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頊接住了萘若茶的身子,緩慢地放到馬車里,看了一眼軒隱道:“小茶只是靈力耗盡,并無大礙,你們看著點,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吧。『雅*文*言*情*首*發(fā)』”
軒隱看到冥王眼里的風暴,點了點頭,接手了小茶后看著冥王嗖地飛來出去,而馬車內的防護層依舊很結實,沒有絲毫的不穩(wěn)定。
冥王頊出去后,一雙冰藍色的眼眸掃視了一眼四周,定在了某個方向,絲毫不理會四周的人的攻擊,一副悠然地倚在馬車邊上道:“閣下還不打算出來嗎?晚一步,可就要替你所有的手下收尸了。”
軒景命令其他人都停下了手,出現(xiàn)在冥王的面前,看著那妖嬈的面容以及全身上下縈繞著的強大靈氣,心里一震,從來不知道隱的身邊什么時候有了這么強大的人,其實力恐怕在他之上很多,光是靈氣的濃郁度就讓人驚駭。
“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會跟他們在一起?”軒景勉強維持著鎮(zhèn)定說道。
“呵呵,區(qū)區(qū)小輩,還不足以知道本王的身份?!壁ね跤植皇前装V,更不傻,怎么會被人問了,他就告訴給別人。
“既是如此,你何必淌這一趟渾水,我與你并無恩怨,你若離去,我自是不會躲說些什么的?!避幘凹词乖跐撘庾R里有些害怕了,可是面對眾多的手下,他還不能丟了這個臉。
“呵呵,你倒是有趣,若是再不離開,可也會成為一具尸體,本王還不想殺你,你若離去,本王可饒了你?!壁ね蹩粗幘澳菑娧b鎮(zhèn)定的模樣,不禁覺得好笑。
“不可能!”僅僅三個字就讓軒景明白了實力的差距,以及面前之人究竟是多么強悍的存在。
冥王看他頑固不化,搖了搖頭。只是一抬手,所有靠近馬車的人都各自飛了起來,撞向了林中的樹木,力道各不相同。有的當場斃命,有的只是輕傷,而軒景也是撞到了身后的大樹,嘔出一口血來,意識漸漸地變得模糊。
冥王想要再一次動手時,卻被軒隱攔住了,他不知道用了多少靈力才突破了冥王大人的防護層,此時已經(jīng)是靈氣盡損,渾身沒有一絲的精神氣了,他拉住了冥王的手。搖了搖頭道:“還請冥王手下留情,那是家弟?!?br/>
冥王頊看了一眼拼命拉住他手的軒隱,收回了手上的靈力,其實他還蠻欣賞這個軒隱的,.拍了拍他的手道:“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繞過他,只是下次若是再來偷襲,我可不饒他了。”
說完冥王看向軒景,厲聲道:“滾!”一字出,所有人都消失在了樹林之中,只有幾具尸體留了下來,林子林恢復了一片的平靜。只剩下夜里貓頭鷹開始鬼吼鬼叫的,怪陰森。
冥王將手置于軒隱背后,給他補充了一些靈氣后,又回到了馬車內,“既然人都沒有大礙了,那就繼續(xù)啟程吧!”
軒隱在冥王離開后。身上瞬間變得精力充沛,靈氣充足,渾身精神的不得了,到處都是力氣,興奮之下?lián)P起了馬鞭。馬車繼續(xù)慢慢行進著。
看著馬車遠去,軒景的屬下有忠心的,才帶著軒景快速離開了。
“主子,主子,你醒醒啊,主子?”耳邊一直有傳來別人的呼喚,軒景只覺得很吵很吵,他的心很累了,需要休息,不想要再那么累了,他要睡,要睡,這么對自己催眠了后,軒景果然睡了過去,沒有醒來。
他的屬下可是極壞了,暗帝來到著光隱大陸居然被一個人給重傷了,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不知道如何是好。而且開啟虛幻大陸路口的能力只有明皇和暗帝有,他們這些下屬除了渡迷川沒有別的辦法可以回去,現(xiàn)在暗帝變成了這個模樣,一定要回去讓邪醫(yī)看看。
他們想著再過三日就是迷川開拔,這個時候趕到迷川還來的及,只是他們全都被那高人所傷,連日趕路不知道撐不撐的住,可是不管怎么樣,定是要將暗帝送回去的。
其中一人發(fā)了話,剩下的七八人帶著軒景朝著迷川方向而去,連日趕路,中途又死了兩個人,剩下的五六個人憑著最后的一點意識將暗帝送到了迷川的迷舟之上。
看著迷舟遠去,最后一個人也咽下了最后一口氣,只是嘴角掛著笑,為自己完成了任務而感到了欣喜。
迷舟上,劃船的老者看了一眼軒景,嘆了口氣,“這般強大的力量怎么會在人間界出現(xiàn),這孩子也是命大,被那力量沖擊到,居然還沒有死?”老者從懷里掏出了一顆丹藥喂入軒景的口中,繼續(xù)走到一邊劃槳,“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命夠不夠硬了?!?br/>
迷川被白霧包籠,完全看不清楚那扁舟的模樣就消失了,海面上恢復了一片平靜,就像是什么也沒有出現(xiàn)過。
軒隱駕著車,原本有些疼痛的心居然慢慢地恢復了正常,不再劇烈地疼痛了,想來是景也應該沒有事了,他心里松了口氣,冥王還是給他留下了一條命。
“是在擔心你的那個弟弟?”背后伸出一只手來,嚇住了軒隱,一下子被說中了心事,即使是軒隱,也不得不大吃一驚。
在冥王面前沒有必要說假話,軒隱點了點頭,的確很擔心那個弟弟,摸著自己臉上的面具,總歸是對景有著很大的愧疚之情的。
冥王拍了拍他的肩膀,搖了搖頭:“安心了,本王出手還是有分寸的,他定會無礙,而且也有人會助他一臂之力的?!?br/>
軒隱抬頭看著冥王,雖然年輕俊美,可畢竟已經(jīng)活了上千萬年了,什么事情都能夠看出來,既然他說沒事,那么景那邊就可以放心了。
冥王看軒隱松了一口氣,遞過了一壺酒,“這是冥界的酒,你可敢嘗一嘗?”
