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聚在此地的所有弟子,已經(jīng)盡皆死無葬身之地了。
殺死他們的不是別人,正是合歡門主合歡夫人。
自從在幻境中被人道圣人征服之后。
她已經(jīng)認為自己是人道圣人的人了。
雖然以往她的生活經(jīng)歷多少有些不光彩。
但是她卻不想讓自己的未來同樣也變得如此骯臟。
因此,最終下了死手,親自終結(jié)了自己那些面首的性命。
現(xiàn)在的合歡門足以稱得上赤地千里。
一襲粉衣委地的歡歡,收拾好了自己所能用上的全部細軟。
看著自己的宗門,有些唏噓不已。
等自己離開之后,這里就將變成一片焦土。
從今以后這個洪荒,再也沒有合歡門了。
就在歡歡即將離開之地,遠處卻忽然有一縷黑色光芒閃過。
黑色光芒直接射到了歡歡身邊。
露出了本體。
乃是一個黑暗系美人。
這個美人出現(xiàn)在這里,看到這樣的場景,頓時吃了一驚。
這合歡門雖然并不怎么強大,但是確實有幾位實力比較突出的家伙。
為何如今居然就被屠戮一空了?
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才變得如此凄慘?
這黑衣人不是別人正是那魔族女子夜無道。
葉無道看著站在遠處的歡歡,眼中流露出震驚的神色。
“騷? ?貨,到底怎么回事?”
“為什么這些東西全都死了?莫非遇到了什么難以阻擋的對手?”
夜無道看著遠處的歡歡,震驚的神色依然難以掩蓋。
她雖然是魔修的女子,但是與歡歡的關(guān)系還是很好的。
甚至可以說她們二人乃是許久以來的閨蜜。
雖然兩人相互不屑,但是卻并不能影響兩人的感情。
兩人乃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歡歡看著忽然出現(xiàn)的夜無道,眼中并沒有什么波動。
“黑妞,沒什么大驚小怪的,這些人都是我殺的。”
聽到這話,夜無道的臉色更黑了。
“怎么?你這是想開了嗎?”
“把這些狗都給殺了?”
“這是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從良了?”
夜無道雖然震驚,但是卻也忍不住鄙視的調(diào)侃。
“估計你那里都黑了吧,從良是沒戲了!”
她們兩人的關(guān)系本來是極好的。
未化形之前他們二人就已經(jīng)在一起了。
只是后來兩人各自的道路實在是有些不堪,這也是兩人互相鄙視的原因。
夜無道鄙視歡歡不干凈,歡歡修煉的那東西實在是讓人感到不堪。
而歡歡則鄙視夜無道骯臟。
魔道?可不就是骯臟嗎?魔道就是最骯臟的。
聽到黑妞的話語,歡歡不由得瞅了她一眼。
“黑?比你可白的多了,你又不是沒見過!”
“------------”
葉無道一陣反胃,她還真見過---------
良久之后終于又開口詢問。
“歡歡,你究竟發(fā)什么瘋?”
“這可不像你!”
夜無道雖然一直期盼著歡歡改變,但是如今對方真的改變了,反而讓她有些擔(dān)心了。
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歡歡輕輕的搖了搖頭,轉(zhuǎn)過頭來看,向了夜無道,目光平靜而又淡雅。
“黑妞,我只是感覺自己有些太臟罷了。”
“看見這些東西我就惡心,因此便忍不住出手,把這些東西都殺了?!?br/>
“---------”
聽到歡歡的話語,夜無道有些無力吐槽。
一個修煉合歡大道的女人,居然開始感覺到自己骯臟了?
這意味著什么?
這能意味著什么呢?
這意味著,這個女人思春了。
唯有如此才會感覺到自己骯臟。
這也是為什么修煉合歡大道的人不能動情。
一旦動情,就相當于自我的信念徹底崩塌。
或者可以說,自我毀壞自己修行的根基。
而現(xiàn)在的歡歡就是這種情況。
歡歡的道心可以說是已經(jīng)崩塌了。
這不由得讓夜無道感到有些擔(dān)憂。
然而下一刻,夜無道的臉色卻猛然大變。
她居然從歡歡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也就是說。
歡歡已經(jīng)修成準圣了?
