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蕓見若薇看著她依舊是那副欲說還休的模樣,臉也跟著紅起來,心里著急想要解釋清楚,反而越說越亂: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啦!花孔雀他不是在親我啦,只是抱著我……不是不是!是我不舒服,所以他想讓我舒服一點……哎呀……”
若薇越聽臉色越發(fā)豐富,微微蹙眉后,只道:“你不要說了。姨娘知道你也大了,許多事都可以自己拿主意了。不過,雖然行走江湖不拘小節(jié),但……也不能太出格了,畢竟還是未出閣的姑娘?!?br/>
這一番話說得頗為有深意,柳煙蕓更為不好意思,但卻覺得越解釋越亂,只好抿著嘴不做聲,眼睛卻看向見離憂。瞪了他一眼,想要他吭聲解釋一下。不料見離憂壓根就不看她,只展開他的折扇,淡淡笑著對若薇輕輕點了點頭。
若薇嘆了一口氣,搖著頭轉(zhuǎn)身回了自己房間。
等她一走,柳煙蕓就跳到見離憂面前,低聲對他吼道:“誒,你怎么也不出聲解釋一下?!”
“有用么?”見離憂挑眉看向她,手中扇子輕輕晃著,“她已經(jīng)篤定是那樣,解釋只會越抹越黑?!?br/>
柳煙蕓斂眉,卻也不得不承認見離憂說得對。
“算了,等時間久了,她就知道是她想多了?!绷鵁熓|撇了撇嘴,見離憂卻因為她這句話臉色沉了一些。
“早點休息吧?!币婋x憂收攏折扇,扇頭敲著手心,也沒等柳煙蕓做出反應(yīng),就走出了房間,順帶著將門關(guān)上。
想著今日心悸的事兒,柳煙蕓也不再想其他,早早上了床,只等著明日清晨前往洛陽。天靈劍一天不找到,她這心里一天不踏實。
次日早晨,柳煙蕓收拾好包袱打開門準備下樓用膳時,卻見到柳凌風等人往秦翎房間走去。抬眼看到柳煙蕓,柳凌風還稍稍吃了一驚:
“師妹你這么早就起來了?那一起過來吧?!?br/>
柳煙蕓想著怕是有什么急事,趕緊小跑著進了秦翎的房間。
“怎么了?”進了房間,柳煙蕓拉了拉柳凌風的衣袖,輕聲詢問。
“秦谷主收到碧悠谷來的密函,離憂弟也收到了來自司空偷心的密函?!绷栾L低下頭,聲音也自然的壓低。
一聽是這種事,柳煙蕓也覺得有些緊張起來。其實這些天她一直都有心理負擔,生怕自己的感應(yīng)是錯誤的。如果害大家走錯了方向耽誤了時間,那她真的會愧疚死。
“秦谷主,信函上怎么說?”若薇不知怎的,表情有些緊張。
“已經(jīng)證實長安城那幾人并不是偷竊天靈劍的人,只是普通商人罷了。”秦翎放下信函,說完這句看向若薇,“夫人,接下來你要更為小心,眼線來報,盟主發(fā)動了不少人在找你?!?br/>
若薇板著臉點下了頭,道:“我知道,昨晚……沒事,我會事事小心的?!?br/>
聽秦翎說完,柳煙蕓松了一口氣,這時眾人的目光落在見離憂身上。見離憂揚了揚手中的信箋,只說了兩個字:
“洛陽?!?br/>
柳煙蕓心里咯噔一聲,被見離憂弄得緊張萬分,閉了閉眼睛,深呼吸幾口,這才平復下心情??戳舜蠹乙谎郏f道:“趕緊出發(fā)吧,我昨天……也感應(yīng)到了?!?br/>
眾人一致點頭,接著一一走出了房間。
早膳都只是草草吃過,付過銀子,柳煙蕓等人便上了馬車,朝洛陽出發(fā)。
洛陽距離尹鎮(zhèn)不過百里,馬兒已經(jīng)換過一匹,腳程較快,只跑了半天就抵達了城門??粗《肼柫⒌穆尻柍浅情T,柳煙蕓心中的感應(yīng)更為強烈,迫不及待的想要奔入城內(nèi)。車夫揮鞭,馬車就往洛陽城內(nèi)跑去。
進入城內(nèi)的感覺很奇怪,柳煙蕓捂住自己的胸口,覺得自己的心悸時強時弱,但心里肯定的是,天靈劍就在這座城里!
