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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肉感巨尻 女優(yōu) 正午的陽光正

    ?正午的陽光正好,林然站在窗臺邊上,低垂著頭,將兩朵嬌艷含露的玫瑰放進床頭柜的花瓶里,有風輕輕掀動白色的窗簾和林然的衣擺,柔和光線變換,給林然極好看的側(cè)顏籠上了一層虛幻的色彩。

    的確色相動人,也難怪護士小姐得知他是林景顏弟弟后,想方設(shè)法找她打聽林然。

    只是,林景顏忍不住破壞畫面:“我說,來看病人怎么也該送康乃馨吧?!?br/>
    林然看了她一眼,答:“情人節(jié)沒賣完的滯銷玫瑰,小姑娘纏著我,我就買了兩支?!?br/>
    想象了一下畫面,林景顏撲哧笑了出來。

    對林景顏的謎之笑點,林然見怪不怪,跟著笑了笑,說:“我下午還有課,晚上再來陪你。”

    “其實不用麻煩你總是來陪我,這點小傷我一個人養(yǎng)完全沒問……”

    “不麻煩?!绷秩活D了頓,又道:“如果躺在這里的是我,你會來照顧我嗎?”

    林景顏實話實說:“那時候你肯定被護士小姐團團圍住,根本沒有我來照顧的必要啊,而且……”看到林然的臉色,林景顏適時換口:“不過來看肯定是會來看你的?!?br/>
    林然勉強點了點頭,轉(zhuǎn)身給自己倒了杯水,狀似無意地說:“那天晚上……我不小心看到你手機屏幕上的短信內(nèi)容……季銘他……”

    林景顏滯了一瞬,隨即笑道:“嗯,他回來了,不知道哪里問到我的手機號,真是陰魂不散?!?br/>
    “你還……”

    “怎么可能!你就別胡思亂想了,我跟他早八百年就分手了?!绷志邦伌驍啵拔艺f你不是下午還有課嗎?還不走不擔心來不及?”

    水漫出來,浸濕了林然的手指。

    像漫出來的情緒,在紙巾上無聲無息的浸透。

    如果不用忍耐……就好了。

    林景顏看到那條短信是第二天中午。

    她看了一會,被這種類似命令句的簡短句式逗笑。

    手指在屏幕上敲擊幾下,刪除。

    反正現(xiàn)在的狀況,就算她想去也去不了。

    因為是特殊情況,假倒是請的很順利,唐若言還特地跟她說這邊有他頂著,讓她好好養(yǎng)傷。

    ***

    大概在病床上躺到第四天,不速之客登門拜訪。

    下午兩三點,林景顏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午睡,門被敲響,她以為是林然,眼睛都懶得睜開,說了聲“進來”。

    來人的腳步聲讓她覺得有些奇怪,但因為困意并沒能及時反應(yīng)過來。

    直到對方執(zhí)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林景顏才猛然睜開眼睛,正對上季銘含著笑意的一雙眸子。

    林景顏嚇了一跳,簡直是避如蛇蝎般地抽出自己的手,帶著戒備和敵意的看向季銘。

    “你怎么會來?”

    季銘像在自己的房間一樣自如,矮身坐到沙發(fā)上,看著林景顏道:“這兩天才得到空,本來想去看你的,沒想到會得知你在醫(yī)院。”他笑:“當然,我不是空手來的?!?br/>
    他打了一個響指,立刻有人推門而入,將大捧到一人合抱都抱不下的鮮紅玫瑰和數(shù)量不少價格不菲的營養(yǎng)品搬進病房里,很快略顯寬敞的單人病房就被占據(jù)的滿滿當當。

    玫瑰的淡香四溢,在兩人之間染出了幾絲曖昧。

    “我不需要,拿回去?!?br/>
    “我知道你不缺這些?!奔俱懭允切Γ安幌矚g你可以丟掉,這些不過是我的心意罷了?!彼麖睦锩嫣舫鰩字ч_的最美的玫瑰,隨手將花瓶里原有的兩支玫瑰取出丟到一邊,放了進去。

    這么多年過去,他追人手段還是這么老土。

    變化的只有臺詞。

    十年前。

    “我給你發(fā)短信為什么不回?”

