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巨響,猶如驚醒一個世紀般響起。
這個昏暗的空間在這聲巨響中似激起無數(shù)漣漪,久久不絕。
“哎呀!摔死我了~是哪個混蛋王八蛋大清早擾人清夢啦!”
一道空靈稚嫩的聲音伴隨著巨響,在這片空間回蕩。
在這個沒有光明的世界,一座宏偉宮殿矗立,四周殿宇林立,占地極為廣闊,時時刻刻透著神秘氣息。
遠觀殿宇外圍,數(shù)千里之內(nèi)一片荒蕪,無一綠色植被,唯獨幾顆枯樹佇立荒野,毫無生機可言!
而在枯樹不遠處,有著一具腐敗軀骸,正冉冉流淌著一種詭異黑血。
斷肢散布四周,一種詭異生物正抱著一只殘手啃食,嘴里不時發(fā)出骨頭碎裂聲。
然而此情此景在這片大地上極為平凡,隔三差五之距都在上演。
各式各樣不知名的怪物,鬼魅彌漫四野,但卻毫無一點生機,只是漫無目地的四處游蕩,似在等待著什么……
厚重的城墻似一塊塊巨石堆壘而成,每一塊巨石都有重愈百萬斤之感。
石壁刻畫,頂上雕花,每一種都栩栩如生,無盡奢華,然而這只是最外圍的厚重城墻!
宮殿內(nèi)每時每刻,森森幽火都似永不熄滅般盡情燃燒,將黑暗的影子拉扯、無限拉長、不時搖曳。
照耀出躲于黑暗中的各種事物,雖然再如何華麗,卻怎么也無法掩蓋,其中透露而出的陰森詭異氣息,給這座宮殿增添了一種詭異陰森之感!
此時其中一處殿宇內(nèi),三個長相怪異,猶如黑白無常,牛頭馬面樣的厲鬼跪伏地面。
一個略顯高大的白色身影立于三人之首,而位于上端的是一長相甜美,卻透露著一絲陰森氣息的女孩。
女孩大約十二歲的樣子,一張精致臉蛋似經(jīng)過精雕細琢般研刻,極盡完美!
儼然一精致的小蘿莉,此時兩個腮幫子鼓起,眼中盡是幽怨神情,一臉不滿盯著身前四人~
如玉般的小手正輕輕撫摸著額頭一塊不小的淤青,極為不滿的話語問到。
“說!到底是誰在大清早打雷了?,打擾人家好夢,真是可惡!”
話語甜美,有著一種超脫于世的空靈之氣,雖然略帶警告,好像如果讓她知道是誰一定會收拾那個人似的。
當然,她并不是想想而已,而是真的打算那么做。
眾鬼一陣錯愕,心中想的卻是“能在這樣的虛無之境說放雷的也許就只有這個小姑奶奶了吧?!?br/>
“小鑰呀,其實真不能怪他們的~”高大的白色身影無奈說到。
“就在剛才,一道召喚令從世俗飛入,強勢闖入了那處虛空。”
“雖然那處正殿連接的人界虛空從未有人召喚過地獄生靈!但還真不能說那樣的功能失效嘛!也許是召喚咒級別太高,才造成了這樣的后果……”
唯一站立的高大身影似勸慰的解釋到,他的一張臉毫無血色,隱隱給人一種蒼白的感覺,臉上的表情始終如一。
身著一襲白衣,從肩頭直披腳踝,穿著極為古怪,如傳說中的白無常一般。
“這種符咒早該消失了才對!為什么會來自人界”
他在心中默默想到,然而,事與愿違。
那處虛空唯一鏈接的便是人界,也是鬼魅出入人界的唯一門戶,歸陰府所有!
長得像白無常之人面色依舊,但此時他的內(nèi)心卻并不平靜。
雖然別人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但對于他而言,這關乎的太多太多!