“蕓兒,你覺得怎么樣?”若薇一只手搭上柳煙蕓的手臂,面帶憂色問道。
柳煙蕓點點頭:“我還好。只是感覺時強時弱,無法確定具體的地點。但是我能感覺到天靈劍的存在,它就在這洛陽城里。”
柳凌風等人面上一喜,互相看了一眼,大家都滿是期待。
“確定么?”見離憂看著柳煙蕓,待柳煙蕓肯定的點頭,他才放松了一些。不知為什么,他總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既然確定天靈劍在這兒,那我們便先住下,再分頭行動去尋?!绷栾L說著,看了柳煙蕓一眼,“大家先將東西收拾好,準備準備下去用膳吧。”
奇怪的感覺又涌上心頭,待眾人走后,柳煙蕓實在按耐不住,從窗口躍下,跟著感覺往前方奔走。
見離憂在房間聽到響動,打開窗,只見一道身影從前方屋頂略過,轉(zhuǎn)眼便脫離了視線。沒有猶豫,見離憂也從追著那道身影躍了出去。
柳煙蕓跟著心中的感應(yīng)一路往前,時而左拐時而右拐,可是最后卻又帶著她拐到了大街上——客棧不遠處的地方。心中對于天靈劍的感覺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頓時沒了方向。
柳煙蕓有些慌。
腦袋有些發(fā)暈,腿一軟,整個人往下墜。卻沒有跌在地上,而是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待站穩(wěn),柳煙蕓連忙往旁走了兩步,道謝:
“謝謝?!?br/>
“姑娘客氣了?!?br/>
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柳煙蕓抬起頭,對方見到她也是大吃一驚,往后退了幾步。兩人面面相覷,過了半晌,柳煙蕓才斂眉問道:
“司空偷心,你怎么會在這兒?!”
司空偷心也覺得這實在是太有緣分了,幾次三番自己盯上的人居然都是同一個,而自己還每次都覺得是“新鮮”的……這,難道是命中注定?柳煙蕓對于司空偷心的印象著實不好又太過深刻,所以見他此刻突然兩眼發(fā)光,整個人都警惕起來,防備地看著他。
司空偷心向前一步,露出自以為瀟灑倜儻的笑容,雙手一拱道:“與姑娘幾次相遇,實在是上天賜予了緣分。之前在下多有冒犯,還望姑娘不要見怪。”
柳煙蕓不知他這是哪根筋不對頭,完全沒有往他說的緣分上面去想,更不會知道司空偷心這是堅定信念打起了她的主意。她只又退后一步,斂眉對司空偷心說道:
“剛才之事我還得多謝你。不過,上天賜予的緣分什么的,你會不會想太多了?”
愣了愣,司空偷心卻笑得更為燦爛,女人有個性對男人來說也不失是一種挑戰(zhàn)。
“冥冥中自有定數(shù),姑娘,我們?nèi)绱擞芯?,不如做個朋友?”司空偷心朝柳煙蕓靠近幾步。
柳煙蕓眉頭擰得更深,對于司空偷心這種搭訕的方式實在是不討她歡心。正準備出言相拒,不料有人先她一步。
“即使是緣分,那也是孽緣?!鼻謇涞穆曇魪乃究胀敌纳砗箜懫穑鵁熓|看過去,只見見離憂站在幾步之遙的地方,微瞇著眼盯著司空偷心,令人有種危機感。
“你怎么……”柳煙蕓微微有些驚訝于見離憂的出現(xiàn),狐疑地看向他。見離憂走到柳煙蕓身邊,伸手攬過柳煙蕓的肩,笑著對司空偷心說道:
“又見面了,司空公子。”
“司空公子”這四個字讓司空偷心不免打了個冷顫,即使對面的他笑得那樣無害,他還是感覺到陣陣寒意,不由得退后幾步,臉上掛著干笑。
“見離憂……”司空偷心弱弱出聲,仿佛看到他就是看到了超級無敵大克星。
“記得我說過什么吧?”見離憂依舊笑著。
司空偷心也笑著,訕訕說道:“記得記得……我走了,有緣再相見!”
說完,拔腿就跑得無影無蹤。
柳煙蕓不自然地側(cè)臉盯著搭在她肩上的修長的手,頃刻間心中閃過無數(shù)種情緒?;仡^再看向見離憂,卻見他盯著司空偷心離去的方向,微瞇地眼漸漸睜了開來。待回過神來,見離憂又不著痕跡地將手從她肩上放下,似乎剛才他什么也沒做。
“你怎么在這兒?”柳煙蕓看向見離憂。
“以后離司空偷心遠一點。”并未回答她的問題,見離憂丟下這句話就轉(zhuǎn)身往客棧走去,“回去吧,大家應(yīng)該等急了?!?br/>
柳煙蕓對于見離憂這般前言不搭后語感到莫名其妙,想著或許是司空偷心給他的感覺太過不好,所以才會這般,便也沒有說什么。只朝四周看了一眼,便跟著見離憂回了客棧。
一進客棧,柳凌風等人早已在大廳等得焦急了,見他二人走進來,驚訝地問道:
“你們什么時候出去了?”
柳煙蕓微低著頭,見離憂看了她一眼,只笑著對柳凌風說道:“大家都餓了吧?先用膳吧?!?br/>
從始至終,只有若薇略有所思地看著他倆不說話,探究的眼神一點也不遮掩,弄得柳煙蕓的臉一直紅著無法消退。
作者有話要說:淚奔……一天十節(jié)課的人你傷不起啊?。?!從早上八點上到晚上十點啊……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