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豈有此理!”
“柳兄你又何必如此,這一局輸了,再贏回來不就是了!”
這是王仁劍在勸說柳清揚,不過卻是咬牙切齒,面‘露’殺機,顯然他也不是很平靜。
這里是宇文一幫人經(jīng)常聚會的場所,聚仙樓最好的包間,關(guān)上‘門’,你就是貼‘門’板上也聽不到里面一絲動靜!顯然這些人的速度遠超孟云帆幾人,不過心情卻是天壤之別。
“想不到居然被這小子擺了一道,有機會一定叫他后悔得罪我!”柳清揚真是怒了,丟人也是丟到家了,原本想算計孟云帆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就是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手段,如果真是憑真才實學,那可是有點不好辦了!”馬云濤并沒有繼續(xù)在那個話題上停留。
“就憑他,肯定是作弊!”柳清揚還是余怒未消。
“說的也是,上個月這家伙還是一副賭鬼模樣,莫非有什么人在暗中幫助!”王仁劍也是冷靜下來,“不過,此仇不報誓不為人,別叫我得到機會!”
“那錢怎么辦,還真給?。 绷鍝P又‘插’話道。
“這錢就由我來出吧,大家都先回吧!”
王仁劍和馬云濤還想說話,卻被宇文明城阻止了,而柳清揚頓時一喜,等三人走后,這里就剩了宇文明城和另一位一直都未說話的人。
“云兄對孟云帆怎樣看待?”
“此人絕不簡單,但從詩會表現(xiàn)來看,應該是個有趣的對手,不過聽剛才那幾人的談話之意,此人似乎以前并不起眼?”
“何止不起眼,簡直不堪之極!”
“哦?愿聞其詳!”
云長風頓時來了興趣,宇文明城也不隱瞞,就把孟云帆之前的表現(xiàn)全都說了出來。
“如此這人就更有趣了!倒是真想會上一會!”
···
白馬侯府!
“倒是個有趣的小家伙,不錯,不錯!”
下面回報之人也是一陣詫異,眼前這位可很少夸人,于是連忙說道:“要不屬下去查一查他的底細!”
“不用,這就‘交’給成兒了,你不必‘插’手!”
雖有些不明白,但卻沒再說什么。
···
大皇子府上!
“孟云帆?好熟悉的名字,就是記不得了,查一下吧!”
下面黑影一閃而過。
三皇子、五皇子、八皇子等人府上同樣的一幕也在上演。
同時天香閣、龍寶齋、聽雨樓、四海商會等各大組織都也開始關(guān)注起來!
···
皇城!
大周王朝權(quán)利的最高中樞之地,是天下無數(shù)人向往之地,做夢都想進入的地方。
皇城城高十二丈,長寬都是三百六十五里,暗合周天之數(shù),與內(nèi)城共有九個城‘門’相連,分別位于東、南、西三面各三個,北面與內(nèi)城城墻相連,守衛(wèi)森嚴更有陣法守護,真可謂是固若金湯!
里面更是金碧輝煌,回廊院落、亭臺樓閣無數(shù),奇珍異寶、仙草靈‘花’遍地都是;分為內(nèi)外兩層,前面是皇帝早朝以及各個軍政要地,這一層很小,僅在三面九‘門’附近;內(nèi)宮很大,地勢越往內(nèi)越高,共分九層,一層占地三十三里,每層三個大殿南為正,東西為輔,一層高過一層,一殿大過一殿;是皇室府庫、供奉以及皇家所在,當然,宮‘女’宦官以及雜役等人居所也是夾雜其中;北面多是一些園林‘藥’蒲、車馬軍械住處。整個皇城威嚴莊重盡顯一派恢弘大氣,大國風范。
第九層,占地九十九里,正南乾元殿‘門’口,在這里可以盡覽整個京城內(nèi)城美景,毫無遮掩。一個男子,身材不是很高大,卻給人一種天下獨尊的氣勢;面無表情,一雙眼睛很平凡,卻能辨別天下忠‘奸’善惡;書生打扮,流云發(fā)髻,如不是一身明黃蟒袍,誰會知道這人就是大周明帝李明晨!
“想不到這些人這么早就來了,不過不用大驚小怪,愛干嘛干嘛,盯緊了不要出大‘亂’子就行。你親自安排!”
“諾”
大內(nèi)總管李德全,點頭稱是,表情甚是恭敬,這位平時非常隨和,但嚴肅起來絕對令人生寒,處事之狠辣讓人發(fā)麻!
“留影,你也派幾個人協(xié)助一下吧!這時候不能丟人?。 ?br/>
“是”
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一條鬼影不知在哪飄出,站在李德全身邊,渾身冰冷了無生機。饒是李德全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也是嚇了一跳,自己已經(jīng)是萬法巔峰,距離神通也是一步之遙,居然這么多次都沒發(fā)現(xiàn)這人是怎么出現(xiàn)的,更不知道這人一直藏身在哪!
“沒什么事情了,你們先下去吧!”
