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腦中靈光一閃,說道:“張國富,沒想到,你會栽在我手里吧?別怕,我可以給你一次機(jī)會……”
“你給我機(jī)會?”張國富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依舊不屑的說道。
“砒霜以及你的半截褲腿,我已經(jīng)交給了刑警隊的方隊長,對了,黃大發(fā)那邊也失敗了,你應(yīng)該不知道吧?”
張揚說著拿出方嵐的名片,繼續(xù)道:“如果我現(xiàn)在給方隊長打電話,她來查你的話,到時候你們倆之間的那些爛事,會不會讓你身敗名裂?”
借著手電的光,張國富看著名片上的名字,對于方嵐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如果讓她抓個正著,即便他找關(guān)系也晚了。
“你想怎么樣?”此刻的張國富也冷靜了下來,問道。
老狐貍就是老狐貍,張揚心中想著,嘴上說道:“很簡單,我們做個交易!”
“什么交易?”
“你欠我們家的錢,我也不跟你清算了,三百萬,你交給我,我放你走!”張揚淡然的說道。
“你瘋了?三百萬,你怎么不去搶!”
張揚一把拽住了張國富的衣領(lǐng)子,狠狠的說道:“搶?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況且,我救了你兩次,三百萬,我已經(jīng)便宜你了?!?br/>
張國富恐懼的看著張揚,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咽了口唾沫,緊張的說:“我,我沒那么多錢!”
“哥,你不用打他,萬一他在告你毆打,咱們還沒理了?!?br/>
這時王丹拿著手電走了過來,說:“咱們打電話給方隊長,讓她來處理,我就不信這一次這個老東西還能耀武揚威!”
“別別別……”
王丹并不清楚什么事,張國富一聽果然有此事,心里也發(fā)虛。
“給,我給。只是錢都不在我身上,你得跟我去拿!”張國富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著。
張揚冷哼一聲說:“我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如果我在這里見不到三百萬,我就給方隊長打電話?!?br/>
“哥?什么錢?。俊蓖醯げ唤獾膯柕馈?br/>
“他坑了我們家那么多錢,我還給了他七十萬,自然得拿回來!”
張揚說著,看向了坐在一旁留著口水的野狼狗,笑著說:“張國富,看到了吧,這野狼狗看著你都饞了,你也不想身上掉幾塊肉,最后等了狂犬病慘死吧?”
“張揚,有話好好說!”張國富的心里對這野狼狗有陰影,握著張揚的胳膊懇求的說著。
“我說了,兩個小時,我要見到錢!”
“給,我給!”
事已至此,張國富心里已經(jīng)崩潰了,大口的喘著粗氣,說道:“張揚,我沒有騙你,錢真不在我身上,我也怕被查,怎么可能往自己的卡里存這么多錢!”
“錢在哪?”
“在我家的祠堂,我?guī)闳?,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張揚皺了皺眉,說:“你還敢跟我談條件?”
“張揚,你要是不答應(yīng)我,就算我
今天死在這,我也不會給你一分錢!”張國富把心一橫,說道。
“說!”
“我斗不過你,我認(rèn)栽,我可以給你錢,但是求你放我們家一條生路?!?br/>
張國富頓了下,繼續(xù)道:“我,我還可以幫你對付黃大發(fā)!”
沉思了片刻,張揚說:“真的?”
“真的,絕對是真的!”
“我答應(yīng)你,帶路?!睆垞P說著將張國富提了起來。
隨后,張揚看向蹲在地上的野狼狗說道:“兄弟,幫我看好家,謝了!”
“汪!”
野狼狗回應(yīng)了一聲,張揚才說道:“王丹,走吧,一起去!”
看到張揚等人越走越遠(yuǎn),野狼狗仰天長嘯了一聲,然后回到魚塘邊,趴了下來……
來到張國富家的祠堂,祠堂里供奉著牌位,在右側(cè)有一個小門,上了鎖。
張國富打開鎖帶著兩個人走了進(jìn)去。
“張國富,你可以啊,這祠堂修的比人住的都好,居然是地板磚?”張揚震驚的說道。
張國富擺出一副懺悔的樣子說道:“慚愧,慚愧!”
“張揚,我現(xiàn)在也后悔了,更不想折騰了,你救了我兩次,我張國富就算在不是人,也沒臉給你斗了?!?br/>
“你這種人,也有懺悔的時候?”王丹說道。
“人干的壞事多了,就疑心重,晚上總是睡不著,現(xiàn)在栽在你們手里,我突然間覺得輕松了很多?!?br/>
張國富深吸了一口氣,指著墻角說:“也算是我的補(bǔ)償吧,那里的地板磚是空心的,錢都在地下,大概有五百萬,你可以全部拿走!”
