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山關(guān)城墻上的那些弓箭手,等的都快睡著了,終于在關(guān)鍵時刻,聽到了哨聲。
頓時,整個場面,都被箭雨所籠罩,蠻族士兵,拿起盾牌就開始防御,可是根本抵不住箭雨,有不少的手持盾牌的人,已經(jīng)倒地,但是蠻王發(fā)令,不許撤退,士兵們一邊抵御著四面的攻擊,一邊繼續(xù)充當(dāng)盾牌,保護著蠻王。
顧墨和白梓清一路奮力殺敵,在抵達蠻王跟前的時候,箭雨停止。
顧墨說道:“蠻王??!你這是不是安穩(wěn)的日子,國的久了,不知道這戰(zhàn)爭該怎么打了??!”
蠻王氣得渾身發(fā)抖,揮起武器,向顧墨打去,顧墨輕而易舉的,擋著了蠻王,說道:“來吧!我們倆較量一番,等咱倆打完了,就可以讓我們好好的,過個上元節(jié)了!”
“哼,你別高興的太早?!?br/>
蠻王說完,就再次發(fā)起攻擊,顧墨隨手,把白梓清手中的玄鐵扇,抽了出來,同時對著他們幾人,以揮掌,他們就退到了安全距離,同時給顧墨二人,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顧墨在蠻王打下來的那一剎那,輕松的擋了下來,同時右手揮動扇子,直擊蠻王的面部,蠻王后仰躲過,而后顧墨趁著這個空擋,由飛身站到馬上,彎腰合起扇葉,直直的往蠻王腰間刺去。
蠻王悶哼一聲,左手捂著傷口,右手揮動著長劍,雙腿夾著馬肚子,向著顧墨的馬兒刺去,顧墨拉著韁繩,斜身去擋蠻王的劍。
蠻王不可思議的看著,顧墨又擋下了自己的招數(shù)。
憤怒的他,有點瘋狂的,揮舞著劍,向著顧墨攻擊。顧墨輕蔑的看著他,不緊不慢的出著招式。
就在這時,蠻王的劍斷了,不,應(yīng)該說是變得軟了,沒有了該有的鋒利。
蠻王意外的看著自己的劍,顧墨趁著這時,雙足輕點,飛身上了蠻王的馬!把所有的內(nèi)力,都注入到自己的右掌,猛的揮向蠻王的天靈蓋。
就這樣,蠻王睜著眼睛,永遠的沉睡在了,這不屬于自己的領(lǐng)土上。
正在后方推進的蕭承,看到蠻族士兵,忽然停止了動作,就揮手,命自己帶領(lǐng)的兄弟,上前俘獲了這些人。
同樣的,還有左右包抄的,楊荻榮和蘇澤。
而任意早早的,就站在了城門前,手里攥著的是,請纓打頭陣的黑衣女子。
這場戰(zhàn)爭,就這樣的結(jié)束了。
蠻族的士兵完全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就這樣被打敗了,他們還以為兩方,會戰(zhàn)三天三夜。
原來這一切,都只是他們自己的以為。
連顧墨都沒有想到,他們會這么順利的,就得到了勝利,倒是白梓清,一臉的意料之中。
顧墨問道:“你怎么沒有一點點的驚訝?!?br/>
“為什么要驚訝,我們打勝仗,不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穆???br/>
“可是他們二十萬大軍,我們只有十萬?。?!雖他們糧草不足,但是撐個三天還是不成問題的??!”
白梓清沒接話,只是看著顧墨笑。
顧墨看著眼眸中帶笑意的狐貍,就說道:“你是不是出了燒了點兒糧草,還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腳??!還有那個蠻王,只是被刺中了一下而已,沒理由那么弱??!你是不是在你的扇子上,也做了什么手腳?”
“你都已經(jīng)知道了!還來問我干什么呢!小顧墨?!?br/>
顧墨一身惡寒,就加快了腳步,跑到了楊荻榮身邊。
楊荻榮看著跑過來的顧墨,打算問問當(dāng)事人,他倆是怎么回事。
蕭承看著楊荻榮的樣子,就知道這家伙想八卦了,就趕快說道:“哎呀!這場戰(zhàn)斗,真是累死了,走走走,楊副將,咱倆去喝點去?!?br/>
說罷!也不等楊荻榮回答,拉著就走了。
楊荻榮大叫道:“我還有事問顧將軍呢!”
“問什么問,打仗不累是吧!還有閑工夫關(guān)心別人的事,走走走···?!?br/>
顧墨疑惑的看著二人,默默了鼻子,看著遠去的二人。
這邊的白梓清,可是笑瞇瞇的看著顧墨,走到顧墨身邊的,摟著他就走了。
一行人都回到了各自的屋內(nèi),經(jīng)歷了一場戰(zhàn)斗,雖然也就一天,可是他們所付出的,確是人家戰(zhàn)斗三天所釋放的能力。
當(dāng)白梓清走到自己的屋子后,就對著自己臂彎力的顧墨,說道:“好了,趕快回去,泡泡澡睡一覺吧!明天咱一慶祝,就又是一晚上,很累的?!?br/>
顧墨點了點頭,看著白梓清,就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白梓清轉(zhuǎn)身進屋后,轉(zhuǎn)過身來想要關(guān)門,看到站在那里的顧墨,笑著說道:“怎么了?”
顧墨紅著個臉,上前抱著了白梓清,小聲說道:“我今晚還在你這兒睡好不好!”
