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長方形的臺桌,上面放著一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玫瑰的兩旁插著幾根蠟燭,此時,正燃燒著浪漫的燭火。
這是一個美好的夜晚,只屬于他們兩個人。
素素拿來兩套衣服,遞了一套給唐立哲:“換上。”
唐立哲詫異的盯著衣服:“我嗎?”
素素瞇眼一笑:“對……”
“為什么?”
“為了情qu?!?br/>
她踮起腳尖,貼在他耳旁私語。
只是一句情qu,便勾起了唐立哲無限的想象,他唇角一勾,便樂滋滋的接過衣服去換了。
等他換好了衣服出來,看到已經(jīng)將衣服換好的素素,兩人不約合同撲哧一笑。
“你像一只小母兔?!?br/>
“你像一只小公兔?!?br/>
其實兩人穿的只是情qu睡衣,只是頭上戴了一根像兔子耳朵的發(fā)箍,于是看起來便像兔子了。
“你怎么會想到買這樣的衣服?”
“逛街的時候看到挺可愛,喜歡就買了?!?br/>
“我這個好像有點小……”
“小了才能展露你結(jié)實的胸肌?!?br/>
“那你的怎么不小一點,也好展示你傲人的……”
唐立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胸部,雖然衣服稍有些寬松,但也掩蓋不了她發(fā)育豐滿的事實,那深深的溝線,幾乎包攬了男人所有的想象。
兩人走到餐桌的一旁,一人端起一杯紅酒,輕輕碰杯,搖曳的燭火,照耀著兩個人迷醉的雙眼,氣氛不是一般的溫馨和寧靜。
連著幾杯酒下肚,素素的臉紅了,加上燭光的印照,像天邊的兩朵紅云,美的讓人移不開視線,唐立哲看的心里發(fā)癢,走到她身邊,一把將她抱坐在腿上,臉龐摩擦著她的臉龐說:“你就是個小妖精,把我迷的神魂顛倒……”
“你有神魂顛倒嗎?我看你挺理智的?!?br/>
素素嬌笑。
“怎么沒有?我告訴你啊,白天我在公司,正跟一幫人開會,我喊一名部門經(jīng)理,結(jié)果喊成了你的名字,當時會議室里那叫一個安靜,趙明輝看出了我的尷尬,打了個圓場,才把僵硬的局面轉(zhuǎn)過去?!?br/>
“你會有這樣失誤的時候?”
素素根本不相信。
“別說你不信,我自己都不信,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下,現(xiàn)在的你對我來說有多么重要,要知道,我可不是那種會輕易被別人干擾的人?!?br/>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這樣的話素素聽來很受用也很開心,她端起一杯酒,往他嘴里灌,他抿了一口,卻沒有咽到肚子里,而是扳過素素的頭,渡到了她嘴里,曖、、昧到極致的舉動,素素的臉更紅了,唐立哲自然而然的,想要吞掉她的心也更加毫無掩飾了。
就在那張餐桌上,他抱著她瘋、、、狂親吻,一只手更是耍盡流氓,素素在酒精和他高超的調(diào)、、情技術(shù)下,雙手插進他的黑發(fā),微閉雙眼,昂著頭,迷離而享受的輕吟……
“素素,說,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br/>
唐立哲呼吸急促,咬著她的耳朵說情話。
“我是你的,是你一個人的……”
素素乖巧的照著他的原話說,男人都有極強的滿足欲,聽到這樣滿足的話,他更加興奮了,用力一扯,就將素素后背的衣服撕、掉了一塊,他趴在她的后背上親吻,yu望在兩人的心中猶如奔騰的獸,時而兇猛時而狂ye,時而安靜時而躁動……
正當唐立哲情難自禁,手機鈴聲卻不合時宜的擾亂了這份充斥著滿滿yu望的空間。
“你電話……”
素素提醒他。
唐立哲只想趕緊找到溫暖的棲息地,粗重而堅決的說:“不管它……”
電話響了一陣,又響了起來,似乎主人不接聽,它就會一直叫囂下去。
終于唐立哲被吵的煩了,氣惱的拿過手機,一看上面的來電提醒,對素素悄悄作了個噤聲的動作,又將手機拿給她看,上面赫然顯示著母親兩個字。
素素識趣的不再吭聲,唐立哲按下接聽:“喂,媽……”
“你在哪?”
電話另一頭傳來母親一向冷咧的質(zhì)問聲。
“我在外面應(yīng)酬,有事嗎?”
“昨天呢?也有應(yīng)酬嗎?應(yīng)酬要應(yīng)酬一夜?為什么結(jié)束了不回家?”
唐立哲聽著母親一連串的發(fā)問,揉了揉額頭,頗為耐心的回答:“媽,我是個成年人,我有我自己的私生活,請你不要像審犯人一樣對我刨根問底可以嗎?”
