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權利的時候,人會渴望得到權利,有了權利,才可能會有其他的東西??墒且坏┤〉玫臅r候?;蛟S,又開始覺得空虛了。
我是上海人,祖籍是在江蘇省的邳州。我們家世代經商,在全國各地都有產業(yè)。不過最主要的生意,是在江蘇。
在過去的二十多年時間里,自己對于家族的事情,其實是一無所知的。
只是聽爺爺說起,我們古家的歷史,可能要追溯到秦始皇之前。
不過這樣的事情,你信嗎?
反正我不信,不過老爺子卻信誓旦旦的說,這些歷史,家中是明確記載的。
老爺子曾經十分感嘆的講道,這幾千年下來,古家不知經歷了多少朝代,幾番興衰,能一直留都現在,卻只是因為兩件東西。
這兩件東西。只是一只鐵質的籠子和一本奇怪的家譜。
可惜,那時候對于這兩件玩意兒,我是一點印象都沒有。只是從觸及它們的那刻開始,身邊所有的一切,才開始發(fā)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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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從去年夏天的一個怪夢開始說起,應該是在8月中間的幾天,一個炎熱的下午。
夢中的情形,現在仍然是依稀可見。
當時自己就站在一個空蕩蕩的房間里面。右上方是一扇老舊的通風扇,光線直接穿過縫隙打到地上,形成一些菱形的光點。
周圍沒有其他的東西,眼前是一層奇怪的簾子,這簾子上面布滿了黑色的珠子,密密麻麻的,看了就叫人不太舒服。我正愁著找路出去,卻隱約見到一個人影坐在后面,于是就翻開了簾子走了進去。
沒想到在這后面,竟然坐著一個怪人,長的可謂是其丑無比。
他一頭銀白的長發(fā),暗紅色的臉,血一樣眸子,身上穿著一條鮮艷的古式袍子。
這袍子同樣十分詭異,畫了許多奇異的野獸。而且細細一看,竟還都是活著的。
男子雙手牽著一只竹笛,周身黑色,雕刻十分精細,笛子的底端,掛著一個奇特的金屬掛墜。此刻,他正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我。
雖然心中是萬分惶恐,我還是沉了沉氣,試著詢問如何能夠離開,不料那男人一言不發(fā),眼中的血光,卻變得更加分明。
片刻之后,他不緊不慢的直起了身子,竟朝我走了過來。
到了這會兒,我才將那張恐怖的臉孔看的清楚,原來那暗紅色的臉上,根本沒有皮膚,肌肉就*裸的露在外面,能夠清晰的見到那些血管正在微微的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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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強烈的震動之后,我便醒了,然后就發(fā)現自己在辦公室里,不由覺得有些唏噓。于是便稍稍醒了醒神,只是腦子里頭,還是覺得有些眩暈。
原來是電話響了。
只是這個電話,可一點都不普通。
首先,屏幕上的提示只是未知。既然不知道是誰打來的,我首先問候的自然是對方的名字。不過奇怪的卻是,另一頭的人卻只說了一個字,“誰?”聲音之中,似乎包含了一些膽怯,還有一些驚訝。
我突然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心想這聲音怎么聽起來那么耳熟,難道是哪個混蛋的惡作???于是便又問了句“說話,哪位?”沒想到那么一問,那頭卻徹底沒了動靜。
真是莫名其妙,正想掛電話,耳中卻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噪音,接著竟是一些類似古典弦樂的聲音,感覺不但十分遙遠,又有些模糊不清。
但這奇怪的聲音只是持續(xù)了幾秒鐘的時間,之后電話就掛了。
雖然心里是萬分不爽,但既然沒留下號碼,想想這事也就只能到此為止。
怪夢之后又是個妖異的電話,繼續(xù)睡覺是難了。干脆就想先爬起來,去廁所洗把臉,回來之后再干會兒活。
沒想到才剛要摸著起來,電話鈴聲,卻又響了起來。
這次我留了個心眼,看了看號碼,一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才松下口氣。原來是龜孫子的電話-祁南山。
祁南山是我的十年之交。這會兒打過來,其實是想約晚上吃飯。這幾乎是我們每周必做的事情。于是便定了六點,老地方碰頭。
掛了之后,便立刻給老爺子去了一個電話,說晚上和南山他們吃飯,不必為我準備了,自己吃完早些休息。
到家的時候,離六點還差10分,屋里靜悄悄的,老爺子似乎不在,當時我就覺得有些奇怪,這個時段他老人家會上哪兒去溜達呢?