軒隱笑了笑,“有何不敢,有冥王在,不醉不歸也可。”說著拿起酒壺往嘴里倒去。
“酒量還不錯嘛!”冥王也接過酒壺灌下了幾口,男人間的友情有時候就是這么一件小事開始的。
宮銘宇、周彬、澹晰、梁慕言、蕭沐逸、楚沁羽幾人看到這一幕,也不覺得冥王難以親近了,看他與軒隱相處,也是一個普通的男子,就是實力雄厚,無人能敵而已。
澹晰這妖孽率先湊了上去,“這酒好香,冥王大人可否給在下來點?”
頊很爽快地將酒瓶子扔了過去,澹晰接住酒壺,說了一聲多謝,仰頭一飲而盡,“好酒啊,清醇甘甜。非凡間之物,果然滋味與眾不同?!?br/>
頊抿嘴一笑,傾國傾城,“喜歡便是好酒,不喜再好也無用?!闭f著拿起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慢地飲下,清澈的酒水順著白皙的頸脖滑落,帶來魅惑之感。
周身的男子也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雙眼看向別處,這冥王要是故意勾引人,那可真是要命了,枉他們自詡清高,可也不一定能抵住那份誘惑。
冥王倒是沒在意,飲下酒后將酒壺隨手一拋,那個接住了就那個喝,也不講究些什么,冥王對于事情的始末都是很了解的,對于這些男人的身份更是一清二楚,有些命運是無法抵抗的,他要做的只是接受和容納。
其實也算是借酒澆愁,他知道這一世的小茶不是屬于他的,而屬于他們,可是只是想在那之前再好好地看看她,想要守護好她,如果這些人有了守護她的能力,他自然會放手,能力再強大又如何,最終只是要看著她幸福而已。
面對這既定的命運,他無能為力,真是可笑啊!想著,冥王搶過酒壺,猛地恨灌了幾口,只覺得腦袋里小茶的印象越來越深,越來越清晰,冥王無意識地喚出了那個名字:“碧瑤,碧瑤……”
軒隱他們都聽得很清楚,只是這碧瑤究竟是何人?正當眾人疑惑之時,傳來了一個孩子的聲音,“碧瑤是母后,母后就是碧瑤?!?br/>
“小寶?”軒隱他們驚呼,四處張望這,可是卻看不到小寶的身影。
小寶呵呵笑了兩聲后就沒了聲響,要不是剛剛的聲音那么清楚,他們還會以為那不過是幻覺而已。
“小寶?”萘若茶也聽到了萘小寶的聲音,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猛地驚醒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就躺在馬車里,似乎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除了還昏迷著的宮銘宇,一切都又恢復如常了,馬車還在前進著,車內卻有著一股酒香,皺起了眉頭道:“你們哪來的酒?”
軒隱他們一同指向已經(jīng)陷入了酒醉之中的冥王道:“自然是冥王大人的?!?br/>
萘若茶再深吸一口氣,驚訝了,“是醇香,怎么會拿出來,已經(jīng)在冥界,他可是怎么也舍不得的,只有每次重要場合才拿出一罐子來,小氣得很。”
軒隱他們倒是不知道這酒還是這么珍貴,剛剛浪費了不少,大家胡亂牛飲,灑了不少在車上。
萘若茶顯然也是注意到了,白了眾人一眼,“這酒拿到人間那是千金難求啊,你們這群敗家的!”
看萘若茶恢復了元氣,眾人也高興了起來,聽小茶的責罵,不怒反而大笑起來,只是冥王口中的碧瑤,萘若茶則是在這歡聲笑語中完全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