈死了過去。
木乃伊慌忙一腳踢開趙九洋,輕盈地跳了起來,感到自己的傷勢不但全好了,連同自己的武力也終于突破了多年無法突破的境界,心頭大喜。
可下一刻,臉色又是一僵,心情一沉,轉(zhuǎn)身一看,此刻的趙九洋丑陋無比,心頭怒氣橫生,恰巧瞥見案臺剛好有昨晚的剪刀,她一把操在手中,疾馳而去。
色鬼老流氓趙九洋,趁人不備,讓你今后斷子絕孫……
可剪刀去到半途,最終她還是收了回來。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最后咬了咬牙,低聲道:“趙九洋,你記住了,你欠我的,以后若敢辜負(fù)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木乃伊說完,隨手一扔,把剪刀扔回桌面上。木乃伊很快在房間搜出一套衣服穿戴好,一個縱身,輕飄飄地出了房間,猶如鬼魅消失在夜色里頭。
木乃伊剛離去不久,趙九洋就睜開了眼睛,臉上掛著劫后余生的淡淡驚恐。
媽呀!幸虧裝死,不然今天就難逃魔刀了!
趙九洋驚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跳了起來,他也驚奇地發(fā)覺,自己才采了木乃伊這個聚化鼎之后,秘法就突破境界了,步入小成,可以聚化雙補,不然也無法讓木乃伊突破多年無法突破的境界。
趙九洋的聚化兩極秘法能突破瓶頸,步入小成,完全是登堂入室之境。內(nèi)力的增長比之以前,起碼雄厚十倍不止。趙九洋仔細(xì)一感受,奇經(jīng)八脈內(nèi)力翻江倒海,連綿不絕,臉上難掩眉飛色舞。
嗚呼哀哉!一個木乃伊,相當(dāng)歐陽小七一萬個女戰(zhàn)斗機(jī)!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扔?。?br/>
趙九洋穿戴好衣物,又檢查了一下四朵金花,見她們只是受了內(nèi)傷,力竭而暈,并無性命之憂,心情也好了點。
如果在她們身上實施聚化兩極秘法,她們會不會立即就完好如初?
趙九洋心頭一動,想起了歐陽小七當(dāng)時的提點——人奴說不定就是最好的聚化鼎。
不行不行……這樣的想法太邪惡了,她們不過是幾個丫頭片子罷了……
趙九洋立即驅(qū)除心中的邪念,一看天色,已經(jīng)灰蒙蒙亮。趙九洋看了榻上被五花大綁的兩位主仆,特別是那位婦人穿著如此少,被扔在一旁冷了一夜,當(dāng)真罪過。
趙九洋弄醒那位貴婦人,搜出一件大衣給她披上。貴婦人一見是趙九洋,心頭的驚慌莫名蕩然無存。如果他要對自己不利,就不會把自己晾在這里一整夜了。
貴婦人拿眼仔細(xì)一瞧趙九洋,見對方并沒穿鎧甲,卻戴著面具,身材威武高大,全身都是緊梆梆的肌肉,想及這一夜的動靜,她心頭沒來由一跳,原本蒼白的臉色緋紅一片。
趙九洋一直看著這個婦人,見她臉色一會白一會紅,有些奇怪,語含歉意道:“這位夫人,昨晚事出無奈,得罪了!你莫大喊出聲,我就給你松綁!”
婦人抬眼看了看趙九洋,點點頭,低聲道:“趙將軍,你放心,我不會喊的……”
趙九洋大吃一驚,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婦人偷瞄了一眼趙九洋,繼續(xù)低聲道:“趙將軍戰(zhàn)無不勝,聞名天下,這么標(biāo)志的面具在西夏誰能不知誰能不曉?”
趙九洋聽后一愣,想不到人若是金子,戴著面具也會發(fā)光的。今天出去一定要撤了這面具,不然簡直與唯恐天下不知一般。
趙九洋聽著貴婦人的贊美,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道:“夫人你謬贊了,此番諸多冒犯,你多多包涵,我這就給你松綁!”
趙九洋說著,當(dāng)真給婦人松了綁。婦人被綁了一夜,一松綁就想站起來,可還沒到半途,就要摔倒。趙九洋急忙撐扶,剛才蓋在身上的衣服不小心脫落,露出了昨晚V領(lǐng)的睡裙,白花花的風(fēng)景美不勝收。
“夫人你當(dāng)心!”趙九洋急忙扶她坐下,又眼疾手快給她套上衣服。
婦人何曾給別人的男人如此對待過,臉色早已紅如蘋果,全身發(fā)燙,半天不敢抬頭。
好嘛!穿越這么久,見得多是奔放無敵的西夏女漢子,如今倒見識了這么一個臉皮薄的主,也算萬中無一了。
“趙將軍,你能否把冬梅也松綁了?你盡管放心,我們絕不會呼喊的!”婦人看了看榻上的丫鬟冬梅,于是開口相求道。
“哦……沒問題!”趙九洋三下五除二地給冬梅也松了綁。
冬梅這時才悠悠醒了過來,正想呼喊,卻聽貴婦人急聲道:“冬梅,休得胡來!”
冬梅一臉詫異地看著自己的夫人,又看了看帶著面具的趙九洋,最后強忍著震驚,畏畏縮縮地走到了夫人的身旁。
“這位就是你平日里最崇拜的趙九洋趙將軍!”貴婦人看著冬梅似笑非笑道。
“哈……趙將軍!?真的是你嗎?”下一秒,原本惶恐的冬梅立變小迷妹,跳了過來,圍著趙九洋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地打量道。
汗??!想不到這世界也有腦殘粉絲這產(chǎn)物。
“趙將軍,我真的很崇拜你!《燕山頭條》我每期都看,我們夫人也很欣賞你,也每一期都看《燕山頭條》……嘻嘻,能見到你,實在太開森了!”冬梅興高采烈得無語倫次道。
趙九洋一聽到“燕山頭條”四個字,滿臉黑線,發(fā)作不得!
天呀!歐陽小七當(dāng)真把這份報紙銷往西夏全國了,該死!以后我的種種污點,跳夏江都洗不干凈。
旁邊的貴婦人聽到自己丫鬟口無遮攔地追星,想到《燕山頭條》刊載的種種八卦,玉臉也禁不住再次火燒,于是輕咳了幾聲。
冬梅頓時會意,用手掩了掩嘴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趕忙跑回自己夫人的身后,吐著小舌,雙眼怎么也不安分地往趙九洋身上瞟,似乎要把趙九洋全身看個精光。
“趙將軍,讓你見笑了!”貴婦人行禮道歉道。
“這都是小事,不必在意!我覺得冬梅姑娘這個性子直率,很不錯!”趙九洋笑道。
“嘻嘻……多謝趙將軍!”冬梅在旁聽到自己的偶像稱贊自己,忍不住嘻嘻地笑了起來。
“不滿你們說,我……”趙九洋剛想透露一下昨晚的事情給這主仆兩人聽的時候,外院就有人大聲地敲著門。
“三夫人,三夫人,請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