說起這十幾年來,自己都是和老爺子相依為命,只有到了過年的時候,父母才會從山西回來,不過沒多久又會離開。
這么些年過來,我也一直沒弄清他們究竟在山西做些什么,為什么就不能回上海來工作。不過現在想想,沒人管其實也能樂得自在。
看時間已經到了六點,便也顧不上想那么多,扔下包匆匆就下了樓。
一開鐵門,便先嚇了一跳,只見一只黑影嗖的一聲從頭頂上方掠過,抬頭一看,竟是一只燕子。它在上空盤旋了幾下之后,就徑直飛去了東面。
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只燕子有什么地方不妥,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想想在7月的上海,見到這玩意還真算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約定的小店就在輕軌下面,步行就是十多分鐘的路程。
我們這個地方沒多少有趣的地方,唯一還比較有名的就是龍華寺。說來還有些來頭,聽說這寺是明朝建的,傳說原本那處是龍王建行宮的地方,后來一個高僧不明事理竟搬來這里居住。原本龍王想將他趕走,不料卻為高僧所頌的佛旨打動,最后反而讓出了這塊風水寶地。由于這段傳說的關系。后來這片街區(qū)所有的路名就都和龍字有關。
我三步并作兩步,很快就到了店里。
開門直接上兩樓,南山已經坐上了,還點了兩罐扎啤,外帶一些雞翅和羊肉。“你小子也不等我們來?”
他看我上來立刻呵呵的沖我笑笑“餓了,餓了?!?br/>
我拎了張椅子就在南山對面坐下,順手拿了一根烤翅?!霸趺矗裉觳挥门闩??”
“別提了。不合適,這丫頭實在是作的很?!彼樖帜闷鸨泳土艘豢谙露?。
我點了點頭,早就預料到了這種結局。同濟的又是美女,對我們來說壓力是大了點,畢竟現在要談的話都以結婚為目標了。
說話間,偉哥已經站在身旁,大家寒暄了幾句,他便就著我坐下。“怎么樣你們?”偉哥點了支煙,調侃道。
南山突然眼光一閃,似乎想起什么。于是把頭湊近我們,壓低了聲音,故弄玄虛的說道“那個同濟妹子,倒是給我講了一些有趣的故事?!?br/>
說到聽故事,我便立刻來了興趣,便讓他別停下。
原來一次南山和那女孩出去的時候,就聊到了同濟的靈異事件。其實每個學校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奇怪的傳說,同濟也不例外,故事就是關于同濟那幢天佑樓的。
天佑樓其實也算是一座名樓了。據說共有十層,中間的幾層還算正常,但到了高層就有幾間房給上了封條,聽說是不合適在里面工作。至于原因就有很多說法,有人說房間里一直會有奇怪的聲音,或是說之前有學生在里面上吊什么的。
但最邪的還是地下,這地下一層是實驗室,二層是器官成列室,三層就是一個巨大的停尸場,一直要延伸到整個足球場的底部。
不過到這里卻沒完,話題竟回到了之前提到的龍華寺上面。
南山說,因為天佑樓一直會有奇怪的事情發(fā)生,校方曾請了龍華寺的方丈前去鎮(zhèn)邪。沒想到這方丈似乎早就知道此事,便做法將大樓底部直接連到一條陰流上面,而這條陰流的通向,正是龍華機場外的那條河。
偉哥聽罷當即喉嚨一癢,勉強把嘴里的酒咽了下去。“你是說那條小河?我們經常路過的那條?”
只見南山神秘的笑了笑,又點了點頭?!叭绾危腥ぐ?,我當時就想,怎么說著竟還說到我們這邊來了”
沒等南山說完,偉哥突然精神一振,拍了一下我肩膀,問道,“晚上再去那邊晃一圈?”
我心中一驚,連忙推脫道“算了,明天又不是周末?!?br/>
“哈哈,你小子是怕了???”
這下麻煩了,就猜到他會那么說,我無可奈何的朝南山看了看。不過通常到了這種時候,他的回答基本是不會讓人滿意的。只見他看了看表,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倒是沒什么,順便到那邊超市里買點東西?!?br/>
聽罷,我心中便是一聲嘆息。既然如此,也沒了辦法。偉哥詭異的笑了笑。然后便招呼小弟過來結賬。
有至少兩條路通到河邊,我們還是選了經常走的那條,漫步過去大約需要30分鐘左右??磥硐惹暗墓适碌拇_是有些負面作用,越是走便越覺得心里不踏實。于是就一直惦記著,今天那點可憐的第六感可別靈驗才好。沒想到這想著竟然還走了神,便莫名其妙的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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