而他,也不只是長得像白無常,而是就是他們四鬼。
只可惜此刻卻沒有人們傳說中那么可怕。
更是正在被一個調(diào)皮小蘿莉欺負著~
如果他們知道別人是這樣評價這個小女孩的話,相信一定會一口唾沫噴死對方。
“好嘛!白叔叔,但是人家心里特別不舒服嘛~”
小女孩一臉不悅,似對這件事就是揭不過去般,相信誰無緣無故額頭上多出來一個大包,也會內(nèi)心不愉快吧…
“哈哈!那我們現(xiàn)在這就去教訓那個人一頓,來為我們的小鑰兒出氣!”
白無常沉默半刻,隨即略帶笑意的說到。
當然,也許只有他知道,教訓那個人是次要,但更重要的只是想找到那個人。
這張符咒關乎太大,牽扯的也太多。
“好好好,還是白叔叔最疼鑰兒,不像那三個蠢貨~”
小女孩惡狠狠盯了跪伏在地上的三人一眼,似把他們記在心中了。
三鬼頓時感覺冷若寒霜,心中默默道:“這下完蛋了~”
當回過神來,看見白無常已經(jīng)從原地消失。
三鬼連站起來都還沒來得及,就趕忙化作濃煙消失不見。
“哼╯^╰,算你們勤快”小女孩高興的笑了起來,輕輕揉著額頭,又自顧自的走向身后房間。
“哎呦~真疼!”
“敢打擾我美夢!哼,看白叔叔怎么收拾你!只不過,那個夢真的好奇怪哦~”她靜靜沉思起來。
“我好像,變成了一棵樹?”
“周圍好像特別吵,各種鑿擊聲不絕于耳,然而那些都不重要?!?br/>
“重要的是在我腳下有好多神奇的果子,散發(fā)著五顏六色的光芒,都透露著一股芳香,看一眼感覺都想咬一口呀!”
“然后我努力,努力,努力了好久,感覺果子已經(jīng)好近了,可就是夠不到?!?br/>
“就在快要夠到果子時!一聲巨響把我拉回了現(xiàn)實,?。∥业墓雍每上?!”想著想著,小女孩居然流起口水來。
但是當自己睜眼時已經(jīng)站在了床沿上,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
然而最令自己不解的卻是……
就算毫無防備~也不應該頭先著地呀…
想到這里,小女孩感到極度郁悶。
卻在一失神間,細嫩的小手力度稍微大了一些,一道稚嫩的尖叫聲再次在宮殿四周響起。
不一會兒,隨著一陣黑霧閃過,四鬼使來到一塊形如銅鏡的高大鏡子前,鏡子中滿是星辰之色,極為壯觀。
淡淡燭火閃耀,滿地的蠟燭將這個地方照耀得格外明亮,無時無刻不透露著一股神秘。
然而除卻白無常,其余三鬼此時卻都一幅幅無辜樣。
“唉~這姑奶奶真難伺候”沉默許久,馬面開口道。
“算了吧!別說了,人家現(xiàn)在畢竟是一獄之主,豈是我等妄加評論的”黑無常警告著馬面。
“唉~想當初,十殿閻羅在的時我們又何時這么憋屈過,難道這顆星系真的不適合生靈生存了嗎?”
“現(xiàn)在,更是連菩薩也不再過問世間事,閉門隱修”黑無常想起一些往事,滿臉盡是無奈之色。
“如今,老一輩的人都不想插手任何事,若是無法突破境界,別說插手地府之事了,活下去都不可能”
白無常嘆息到,然而自己何曾不是呢?
雖然已經(jīng)活了幾百年,然而也卡在這一境界已經(jīng)好幾百年了,也許自己也只有一兩百年時間罷了。
不能涉足下一境界,這世上也將沒有他的足跡,將再次步入輪回,重新再來一次!