“嘶……”
張揚跟王丹倒吸口冷氣,五百萬,即便是他們家富有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多錢。
“張國富,漁源村這么窮,你居然能貪五百萬?你的良心都讓狗吃了?”王丹憤怒的指著張國富說道。
張國富依舊低著頭懺悔著,心里卻在盤算著其他事情。
在他想來,五百萬暫時買一個平安,等他安全的離開,一定會在想辦法置張揚于死地,甚至王丹他也不會放過。
此刻張揚已經(jīng)試探過地板磚,的確是空心的,看到屋子里的一角擺放著鋤頭,拿了過來直接將地板砸開。
看到地板下面是一個正方體的空間,空間內(nèi)擺放著一個黑色的鐵箱子。
張揚一彎腰,拿住鐵箱子的把手剛想提上來,覺得差不多幾十斤的東西,并沒有怎么用力,居然沒拎動。
只是,張揚并不知道,五百萬的百元鈔差不多有110多斤重,再加上這鐵箱子,一般人單手根本提不起來。
運足力氣,這一次,張揚將鐵箱子提了上來,放到了一邊。
“把鎖打開!”張揚指著鐵箱子說道。
張國富走過去,打開了箱子,一沓沓紅色才鈔票映入張揚的眼中。
“還真有這么多錢!”王丹不敢置信的說道。
“張國富,你可真行,居然把錢藏祠堂里,還真給你列祖列宗臉上貼
金??!”
張國富說道:“張揚,你年輕力壯,完全可以把錢拿走,不過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張揚點了點頭,合上了鐵箱子坐在上面說道:“你放心,我不是你,不會為難你的家人!”
“是,是!”
“不過,我這人有個毛病,從來不相信狗能改的了吃屎。我這前腳一走,你就會算計我,而且,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些錢是臟錢,我一分都不會拿?!睆垞P面無表情的說道。
張國富眉頭緊鎖的看著張揚問道:“你,你什么意思?”
就在這時,張揚的手機(jī)響了。
笑了笑,張揚說道:“王丹,去,方隊已經(jīng)到魚塘了,你把她接過來!”
“你,你你報警了?張揚,你不是答應(yīng)放我一條生路嗎?”張國富臉色一變,不敢置信的說道。
“我是答應(yīng)過你,而且我也沒有食言。如果你做的這些事,跟你的家人沒關(guān)系的話,他們自然會活的好好的!”
張揚站起身,雙目赤紅的數(shù)道:“而你,做了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自有法律制裁你。我相信,那些被你坑害過的人,非常希望看到這一刻。”
噗通。
張國富一個不穩(wěn),倒在了墻上,順著坐在了地上。
他怎么都想不到,張揚這個人油鹽不進(jìn),放著大把的錢不要,也要將他送進(jìn)牢房。
對張國富來說,今天如同世界末日,他所做的一些事,足以讓他在里面呆一輩子。
………
張國富被方嵐帶走后,張揚并沒有參與,也沒有干涉。
張揚知道張國富犯了很多事,如果不趁這個機(jī)會,找到張國富的犯罪證據(jù),那么僅僅憑著一包砒霜,根本威脅不到他的根本。
所以,張揚才想到了用錢來引張國富上鉤。
當(dāng)然,現(xiàn)在張國富是被抓了,卻不在方嵐的職責(zé)范圍,到時候該移交的還得移交。
不過,張揚相信方嵐會跟進(jìn)的,也會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
將王丹送回了家,張揚一個人回了魚塘。
見張揚回來,野狼狗站起了身。
來到野狼狗面前,張揚撫摸著它說道:“好伙計,以后不要在流浪了,跟著我怎么樣?”
“嗷……”
野狼狗長長的叫了一聲。
“哈哈哈……好!”張揚心情大好,爽快的笑著。
“我得給你取個名字,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就像是從天而降一般……”
說到這,張揚仿佛回憶起了什么,感慨的說道:“以后,就叫你天狼吧!”
施展楊柳甘露咒讓張揚耗盡了靈氣,隨即找了個地方開始修煉,天狼陪伴在一邊。
清晨,于佳給張揚打了電話,說是在來的路上了。
兩個人說好這一天來看魚,于佳一直把這事放在心上。
見到張揚,二人寒暄了幾句,孫廚師長笑著說道:“張揚啊,我還期待你養(yǎng)的魚是什么成色!”
“于姐,孫廚師長,這邊請,我
已經(jīng)捕撈上來一些了!”
來到魚塘,放眼望去,每一個水位都有游來游去的魚。
孫廚師長一邊欣賞著,一邊跟著張揚來到捕撈上來的水桶中。
在棚下趴著的天狼,警惕性的看了一會兒客人,然后換了個姿勢繼續(xù)趴著。
“于姐,孫廚師長,我的魚塘以草魚為主,配有九種魚加上甲魚混養(yǎng)。”
張揚說著,將每一條魚都過了秤,重量也都是中規(guī)中矩,沒有三斤多的野生鯽魚那么稀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