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地勢險峻敵軍又狡黠詭詐,聽說領軍的是耶律可汗的三皇子。此人驍勇善戰(zhàn),手下有強將無數(shù)更有精兵百萬。王爺手上只有三萬士兵雖然都是能征善戰(zhàn)的良將,但畢竟雙方實力懸殊太大,雙拳難敵四手。王爺此去恐怕兇險萬分吶!”
“是嗎?蠻夷侵我邊塞擾我子民,王爺食君之祿自然要分君之憂。舉朝上下只有王爺親自出征才能顯得我朝威儀,你說是不是?”
飲盡手中的茶我挑眉看向如意,又將話頭遞給她還不忘了對她露出一抹無害的笑。
她一個小小的侍婢怎么可能聽說前朝的事,況且分析的步步到位句句都扯到阿逸的安危?
無非就是受了小皇帝的諭旨故意泄漏給我聽的,既然是試探,我何必往里頭跳,我又不是傻瓜。
“是!娘娘說的極是?!?br/>
訕訕一笑如意接過我手中空了的茶盞,那雙剔透清澈的眸子再也不敢與我對視。
“你去告訴各宮娘娘,說本宮身體不適讓她們都散了吧!今天就不必請安了。若她們閑的慌就讓她們多去無極宮陪太皇太后念佛誦經,這佛經讀多了也是陶冶性情的?!?br/>
自顧自的從首飾盒里拿出一串圓潤的東珠不戴只是隨意把玩,慵懶的視線透過光潔的菱花鏡落在如意秀美的面頰上。
“是!”
如意抬頭迅速看了我一眼又立刻垂下視線,恭恭敬敬的行禮之后就退了出去。
看著她消失的地方我勾了勾嘴角,手里握著的東珠讓我捏的啪啪作響似乎再用力一點就會掐斷。
這一連十天我都讓#小說各宮妃嬪在端鳳宮的正殿等,在她們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又讓人傳旨讓她們散了,有的時候甚至還會刻意刁難,令她們怨聲載道卻又不敢當面發(fā)作。
只得背地里三兩成群把我從頭罵到腳,不過癮的時候還會扯上我的祖宗十八代。她們越是沉不住氣我就越激她們,故意不讓她們爽快。
只要她們鬧翻了天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除掉她們,即使有太皇太后撐腰也會礙于祖宗家法后宮紀律敢怒不敢言,只要斷了她的臂膀就能在后宮中牽制住她拿回主導權。
既然做了皇后我就要做名副其實的皇后,想操控我讓我做傀儡是不可能的況且太皇太后的野心實在太大,坐擁后宮還不能讓她滿足就連這天下的皇權她都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