“我想大帝他老人家了”黑無常用著一種遺憾的語氣說到。
“唉╯﹏╰,大帝,誰又能不想呢?可惜!他是鬼族!”白無常嘆息。
“趕緊走吧,耽擱時間太久我怕那位又生氣了,我等鬼使還是做好份內(nèi)事就好”
從未發(fā)布意見的牛頭開口到,也有可能是他的身份實在太低,沒有多少話語權。
“說起來,我也有好幾年年沒回去過了,我都忘記人間什么樣子了”說著,黑無常率先跨入虛空。
“真不知道此程能夠帶給我多大驚喜”
白無常此時右手死死握住一張血色紙張,此時雖然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特別之處,但上面卻縈繞著一種無法磨滅的氣息。
“要不說我出手夠快,也許就這一紙召喚符咒,就能將這片鏈接人界的虛空震碎吧!”
白無常微微心驚,但臉上的期待更甚!
——
“趕緊給我出來,到路上燈光下,誰敢跑我就宰了誰”
還是那個粗壯大漢,本來他感覺今天運氣已經(jīng)很差了。
然而如今更好,頂著路燈搶劫,自己絕對會成為搶劫界的第一人,這都是什么事兒?
此刻他守在車門口,手中輕輕磨蹭著長刀,看著眾人下車,其余三人跟在人群里。
而粗壯大漢說是盯著人群,還不如說他是在等待最后面的凌炎下車。
當眾人下完,凌炎與花媗才邁步走到車門。
“小炎,我們怎么辦?”此時花媗抱著凌炎未受傷那條手臂,一臉受驚的樣子。
然而對于受驚,花媗更多的卻是對于凌炎的歉意。
即使凌炎已經(jīng)為自己止血,但是傷口看起來還是很可怕,花媗心中默默責怪自己。
要是聽凌炎話就好了,至少凌炎如今就不會受傷了~
“沒事的”凌炎輕聲安慰,滿臉都是一種寵溺神情。
雖然手臂上傳來陣陣疼痛,但對于這,他更加享受此時的感覺。
“快點給我出來,磨磨蹭蹭做什么,你的小把戲也完了吧,還把燈弄壞了”
粗壯大漢憤怒的看著走到門口的凌炎,手中的長刀緊緊的握著。
認為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年輕人造成的,總得找一個發(fā)泄的對象嘛。
凌炎轉(zhuǎn)過臉對視粗壯大漢,滿臉都是戲愚之色。
“呵呵,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始”凌炎淡淡笑到。
要說害怕,自己還真沒怕過誰,即使是被萬族圍攻,自己都沒有皺一下眉頭!
“好戲?不知道將你四肢砍掉以后!你還能不能和我這樣說話?”粗壯大漢陰狠說到。
“砍掉四肢,哈哈哈,就憑你嗎?”凌炎兩眼露著寒芒,心中的殺怒已經(jīng)到達極點。
他雙目死死注視著粗壯大漢,讓粗壯大漢都有點懷疑,到底誰搶劫誰呢?這么囂張!
然而從凌炎的眼神中粗壯大漢感到了恐懼,似凌炎不為別的,只是想將自己殺掉而已?
然而粗壯大漢又是誰?殺的人更是不計其數(shù),雙手早已沾滿鮮血,若說他怕誰的話!
他敢保證,只要頭能砍下來之人,他都毫無畏懼!
“好,我就看看你有幾斤幾兩,看看我的刀硬還是你的頭硬”說著,粗壯大漢就要對凌炎動手。
“等等”凌炎淡淡說到。
“咋了?怕了”粗壯大漢極為不滿,自己剛要發(fā)狠,卻被如此戲弄。
“不是,別擋著門,我還沒下車”凌炎戲愚的看著粗壯大漢。
“哼”粗壯大漢就向后退了幾步,讓出了公交門位置,雙眼卻一直盯著凌炎。
之所以他讓凌炎出來,只是為了更盡情的享受人頭落地那種快感罷了!
這是一種極致而變態(tài)的快樂!
“媗兒,你離遠點,別挨這里太近”凌炎轉(zhuǎn)身看著花媗溫柔說到。
但他心中此時卻實在也沒把握起來,因為自己的召喚符咒竟然失效了,還真是人生第一次呀!
不是說的是精品嗎?難道是惡魔拉肚子,開小差去了……
“小炎,但是?”花媗內(nèi)心真的很擔心,要知道對方可是四人。
而且,更是拿著刀,一個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是對手呢?