嘟嘟,電話那頭掛斷了。
唐立哲無奈的搖搖頭,素素小心翼翼問:“你媽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我就昨天晚上沒回湘園睡,今天就打電話來質(zhì)問了?!?br/>
原本高昂的情緒,被這通惱人的電話完全破壞,兩人都沒了什么興致,素素從桌上跳下來:“要不你回去吧,免得你媽擔心?!?br/>
唐立哲抱住她的腰:“回去什么?回避能解決問題嗎?”
“那我們這樣偷偷摸摸也不能解決問題啊?!?br/>
“我已經(jīng)準備過幾天安排一個飯局,讓你和我爸媽正式見個面,到時候我們再開誠布公的談一談?!?br/>
“大哥你不要想的太簡單了,就你爸媽對我的態(tài)度,可能開誠布公的交談嗎?估計我還沒開口,他們已經(jīng)把巴掌甩在我臉上了?!?br/>
“那你當我是空氣嗎?我會任由他們這樣對你嗎?”
“那你準備怎么預(yù)防這類事情發(fā)生?”
“這個我自然會有辦法,你就放心好了?!?br/>
唐立哲話剛落音,門鈴突然響了,素素警惕的靠到他懷里:“誰???”
“不知道?!?br/>
“你這別墅有誰來過?”
“沒人來過。”
“那有誰知道你在這里有別墅?”
“趙明輝?!?br/>
“難道是他?”
“我去看看?!?br/>
唐立哲徑直走到門邊,從貓眼往外一看,還真是趙明輝,他回轉(zhuǎn)身悄悄對素素說:“是趙明輝,你先去把衣服換掉?!?br/>
兩人換了衣服,素素就坐在沙發(fā)上,唐立哲去開門,結(jié)果令素素詫異的是,走進來的人卻不是趙明輝,而是唐立哲母親王冬云。
唐立哲萬萬沒想到,母親會這樣突然出現(xiàn),他蹩著眉頭睨向隨后進來的趙明輝,趙明輝一臉無奈的聳肩,那眼神是滿滿的有苦說不出。
王冬云高傲的猶如童話故事中的女王,她臉色陰沉的走進別墅大廳,圍著還未燃盡的燭光看了一眼,包括桌上扔著的一塊情趣睡衣的碎布,轉(zhuǎn)而向素素走去。
唐立哲第一時間護住了素素,站在她面前,質(zhì)問母親:“你這么晚過來干什么?”
“我來看看你應(yīng)酬什么?怎么應(yīng)酬的!”
“你先回去,有什么等我明天回家再說。”
“呵,你擋著她干什么?怕我吃了她不成?”
“趙明輝,把我母親帶回去!”
唐立哲一聲令下。
“你給我讓開!”
唐夫人的氣勢絲毫不輸給兒子。
“你想干什么?”
“我想打醒這個賤女人,讓她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別什么人都糾纏!”
“有我在,誰也別想動素素?!?br/>
唐立哲義正言辭,那堅定的表情已經(jīng)暗示了母親,即使是她,也不可以。
“給我讓開!”
王冬云猛的推了兒子一把,揚起手正要將耳光甩下去,舉在半空中的手被兒子抓住。
“你要再這么胡鬧下去,就當沒我這個兒子吧?!?br/>
“你……”
王冬云震怒的看著兒子,他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再三說出這種傷她心的話,她被氣的渾身發(fā)抖,趙明輝這時過來,小聲說:“夫人,先回去吧,你和總裁都需要冷靜,等你們都冷靜下來時再談,別這樣傷了和氣?!?br/>
王冬云恨恨的抽回手,惡狠狠的瞪了素素一眼,轉(zhuǎn)身揮袖離去。
偌大的大廳又恢復了先前的寧靜,唐立哲緩緩轉(zhuǎn)過身,蹲到素素面前,心疼的撫摸她蒼白的臉龐:“被嚇到了吧?”
她木然搖頭,苦澀一笑:“還說要安排飯局,如今對我的印象愈發(fā)不好了?!?br/>
“沒事,你可以被天下人所厭惡,只要我一個喜歡就夠了?!?br/>
一句輕飄飄的言語,帶給素素的力量卻是無窮的,素素感動的想哭,至此,她記住了這句令她感動一生的話,你可以被天下人所厭惡,只要我一個喜歡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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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的燈光肆意閃耀,搖滾樂震耳欲聾。
汪鵬隨著酒吧舞池內(nèi)的男男女女搖動著自己的身體,最近他特別喜歡這樣的場所。
人有了錢對生活的要求就會有所提高,從前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工資經(jīng)不起消耗,但現(xiàn)在不同了,自從有了卓素素的保障金,他的生活可謂風聲水氣,每天晚上都要出來喝上幾杯,舞上一段,小日子過的無比瀟灑。
今晚,又和往常一樣,他在舞池里搖擺了一會,回到吧臺,要了一杯雞尾酒,端到手里剛要喝,驀然看到身旁來了一名女人,乍一初見,心跳仿佛漏了一拍,那種感覺比第一次見到姚瑞欣還要強烈,論漂亮,姚瑞欣是屬于清純型,而她是那種清純中夾雜著一絲嬌、、媚的,更重要的,此刻,她的眼角掛著淚,像極了傳說中的林黛玉,激起了一個男人強烈的保護欲。
汪鵬猛喝掉杯中的酒,借著酒膽向女人靠攏:“小姐,你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嗎?”