兩人退下,殿前只有明帝一人,略顯空曠,眼前一片繁華盛景燈火輝煌,明帝背負雙手平靜的雙眼緩緩閉上,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勢散發(fā)出來。
“你既然也走上了這條路,那就不能回頭了,不過在你沒有真正成長起來之前,有些事情還是不能告訴你的,希望你不要讓我,讓你父母失望!”
身上的氣勢漸漸消散,雙眼睜開閃過一絲痛苦,再度恢復平靜,明帝慢慢踱著步子,似是在欣賞眼前繁華盛景!
“也該回來了,不知道會是什么結(jié)果!”
似是自語,卻是在等待著誰的到來!
“參見陛下!”
“嗯!平身!這次還順利嗎?”
“一切順利,謝陛下關(guān)心!云陀寺被滅,僧眾無一漏網(wǎng),普惠、普度、普凌三人被擊斃,余者為奴發(fā)配,典籍等盡皆入庫,但沒有發(fā)現(xiàn)傳承之寶!”
“看來傳言為真,九件傳承之寶已盡皆落入靈都之手,看來這次到有一些變數(shù)了;不過也好不然就沒多少意思了,”似是自語,但旁邊之人聽得極為仔細,“你先下去休息吧,京城最近不是很太平,你和德全多注意點,不要出現(xiàn)大‘亂’子?!?br/>
“諾!”
“你是禁軍統(tǒng)領(lǐng),大周天下你有幾人不敢抓?有幾人敢不讓你抓!下去吧!”
禁軍統(tǒng)領(lǐng)王羽凌似乎有些遲疑,明帝自然清楚,于是說了這一番話讓前者放心。王羽凌退去之后,明帝臉‘色’略有一絲凝重,不過很快‘露’出一絲笑意。
“出來吧,如此猶豫可不像你!”
“兒臣拜見父皇!”
來人卻是剛剛從詩會上回來的昌平公主,悄悄地從大殿后方出來,略顯一點囧‘色’,不過整體上來說還是那副從容淡泊,‘波’瀾不驚的優(yōu)雅。
“見過那小子了,感覺怎么樣?”
明帝沒有回頭,依舊背對著昌平公主,目視遠方似乎漠不關(guān)心,不過嘴角那絲微笑卻是遮掩不住的,似乎也不必遮掩。聽到明帝的問話,昌平公主先是一愣,然后臉上浮現(xiàn)出兩朵紅云,竟是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如果現(xiàn)在有人看到她現(xiàn)在的樣子,必然會為其傾心,恐怕就連和尚也會把持不住!
“沒想到一向從容淡定的昌平公主也有害羞猶豫的時候,真是少見吶!”明帝面帶微笑的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面‘色’更加羞紅的昌平公主,后者只是嗔怪的看了一眼明帝就把頭低下了。“我是越來越對這小子感興趣了!那件事你還是堅持?”
“嗯!”
昌平公主似乎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堅持了下來,臉‘色’也恢復如常,再度恢復了之前的從容淡定,‘波’瀾不驚。
“要他超過你有些難度??!你不考慮考慮?”
“不再考慮了,我是不會改的!”
“可憐的小子,看來得給他加把火了!”明帝似乎早就知道了昌平公主的回答,一副了然的樣子,似乎是自言自語,“那就讓他參加今年的秋狩大會吧!”
“啊,這怕是不妥···”昌平公主李雪蘭先是一驚,之后聲音越來越小,最后恐怕連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什么了,臉上再次浮現(xiàn)出了一絲紅‘色’。
“放心好了,他現(xiàn)在雖然不如你,但也不會太差,秋狩雖然對他有點危險,但有老九照顧應該沒事?!泵鞯壑馈瘍旱男乃迹膊毁u關(guān)子,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后者?!八F(xiàn)在應該是驅(qū)物境的術(shù)士了!”
李雪蘭自然知道秋狩大會的危險,以她現(xiàn)在陽火境初期巔峰的修為也不敢妄言全身而退,更遑論一書生!不過明帝后面的話引起了他的興趣。
“唉!‘女’大不中留??!”明帝見‘女’兒的樣子哪里還不知道她心里想法,揶揄說道。之后又似乎帶著懷念的說道“當年他出生之時,就靈魂之力遠大于旁人,雖不及你但也是難得的術(shù)士人才,奈何老師堅持讓他讀書,不讓其修煉;老師去世之時讓我順其自然,才使孟家衰落至此!”
說道這里明帝也是一番唏噓,他知道老師苦心,但看孟家一步步衰落也是有些心痛,畢竟自己與孟家關(guān)系非凡。聽到這里,李雪蘭也是明白為什么父皇會放任那些人打壓孟家,原來是孟老爺子臨終遺言。
“所幸,這小子也算爭氣,還不算晚,以他的學識和潛力,頓悟之后應該在驅(qū)物境初期,雖然有些勉強,但應該問題不大,所以你不必擔心,到時候你也可以照顧照顧他?!?br/>
明帝說道后面也是心情舒暢,竟然開了個小玩笑。而李雪蘭剛剛恢復的臉‘色’再次紅了,羞憤地看了一眼前者。
“哼,想通過就靠自己,倒是說不定還會碰上呢!”
此時馬車里有說有笑的孟云帆對這些還都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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