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東西!”
在冥魚的溫養(yǎng)下,劉小鬼恢復(fù)了不少,一臉好奇的游到冥魚面前。
“喏,就在里面呢,快把它拿出來,難受死魚了?!?br/>
冥魚十分配合地張開了大嘴,里面布滿了尖利的牙齒,看起來非常滲人。
劉小鬼將半個身子都探進了冥魚的嘴中,用手在里面不住地翻找著。
忽然,他觸摸到了一個冰冰涼涼的物事,將其攥在手里,慢慢的往外拿。
沒想到那東西還挺長,劉小鬼拽了半天,總算將它從冥魚的口中給拿了出來。
“呼,舒服多了,謝謝主人!”
冥魚在劉小鬼腦海中感謝道。
可是此時劉小鬼卻并未注意到冥魚對他的稱呼,而是一門心思全放在了手里這根又長又細的桿子,這好像就是他師父劉老鬼經(jīng)常念叨的撈尸桿啊?!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就是我們所看到的了。
聽完劉小鬼的講述,我不由得冒出來一句話:“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劉小鬼這一次不僅解決了自身一體雙魂的事情,還幫劉老鬼找回了師門寶物,更為難得的是劉小鬼還得到了冥魚的承認,成為了它的主人。
劉老鬼呵呵笑道:“這也是祖師爺保佑,撈尸桿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傳承,早已經(jīng)成為了一件半靈器,感應(yīng)到撈尸人特有的氣息,自然會迫不及待的想接近咱們。”
我悄悄地靠到廖老瘋子的旁邊,低聲問道:“老瘋子,我只知道有靈器,可啥叫半靈器啊?”
廖老瘋子白了我一眼,對我的問題顯得有些生氣:“讓你多看看書,所謂半靈器就是沒有器靈的靈器,若是想擁有器靈,需要找一個和撈尸桿極為契合的魂魄,主動與撈尸桿融合,如此才能徹底晉升為靈器?!?br/>
李五此時也算是緩了過來,聽到我們的談話,下意識的說道:“那為什么小鬼兄弟一體雙魂的毛病突然就被解決了呢?”
廖老瘋子皺著眉頭,仔細想了半天,突然開口說道:“是了,一定是這樣!”
這話激起了我們的好奇心,紛紛看向廖老瘋子。
“廖瘋子,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趕緊把你的猜測說出來吧!”
在場之中就數(shù)劉老鬼最為著急,這事可事關(guān)他寶貝徒弟的生死,絕對不能馬馬虎虎的過去。
“我們問道山的一位祖師曾經(jīng)說過,一體雙魂者,蓋因二魂不相生,攻訐則亡,倘使外力加之,或有融并之功,惜吾未曾試也。”
這話說的我們一臉懵比,我們幾個可都是睜眼瞎子,廖老瘋子說的話,復(fù)雜拗口,在我們聽來簡直不像人話。
倒是李五默默的點頭,這里面能聽懂這么繞口的話的人,除了廖老瘋子,也就是李五了。
“老瘋子,你能不能把知識層面降低點,說些我們能聽懂的?!?br/>
我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他。
廖老瘋子感覺一口氣堵在心口,自己這不是對牛彈琴嘛,搖了搖頭,給我們翻譯道:
“就是說,一體雙魂原本是體內(nèi)的兩個魂魄在不停地打架,斗得兩敗俱傷之后,這個人也就死了,但是如果受到了外來的威脅,兩個魂魄有可能出于生死的威脅,融合在一起,這樣,一體雙魂也就自然而然的解決了?!?br/>
說到這里,廖老瘋子看了一眼劉小鬼,繼續(xù)說道:“只不過那位祖師終其一生也沒有遇見過一位一體雙魂的人,所以這也只是個想法而已,但就在今天,這位祖師的想法被證實了。”
哦?
聽完廖老瘋子的解釋,我們恍然大悟,打心底里為劉小鬼感到高興。
又修整了一會兒,我們便讓冥魚帶著我們出去。
劉老鬼先是從隨身包裹里拿出一截長長的繩子,將其綁在冥魚的身上,然后又將繩子的另一端,綁在殘破的船上,讓冥魚緩慢的將我們拖出去。
廖老瘋子看了一眼天色,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唉,現(xiàn)在已然過了午夜時分,黃河大陣的陣圖是取不到了。”
“陣圖?你們要那東西干嘛?”
冥魚好奇的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問道。
劉小鬼對著冥魚說道:“通天龜吞了黑龍的力量,我們要用黃河大陣把黑龍給救出來?!?br/>
“這樣啊,黃河陣圖早就被拿走了!”
冥魚語不驚人死不休,放出了一則重磅的消息。
“什么!被誰拿走的?!”
廖老瘋子騰地站了起來,差點把船都給搖碎。
“當然是我啊,前幾天我從冥河溜出來的時候,恰巧碰上了黃河陣圖出世,然后我就把它帶回我的老窩了。”
冥魚慢悠悠的說道。
聽了冥魚的話,廖老瘋子咬牙切齒,面色陰沉如水,這冥魚也太會搞人心態(tài)了,說話還來個大喘氣,要不是已經(jīng)認了劉小鬼為主,算是自己人,廖老瘋子今天非要嘗嘗冥魚到底是個什么滋味。
“快,帶我們?nèi)ツ憷细C!”
廖老瘋子催促道。
“哦,你們不回去啦?”
冥魚答應(yīng)一聲,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朝著自己的老窩游過去。
劉小鬼看著被冥魚氣到不行的廖老瘋子,忍著笑意拍了拍它,示意它不要再說話了。
就算劉小鬼不提醒,冥魚也不會再說話,它剛才可是在這個臭老頭身上嗅到一股死亡的氣息,要是自己再多說兩句的話,估計明天就該吃全魚宴了。
游了老半天,冥魚忽然停住不動,馱著劉小鬼進入了黃河之中。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劉小鬼便拿著一張羊皮卷浮上水面,小心翼翼的將它交到廖老瘋子的手中。
廖老瘋子展開羊皮卷,我們也好奇的湊上去看。
“老瘋子,會不會是冥魚搞錯了,這羊皮卷上什么東西都沒有嘛。“
廖老瘋子沒有答話,抓著我的手,指甲輕輕在我的指肚上面一劃,往上面滴了幾滴我的鮮血。
“又來!”
我吃痛的抽回自己的手指,下意識的將它放在口中含著,隨即又飛快的吐了出來。
“呸呸呸!”
廖老瘋子的手實在是太咸了!
那羊皮卷在沾了我的血之后,突然從中間射出一道金光,隨后,只見金色的紋路在羊皮卷上不停地游動勾畫著,很快就出現(xiàn)了復(fù)雜無比的紋路。
黃河陣圖,現(xiàn)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