“放心,我不會有事兒的!”凌炎輕聲安慰,示意花媗跟上人群,因為如果發(fā)生意外的話,自己也許無法照應花媗。
“那,小炎你一定要小心”花媗感覺也沒理由反駁凌炎。
留在這里除了礙事之外真的毫無用處,只得乖乖聽話退到人群中去。
而人群看向了班車方向,皆露出害怕的神情,交頭接耳到。
“這小伙子真傻?”
“好可惜呀!”一位大爺遺憾說到。
“真可惜呀!至少他是唯一一個敢反抗的人,不像我們”
懷抱報紙的男人露出無奈神情,但卻毫無辦法,不由得攥緊拳頭。
“都給我安靜點!誰要再多說一句話,我就先捅誰!”那個猥瑣男憤怒說到。
自己今天出門可是看黃歷了,居然還被人“爆蛋”,想著就生氣。
但此時也只敢恐嚇一下眾人,畢竟他不是粗壯大漢,恐嚇人他可以,但是論到殺人,他一定第一個認慫!
眾人不再議論,皆滿臉凝重盯著公交方向。
“小子,沒想到你還挺重情的,那么現(xiàn)在迎接你的結(jié)局吧!放心,刀起頭落,老快了!”
粗壯大漢似安慰似的說到,隨后朝凌炎沖了過來。
而凌炎也沒有要躲的意思,畢竟他實在沒有任何辦法了,只能希望自己近身格斗應該還算過意的去吧~
凌炎滿臉疑惑想到,連自己都有點懷疑起來。
眼看長刀就要劈上凌炎,然而,異變突生,凌炎面前慢慢顯現(xiàn)出一個漆黑人影。
而粗壯大漢也阻止不了自己前沖的力,一刀劈到黑影頭上。
“哎呦!哪個王八蛋二世祖插他爺爺”那個黑影憤怒的話語傳到每個在場人耳中。
人群都感覺詫異。
這是啥情況?
發(fā)生了什么?
那是啥東西?
瞬間,在車旁又出現(xiàn)了三個黑影,其中一個黑影笑著說道。
“哈哈,看來我們黑大哥出師不利呀,現(xiàn)在好了,還好沒插到屁股”。
而此刻粗壯大漢也嚇壞了,也來不及拔刀,連滾帶爬朝后退了好幾米。
漸漸地,黑影慢慢顯現(xiàn)出本體,那把刀正好劈到他頭上,此刻極為憤怒說到。
“還好老子頭硬,真險,差點破相”可惜,他不破相也不好看就是啦!
難道還會有人覺得慘白色臉會好看嗎?
他慢慢把長刀拔了出來,蒼白的臉上一雙不善的眼睛看向粗壯大漢。
“哼!你黑爺爺就幾年沒出來都忘了我是吧!”。
“竟然敢對你爺爺動刀,都膽大了”。
說著,黑影就將手中長刀直接折斷,朝著粗壯大漢扔了過去!
撲通,粗壯大漢瞬間跪在了地上,一臉寫滿的盡是害怕。
“您,您,您們可是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四神使,小的真不是故意冒犯各位神使的,求各位神使饒了小人吧”
確實,他們此刻都顯現(xiàn)出了自己的本體,這么清新離奇的裝束難道還會是其它鬼怪嗎?
而黑無常對著粗壯大漢手掌一握,粗壯大漢瞬間感覺被黑無常隔空掐住脖子,雙腳凌空。
“擴槽,知道是你黑爺爺還敢動刀,活膩歪了吧。
“黑,黑爺爺,這真是個意外呀,都,都是站在你身后那小子造成的,我砍的也是那小子呀,小的哪敢對各位神使動手啊”
粗壯大漢此刻聲淚俱下,忙著對黑無常解釋。
“哦?”黑無??戳艘谎鄣栋棠校D(zhuǎn)過頭還真看到一個人。
為什么自己背后有一個人?