歡歡在道心崩塌的情況下修成了準圣?
這怎么可能?
“騷 貨,你-------你提前修成準圣了?”
夜無道的眼中流露出驚駭?shù)纳裆?br/>
洪荒世界中修煉合歡大道的數(shù)不勝數(shù)。
唯一一個修成準圣境界的就是西方的歡喜道人。
那是一個把女人當狗的家伙。
采陰補陽的手段用的爐火純青。
那個家伙也是西方為數(shù)不多的準圣之一。
如今歡歡也憑借這樣的手段,修成了準圣?
完全就是女版的歡喜道人。
兩人雖然修煉的功法不同,但是性質(zhì)卻類似。
歡喜道人采陰補陽。
歡歡卻采陽補陰。
如今歡歡也憑借著這樣的手段,修成了準圣。
看著夜無道震驚的神色。
歡歡嘴角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嘲弄。
或許夜無道不知道她的法力是怎么來的。
但是她自己卻知道自己的法力怎么來的。
自己這點法力無非就是人道圣人大發(fā)慈悲,放過了自己,還幫助自己破了進境。
甚至可以說她體內(nèi)的法力是人道圣人的法力。
“黑妞,這地方我也不愿意待了,實在沒啥意思?!?br/>
“貧瘠苦寒之地,我想離開這里了,想去東方看一看?!?br/>
聽到這話夜無道又是吃了一驚。
“你要去東方?”
“莫非是你準備要對東方的那些強者下手嗎?”
“我奉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
“東方那些強者向來就對采補之術(shù)極為厭惡,若一旦暴露,即便你是準圣,下場也不會太好過。”
“東方的準圣可比西方多太多了,隨隨便便出來一個準圣,你就不是對手,頃刻間就會飛灰煙滅?!?br/>
歡歡搖了搖頭。
“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對男人不感興趣了?!?br/>
“或者說,已經(jīng)沒有人能夠入得了我的法眼了?!?br/>
“我之所以去東方,主要就是想離他近一點,或者說能夠再見他一面?!?br/>
聽到這話夜無道,頓時無語。
明明是一個采陽補陰的家伙,如今居然走到了這一步,也不知道是悲哀還是回心轉(zhuǎn)意。
“你說的那個人是誰?或者說到底是誰俘獲了你這騷 貨的心?”
“能被你看中,也不知是倒了血霉,還是走了運!”
倒霉的地方,在于歡歡的身體已經(jīng)屬于千穿萬穿了。
走運的地方,在于歡歡的活真的很好。
歡歡搖了搖頭。
目光望向東方。
“我想見的那個人,乃是,人道圣人!”
這話一出,頓時猶如雷霆擊中了夜無道一樣。
使得夜無道渾身巨震。
“你說誰?”
“你說人道圣人?”
由不得她不驚訝。
人道圣人的名字,從歡歡的口中被提出來,屬實是擁有一種詭異的荒謬感。
“你是說,你喜歡上了人道圣人?”
“并且與人道圣人發(fā)生了茍且?”
“人道圣人助你成為了準圣?”
夜無道看著歡歡,目光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想怎么感覺這個事情有些不太可能。
或者說是讓人難以置信。
人道圣人是什么樣的人?
那可是洪荒天地間最為強悍的幾個人物之一啊。
就連玉清元始天尊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這樣的人居然被歡歡這個騷 貨給近了身?
屬實是有些令人難以置信。
尤其是前些時日,她還親自見到過人道圣人。
人道圣人也確實是來到了西方。
難道那位圣人真的和歡歡發(fā)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嗎?
若真是如此的話,這個世界可就真的好玩了。
歡歡搖了搖頭。
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哀傷。
“確實是圣人助我修成了準圣?!?br/>
“但卻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我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得到圣人的青睞呢?”
說著就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笑容中充斥著無限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