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冠霖或許打死都想不到,沈川這一次是真的沒有做任何防備的措施。
他所不能理解的笑容,其實只是掛在臉上唬人的表情。
并不是沈川已經(jīng)想到了解決辦法。
“這人到底在想什么?為什么他還在繼續(xù)往上叫價格?”
甄冠霖一臉懵。
他實在想不通,沈川為什么還要一直往上叫。
明明沈川都已經(jīng)看穿了他的想法,為什么還要配合他?
而對面的齊詢,此時似乎也明白了價錢超過了預(yù)期。
他也不想成全吳季峰,因此停止了叫價。
恰好這時,甄冠霖愣了神。
最終,這幅畫的價格定格在了兩千五百萬。
拍賣官三次落錘后,宣布這一副長卷畫屬于了沈川。
等甄冠霖回過神來,拍賣官已經(jīng)落了錘。
“我還要叫,為什么你就落錘了?”
甄冠霖猛然站起身指向臺上的拍賣官。
這架勢,似乎是要動手一樣。
從這一幕,沈川也看了出來,這甄冠霖的確是有腦子。
但是,心性不是很好。
拍賣官的解釋,甄冠霖一概不聽,大有一種要撒潑的架勢。
而旁邊的吳季峰,也是個沒腦袋的角色。
居然站起身,陪著甄冠霖吼了起來:“什么意思???你們難道是聯(lián)合在一起搞我們?有這么拍賣的嗎?”
聽到這話,拍賣官一臉無辜。
他明明就是按照規(guī)則辦事,多少時間落錘,都是有著明確規(guī)定。
這下,還被人給質(zhì)疑了。
不過,這擺明就不是拍賣官的錯。
因此,不少人開始替拍賣官說話。
“你們會不會拍賣啊?人家三聲落錘喊了那么半天你們不舉,現(xiàn)在成交了,結(jié)果又說你們要叫價,哪兒有你們這樣拍賣的?”
“是啊,擺明了就是想搞事!”
“我看不僅是想搞事,剛才還一直在往上叫價格,該不會是賣家請來的托吧?”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建議流拍,不能讓沈總吃這個虧!”
“對啊,拍賣做扣,沒見過這么惡心的人!”
……
這些對話,傳到了坐在臺下的賣家耳朵里。
原本,他就已經(jīng)激動的心臟病快要發(fā)作了。
一聽這話,嚇得他差點沒尿了!
幾千萬啊,如果流拍了,他估計得去跳樓。
一陣猶豫,賣家直接起身,說:“沈總,我沒有找托,你如果要這一幅畫的話,我可以一千萬直接成交給您!”
沈川也是一愣。
他倒是沒想到,這些吃瓜群眾居然還能排上一些用場。
只是這句話,就讓其他對沈川不滿的人心里不爽了。
甄冠霖立即說:“沈總,你雖然有著權(quán)勢,但游戲不是你這樣玩兒的,這樣對所有人都不公平!”
立馬就有人附和。
“對啊,人家叫價就叫托嗎?那豈不是每一件拍品都有托了?”十二文學(xué)網(wǎng)
“沈總,您要是怕花錢,您明說啊,叫那么高的價格,現(xiàn)在又不想買了嗎?”
……
這些話,一句比一句難聽。
沈川也是有點疑惑。
自己明明沒說過不買了,所有話,都是別人在說,現(xiàn)在怎么成自己的責(zé)任了?
無奈一笑后,沈川說:“這幅竹林山水圖我很喜歡,我也沒說不買,如今已經(jīng)成交了,你們還在那兒說什么呢?”
他也不想低價買這一幅畫,因為,他心里有著一個計劃。
就在剛才那些人爭論的時候,沈川已經(jīng)和周龍安排好了。
就在沈川話音落下的同時,準備吃瓜人群中,周龍的手下立馬說:“你們記得么,沈總當初在西河發(fā)掘出了一個價值二十億的金庫,然后,又在東河找到了一個價值近百億的藏寶地,這幅畫,你們仔細看看,是不是很像藏寶圖?”
“對啊,古畫講究形神,而長卷畫講究記錄,例如清明上河圖,記錄的就是萬千場景。因此,長卷畫不具備形神這兩點,所以價值一直上不去。沈總今天花這個高的價格買這幅畫,該不會這長卷畫記錄的就是藏寶地吧?”
“怪不得就連齊總他們也在爭這幅畫,看來,這幅畫是大有文章啊!”
……
頓時間,現(xiàn)場的話鋒又是一轉(zhuǎn)。
三人為虎,這道理簡單的不行,重要的還是活靈活用。
而且,這么做還有一個好處。
甄冠霖抬高黃師的畫的目的,算是泡湯了。
因為,此時所有人都以為這畫之所以這么高的價格,是因為畫里面可能有藏寶地。
畢竟,黃師就這么一副長卷畫。
其他畫的價格,自然也就還是那樣了。
甄冠霖臉都氣白了。
他可沒想到,沈川還有這么一手。
而這時吳季峰腦子一熱,大喊著說道:“你們想什么呢?哪兒有那么多藏寶地,這畫就是一副普通的長卷畫!”
頓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沈川臉上卻是露出了微笑。
吳季峰這此地?zé)o銀三百兩一般的解釋,算是徹底落實了這是一副藏寶圖。
大家不是傻子,既然是一副普通的長卷畫,你們把價格喊得那么高干嘛?
錢多沒地花嗎?
甄冠霖陰沉著臉。
吳季峰這種人,他是真的感覺帶不動。
這可惜,他想要在盛京出頭,唯一的辦法還是依靠吳季峰。
最終,這幅畫以兩千五百萬的價格落到了沈川的手里。
而這幅畫的實際價值,很快就被有些人以訛傳訛,傳成了真的藏寶圖,估價都超過了十億。
所以說,沈川這一次賺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這畫,我猜你出價一億都有人買,要不現(xiàn)場就脫手了?”周龍笑著說。
沈川微微搖頭。
“咱們這么快就脫手了,那必然會被人懷疑這畫的真假。況且,不一定要賣出去啊,放在別的地方,也能創(chuàng)造出價值!”
“?。糠旁谏兜胤??”
沈川笑了笑,說:“原畫送給林連英,復(fù)印一份送到西河博物館,你覺得,這幅畫只打開一半掛在展品柜里,能幫我吸引多少游客?”
周龍想了想,說:“如果不允許拍照的話,這人流量可就大了。臥槽,我算了算,要不了幾天咱們就能回本??!”
沈川聳了聳肩膀。
賺錢這方面,和計謀一樣,也是得活靈活用。
藏寶圖這東西,光是名字,就足夠吸引大量的游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