凌炎也在似笑非笑的望著這個“鬼使”。
以凌炎的靈魂強度,自己不想被發(fā)現(xiàn),又豈是區(qū)區(qū)鬼使能發(fā)現(xiàn)的。
只不過凌炎很確信自己召喚的是魔界生靈,此刻卻跑出四個鬼域之神來。
而且自己的魔族小可愛完全不見蹤跡~凌炎頓感一萬個郁悶吶。。
“好,那你滾吧!反正你黑爺爺也懶得和你計較,要不是那位姑奶奶我還懶得來呢……”
黑無常云淡風輕說到,好像被砍之人,不對,是鬼好像不是他似的。
但此刻凌炎不樂意了“你確定要放他走?”
“咋滴,本神使做事還得向你匯報是不是?”黑無常笑著看向凌炎。
“好,很好,”凌炎話語傳出,但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差。
“若你們不是守護這一方地域的鬼神,此刻你們早已灰飛煙滅!”
“但今天!本尊定要好好替你們上級調(diào)教你們一番,打人不行,打鬼我還沒怕過誰!”
凌炎一臉陰沉的對黑無常說到,都什么事嘛,召喚令不是應該直接召喚來簽定契約的魔族之人嗎?
現(xiàn)在呢?不止不聽話,還和自己杠起來了??!
“笑話,憑你一個人類還想調(diào)教本神使,活膩了吧”黑鬼使也生氣了。
說著,黑鬼使就打算先好好收拾下凌炎再說,自己再怎么都是一個鬼差不是,臉面不能丟呀!
可是,凌炎身上氣息卻更加陰森起來,猶如一條脫韁巨龍朝著四鬼而去。
白無常心中頓感不好,一種來自靈魂的壓迫襲來,但自己完全躲不掉。
頃刻間,都猶如見鬼般盯著凌炎,此時不僅恐懼,連靈魂都在顫抖。
牛頭馬面心中暗暗想到,還好已經(jīng)是鬼了,不然可能還得被嚇死一次。
粗壯大漢此時能感到的只是冷,但四鬼使不同。
此刻凌炎在他們眼中是蒼龍,是無法觸及的存在,更是連神魔都得畏懼之人。
從凌炎散發(fā)的氣息中,他們看到了神魔隕落,行星毀滅,宇宙都在其腳下誠服,這是來自靈魂的威壓。
在他們心中即使是菩薩那樣的存在也招惹不起,而如今,這樣的人又豈是他們能招惹的?
這樣的靈魂力怎么可能會是一個人類所擁有的,更別說眼前人只是一個十七八的孩子?
“撲通撲通”一連四聲輕響響起,四鬼使都跪在了地上,瑟瑟發(fā)抖。
更是連白無常也心驚,人界怎么可能會出這樣的怪物?
唯一不爽的則是,為什么老黑惹得,自己也得受牽連呀?
相信這也是牛頭馬面心中想說的。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感到很震驚,議論紛紛。
“這什么情況,咋會這樣?”
“不會吧?我沒看錯吧,四神使咋跪在一個凡人面前了”
“不會吧?這,這發(fā)生了什么,神轉(zhuǎn)折呀?”
“黑白無常,牛頭馬面,這可都是在陽間乃至陰界都排的上名號的人物呀!
特別是其中的白無常,更是連自己家族都得尊為上賓!凌炎,你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呀!”花媗此時呆呆的盯著凌炎,如犯花癡,心中嘀咕到。
“哼,現(xiàn)在你們還有什么傲氣能在我面前說話?”
“真以為自己是鬼使就很了不起了,現(xiàn)在,還要和我動手嗎?”