白梓清看著這個顧墨,不自覺的想起了,以前的小顧墨,也是這樣的,抱著自己對自己說,想要一起睡。
白梓清低頭,看著自己懷中的人,說道:“你確定,要和我一起睡?”
顧墨低著個頭,使勁的撞著白梓清,把他撞進了房間,有隨手關(guān)著了門,稍稍踮起腳,對著白梓清的耳朵說道:“狐貍,我想和你一起睡,像以前一樣?!?br/>
白梓清不知道,顧墨對自己的轉(zhuǎn)變,是因為什么,但是他喜歡這種感覺,白梓清在心里默默的想著,他大概是察覺到了,自己對他的感情吧!
顧墨靜靜的趴在白梓清的懷里,感受著白梓清的心跳,他覺得很安心,他想一輩子就這樣,和白梓清好好的。
顧墨發(fā)現(xiàn),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后,收攏了雙臂,緊緊的抱著白梓清。
白梓清同樣的收著雙臂,二人就這樣在屋子,站著,感受著對方的存在。
過了一會兒,屋子內(nèi)傳來了輕輕的呼吸聲,白梓清低頭一看,原來是睡著了,他笑了笑,把顧墨抱回了床上,隨后白梓清也躺下了,看著顧墨說道:“小阿墨,這可是你自己過來的,出了什么事,可別怪我?!?br/>
二人這一覺睡的,真是香的沒法說,而且還同時做了個害羞的夢。
到了第二天晚上,二人才悠悠的醒來,雙方睜開睡眼,看著對方,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又轉(zhuǎn)過了頭。
白梓清起身后,穿戴整齊,拉起了埋在被子里面的顧墨,顧墨松松垮垮的站在那里,任由白梓清給自己更衣。
白梓清說道:“阿墨,今晚上不要多喝酒,這天太寒,喝酒會傷身體,少喝的話,能暖身子,切記??!不能多喝。”
顧墨點了點頭,說著:“直到了,你真是越來越像老媽子了!”
白梓清黑著個臉,推了顧墨一把,二人打鬧著出了屋子。
演練場上,士兵們都在等著,今晚的重要人物登場,這二人卻是慢慢悠悠的,走來了。
來了之后,顧墨說了一句:“喲!大家伙都來這么早啊!”
楊荻榮給顧墨了一個白眼,說道:“這天還早呢!都不看看啥時候了,天黑的都看不到星星了,還早呢!”
蕭承拉著還在想繼續(xù)說話的楊荻榮,笑著說道:“別聽他說話,他剛剛喝的酒,有點多?!?br/>
說完就趕緊捂著楊荻榮的嘴,顧墨看這二人,覺得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白梓清卻是看著蕭承,笑了笑點了點頭,雄安承回白梓清了一笑。
顧墨站到了圓臺中央,說道:“這場戰(zhàn)爭,我們贏的很漂亮,在這場戰(zhàn)爭中,我們失去了不少的兄弟,但是慶幸的是,他們的犧牲,得到了最大的回報?!?br/>
“這場戰(zhàn)爭,我們雖然就用了一天,但是我們所消耗的人力、物資,卻是三天的量,這場戰(zhàn)爭讓我們南郊大營,成長了不少,今晚上你們就撒開了喝,咱們今晚不醉不歸?!?br/>
戰(zhàn)士們歡呼著,崇拜的看著這個年輕的將軍,此刻的他們是開心的,是高興的,是無法用任何的言語,可以去描述的。
白梓清看著在軍隊中,和士兵們喝酒的顧墨,心中泛起了暖意。
蕭承走了過來,拍了拍白梓清的肩膀,道:“他還是不知道,你對他的感情嗎?”
白梓清微微一笑,道:“他不是不知道,而是他不想去面對,自己內(nèi)心的那種感覺?!?br/>
蕭承半摟著白梓清,挑眉道:“那我就來幫幫你吧”
白梓清一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蕭承。
正在喝酒的顧墨,不經(jīng)意的一瞥,看到了剛剛那一幕,心中泛起了微微的刺痛,他走過了那些士兵,來到了他們二人面前。
看著蕭承搭在,白梓清肩膀上的手說道:“你這是干什么,不去和楊副將喝酒,跑來這里干什么!”
蕭承不怕死的說道:“這不是見白公子一個人嘛,所以就過來和他說說話?!?br/>
顧墨啪的一下,拍掉了蕭承的爪子,摟著白梓清就走出了演練場。
白梓清看著,拿著酒杯的顧墨,說道:“出門前我給你說了什么?”
“不讓···嗝~~和多?!?br/>
“那你這算不算喝多呢!”
“不···不算,本來沒打算喝的,可是誰讓那個蕭承,把手搭在你肩膀上的,要不是,要不是我過去了,估計他都該摟著你了?!?br/>
白梓清哭笑不得的,看著有點醉的顧墨,說道:“怎么可能,他只是見我一個人,來給我說說話而已?!?br/>
白梓清半摟著顧墨,把他送到了他的房中,說道:“好了,這酒杯??!我就給你拿走了,這里面的酒我給你喝了,你就好好的睡一覺吧!”
說完,就往外走,誰知道顧墨搖搖晃晃的,從床上起來了,從后面抱著要離去的白梓清,說道:“狐貍,狐貍不要走,好不好,我們一起睡覺?!?br/>
白梓清背對著顧墨,說道:“你可知你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