    “我為什么要回你?”說完,林景顏氣呼呼的掛了電話,并把這個討厭又自戀的搭訕者拖進黑名單。

    幾天后,林景顏在自己上課的教室講臺上看到一大捧玫瑰,小卡片寫著:

    to林景顏季銘

    林景顏想也不想,就將之丟進垃圾桶。

    第二天,玫瑰雷打不動的出現(xiàn)在林景顏上課的教室里,且比之前花束更大,垃圾桶已經(jīng)幾乎塞不下。

    第三天,玫瑰繼續(xù)升級。

    數(shù)天下來,林景顏沒動容,班上其他女生都議論紛紛起來,有八卦有羨慕也有嘲諷,但不論如何所有人都知道林景顏有個有錢又強勢的追求者。

    在那個大家都是毛頭小青年不知浪漫為何物的年代下,季銘的出現(xiàn)就像是言情里的男主角,帶著強烈的不真實。

    林景顏氣得要命,查到季銘的課表,沖進他的教室,把大捧的玫瑰砸回季銘的懷里:“給你!我不要!”

    季銘微微愕然接過玫瑰,隨即勾起嘴角笑:“這是回禮嗎?雖然有偷懶的嫌疑,不過我原諒你?!?br/>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是來告訴你不要再送了!”

    “你不喜歡玫瑰?”

    林景顏怒點頭。

    季銘笑:“沒問題,我明白了?!?br/>
    第二天,林景顏就在講臺上看到了一大束濃香馥郁的香水百合。

    林景顏更怒:“誰跟你說我喜歡百合的!”

    “那你喜歡什么?”

    林景顏:“我喜歡你滾遠點!”

    季銘挑眉:“女孩子這么兇沒人要的?!?br/>
    “關(guān)你屁事?!?br/>
    季銘眉挑得更高,眉宇間寫滿了驕矜:“不過我喜歡?!?br/>
    林景顏被氣笑了:“所以你到底怎么才能放棄這種騷擾?”

    “很簡單?!奔俱懧柤?,“只要你答應(yīng)做我女朋友就好?!?br/>
    “……到底是誰教你這么追女孩的?”

    季銘終于頓了頓,稍微有些不確定答:“……沒人,我自學成才的?!?br/>
    后來季銘老實坦白,那段時間是他寢室里的損友出的歪主意,讓他找兩本言情照著做,季銘半信半疑看了幾本,當然他也沒有完全照搬,自己稍微總結(jié)歸納了一下,就自信地開始進行實踐。

    林景顏忽然就不想生氣了。

    實際上,生氣發(fā)怒對季銘毫無用處,她再怎么抗拒,這個人還是會厚著臉皮一點點滲進來。

    因為對自己極端自負,所以無論怎樣的冷臉也從不放在心上。

    她嘆了口氣:“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那個假男朋友呢?這次不叫他過來救場了?”季銘四處掃了掃。

    “他在上班,不像你這么閑?!?br/>
    季銘笑:“如果我說其實我也在上班呢?”

    林景顏沒興趣接他的話茬,說:“其實見到你的時候我還真的挺意外的,你比我想象中過得好……”

    “謝謝?!?br/>
    “既然這樣你完全可以再找一個,吃回頭草有什么好的?”林景顏換了策略,“雖然我怨恨過你,但畢竟我們還有些美好的回憶,好聚好散,至少還能給彼此留點好印象?!?br/>
    “疼么?”

    “什么?”