“對,打人不行,打鬼我怕過誰?”凌炎四鬼使的樣子,一臉笑意。
未踏入修煉途徑,雖然無法使用靈力,但魂海與靈海各掌一域,魂力收放倒是不顯繁雜,只是少掉靈力的支持,魂力所能調(diào)動也是微乎其微。
但來自靈魂的威壓,主修靈魂之法的鬼族一定最有感觸。
“對,對不起,我等不是故意冒犯大人大駕的,請饒了我們吧”白無常跪在地上,接連向凌炎磕頭求饒。
而其余三鬼跪伏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出一次。
“我如果想殺你們,你們覺得自己還有機會活命嗎?”凌炎冷聲,但心中的不快已經(jīng)散去不少。
“謝大人不殺之恩,我等一定不會再造次”白無常再次磕頭,連忙謝罪。
“真搞不懂,你們難道是地獄派來的白癡嗎?連我的召喚咒都敢違抗,還有,我召喚的是魔界生靈,你們?yōu)槭裁词枪碜逯???br/>
鬼族,由魂體修煉而成,魂體入道,視為鬼修,不入輪回。
但若無法超脫,無法擁有肉體,最后的結(jié)局只有一個,魂滅靈散。
而地獄鬼司則是掌司法,執(zhí)規(guī)則,行善行,引往生,抓拿游歷人間的惡鬼。
“對對對,我們是白癡,我們都是白癡”。
“大人,你有所不知,地獄,在幾千年前確實叫做魔界,但因為種種原因,只得對外宣稱地獄?!?br/>
“所以,即使大人再如何召喚,來的也只是鬼族,而不是魔族之人”白無常解釋到。
“這個世界真還殘存魔族嗎?”凌炎一臉沉思的看向白無常。
“???這小人不知?!卑谉o常茫然說到。
隨即看向了人群方向,凌炎心領神會,對白無常點點頭。
白無常站起身,走向人群,畢竟還有如此多人類在此地,不能言多。
“你們都走吧,誰若敢將今天這里發(fā)生的任何一件事大肆宣傳,我就請他回地獄坐坐客!”
“放心,我保證能夠找到你們每個人的住處!”眾人如蒙大赦,都在心里想到,就算埋在土里也不會說出去!
而且,那可是地獄神使的要求,真的不敢不從。
“至于那四個人,你又打算怎么辦”凌炎淡淡道,看向三個躡手躡腳,正在人群中竄走的三人。
以及此時跪伏在地上的粗壯大漢
“??!神使,饒命呀!饒命呀!”
粗壯大漢驚恐萬分只得一個勁求饒。
“饒命!你可曾想過無數(shù)人跪伏在你身下,求你饒他一命,然而呢?你又做了什么?”
“一刀穿胸,一刀斬頸,斷人四肢!你可曾想過,饒他們一命!”
凌炎的話語似十二月的寒冰,徹底將粗壯大漢的罪行揭露。
他知道今天避無可避,再次撿起地上的半截斷刀,就想朝著凌炎砍去。
“哈哈哈,就算死,我也要拉上你一起?!?br/>
粗壯大漢徹底瘋狂,然而面對白無常卻毫無還手之力。
只見白無常手握虛空,粗壯大漢魂魄直接離體,直直的倒在地上,那把已經(jīng)斷裂的長刀也被其壓在身下。
而不斷在人群中竄走的三人,魂魄也直接飄到了白無常手中。
白無常再次跪下,伸手遞向凌炎。
“大人,這四人還是由大人親自處理吧”
“嗯”凌炎滿意的點了點頭,對白無常的隨機應變極為滿意。
隨后走向了還唯一留在原地的花媗。
“媗兒,要注意安全,到時間我一定來找你”凌炎溫柔的話語傳入花媗耳中,但花媗此時卻呈現(xiàn)出一臉發(fā)懵的表情,完全沒緩過來。
“黑無常,這個女孩交由你好好護送回家,如果出一點差錯我絕對先滅了你”。
凌炎意會四鬼使起身,然后吩咐著已經(jīng)來到跟前的黑無常,滿臉警告意味。
“是是是,大人”黑無常雖然滿臉驚恐,但答應得卻很干脆。
因為他實在不想待在這里了,太壓抑了,如果可能,他都打算挖個坑躺進去睡個幾十年了。
人界太瘋狂,他要回去重造?。?!
“??!你說什么~”花媗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一溜煙和黑無常一起不見蹤跡。
相信花媗此刻的心里有一萬只螞蟻在爬吧,恨不得撕了這個黑無常。
害怕也不用跑這么快吧,實在讓花媗無語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