    季銘輕輕抬起林景顏的胳膊,眉峰稍微皺起:“手臂還疼么?我剛問過醫(yī)生,似乎是輕微骨折?你需要有人照顧,我覺得沒有比我更好的選擇。我們戀愛過那么久,再在一起的話不需要再磨合,對彼此的脾性都很了解,我認為沒有比我們更適合的伴侶,如果你還在怨恨我的話……”壓低的聲音像震顫著的低音炮,夾雜著認真而成熟的味道,“我們可以一切從頭開始,無論是追你還是在一起?!?br/>
    “我已經(jīng)有……”

    季銘毫不留情地拆穿她:“前段時間你還在相親不是么?與其將就,為什么不選我?”

    “我這次回國,就是為了來找你。我甚至試想過,如果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要怎么辦,但感謝上天……你還在?!?br/>
    ***

    寢室里。

    “好香!然少這次煮的是什么?”室友李朝言流著口水攀爬到林然身邊,狗腿地問:“需要小的打下手嗎?”

    考上研究生后,李言最慶幸的事絕對就是能和林然成為室友。

    抱學霸大腿求劃考前重點這些都要往后排,重點是在其他寢室還在食堂飯里打拼的時候,他們寢室早已脫貧致富在林然的帶領(lǐng)下走上了自炊的小康社會。

    最初林然叫人在寢室里搭建裝修小廚房的時候,他們還很不以為然。

    以貌取人,就林然那張臉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做好菜的樣子。

    但事實證明學霸的學習技能就是強悍,林然買了菜對著菜譜研究了一二后,當晚就做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他和另一個室友趙青城聞香厚著臉皮來蹭菜,林然大度地隨便他們試吃。

    兩個人被美味的菜肴感動得熱淚盈眶,就差抱著林大少的腿感謝賜飯。

    那之后來他們寢室蹭飯的人絡(luò)繹不絕,但就那點菜哪里夠吃,每每僧多粥少,好在他們近水樓臺,每次林然一做完這邊就風卷殘云狼吞虎咽。后來其他寢室也有學著搭個廚房自己做菜,但廚藝無論如何及不上林然。

    李朝言和趙青城吃得嘴軟,買菜洗碗格外殷勤。

    當然也有時候會無意間的漏兩張菜譜在寢室里,林然脾氣好,有時間都會試著做做看。

    某次李朝言蹲在一邊眼巴巴等菜也問過林然為什么想要學做菜。

    林然切菜的手頓了頓,說:“有人說自己不喜歡做菜不擅長料理,所以我就想學學看?!?br/>
    李朝言震驚地看著林然:“長成你這樣還需要討好女朋友!?”

    林然含糊應(yīng)了一聲算是默認。

    另一邊的趙青城同樣震驚,感慨:“這年頭娶老婆也太艱難了,不止長得好收入高,還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當然,等菜做好之后,他倆就只剩一個相同的念頭:

    然少求嫁qaq。

    林然最后用筷子挑了挑,關(guān)火,邊將湯盛進保溫飯盒里,邊溫聲道:“骨頭湯。替別人熬的,不過我煮的有多,剩下的都留給你們了?!?br/>
    李朝言撲向剩下的湯,眼睛閃亮道:“謝然少!鍋碗我和老趙會刷干凈的!晚上你要是不回來說一聲就行!明早要是來不了我?guī)湍愫灥?!?br/>
    林然笑笑:“多謝?!?br/>
    暮色漸晚,舒緩的春風拂面。

    提著保溫飯盒林然乘電梯上樓,在出電梯的瞬間身體僵硬住。

    空曠的醫(yī)院過道,不遠的地方,西裝革履氣場甚盛的男人停下腳步,唇畔挑出一抹笑,視線掃過林然和他手里提的東西,無視對方敵視的目光,道:“來看你姐?”

    “季銘,你·怎·么還敢回來?”如果此刻有熟悉林然的同學在,應(yīng)當會萬分詫異,平素無論發(fā)生什么都語氣溫文的林然,此時不過剛出口,話已帶了濃濃火藥味。

    “當然是因為有事才會回來。”

    季銘沒理會他的挑釁,從他身旁擦身而過時,拍了拍林然的肩膀,低聲道:“我還是更想聽你叫我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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