女人瞄他一眼,沒吭聲。
“若有什么不開心的,可以跟我說說,若能幫忙的,我定會出手相助?!?br/>
“你是雷鋒嗎?”
女人悠悠的說一句,那聲音真的是像棉花糖一樣,又軟又甜,汪鵬沒反應(yīng)過來,“啥?”傻愣愣的瞅著她。
“我說你是雷鋒嗎?這么喜歡幫助人?!?br/>
哈,汪鵬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笑呵呵的解釋:“我那是什么雷鋒,只是遇見就是緣分,姑娘又剛好哭的梨花帶雨的,我這不就問問了嘛?!?br/>
“我沒事?!?br/>
女人低下頭,幾顆晶瑩的眼淚又從眼角滑了下來。
汪鵬那個心疼的喲,恨不得伸手去把那幾顆寶貴的珍珠給接住,TMD的真是見鬼了,同樣是女人,家里那個女人一哭,他就滿心厭惡,為什么這個女人一哭,他就覺得這樣心疼呢?
“妹子,別哭了,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陪你喝幾杯,咱們把不愉快的全都給忘了,好么?”
女人抽泣了一聲,點點頭。
兩人開始一杯酒接一杯酒的喝,喝到最后,女人醉了,竟撲在汪鵬懷里嚎啕大哭,汪鵬驚慌失措,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亂無章法,他一邊安慰著她,一邊尋思著要把這個醉酒的女人帶到哪里去。
“妹子,你家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不,我還要喝酒,還要喝……”
“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經(jīng)醉了。”
“不要你管,陪我喝陪我喝……”
汪鵬沒辦法,只好繼續(xù)陪她喝,女人越喝越醉,喝到最后跑出酒吧吐了半天,站在酒吧門外,汪鵬將她抱著上了出租車,對司機說了一句,“最近的酒店。”
話一出口,女人就說:“我要回家……”
“妹子,你醉成這樣,還知道家在哪嗎?”
“我知道,三里街156號……”
迷迷糊糊的她竟也將家里的門牌號給報了出來。
汪鵬承認自己是有點其它想法的,可看人家把地址都說了,再帶到酒店去,那司馬昭之心就有點過于明顯了,只好又讓司機改變路線,朝醉酒女的家里去。
到了目的地,汪鵬將女人攙扶進家門,女人一頭栽在床上,就開始撕扯衣服,“熱,好熱……”
汪鵬站在床邊,使勁的吞口水,太美了,簡直是人間you物,那山峰……
想到家里瘦的干巴巴的姚瑞欣,汪鵬的身體瞬間起了巨大反應(yīng)。
他心里樂壞了,這等艷遇竟也能讓自己遇到,這女人醉成這樣,估計把她*了她也不知道,就算知道,明天酒醒了還能記得他是誰?還能讓他負責不成?
這樣想著,汪鵬撲向了女人,唇舌相交的剎那,他整個人幾乎被刺、、激的暈眩,這感覺太好了,他feng狂了,拼命撕扯著女人的衣服,親她的嘴,她的臉,她的脖子,她的胸,她的腹……
汪鵬急不可耐,身體已經(jīng)快要爆炸,好多天都對家里那個哭哭啼啼的女人沒了性趣,這會他要好好釋放一下,好好的快樂一把。
正當他要將自己進入時,剛才還醉的不醒人事的女人突然坐了起來,揮舞著雙手說:“你干什么,不要碰我……”
汪鵬傻眼了,迫切的想要,他抱住女人:“你不是熱嗎?我能讓你不熱。”
“別碰我,走,走開……!”
嘿,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汪鵬見她似乎清醒了很多,也不能再來強的,只好郁悶的穿好衣服,心有不甘的走了。
汪鵬一肚子的yu火無處發(fā)泄,回到家便將床上已經(jīng)熟睡的妻子抓起來,不由分說的扯她的貼身衣物,姚瑞欣醒了,極力掙扎:“你干什么?”
“老子脫你衣服還能干什么?當然是*你!”
“今天不行!”
姚瑞欣這一句拒絕的話徹底激怒了汪鵬,才在別處吃了閉門羹,人家是陌生人,不給也正常,可自己的婆娘居然也拒絕,他頓時火不打一處來,一巴掌就揮在姚瑞欣臉上:“你不給我,你給誰,你個臭biao子!”
“我例假來了!”
姚瑞欣大聲吼道,捂著自己火辣辣的半邊臉,除了心寒,沒有其它的情緒,連眼淚都沒有流一滴,幾年的時間,在汪家人的摧殘下,她早已經(jīng)哭不出來。
“那老子也要親眼見到才相信!”
汪鵬說完,便沒有人性的硬扯下瑞欣的內(nèi)衣,在確認到了血污后,才罵罵咧咧的罷休,但也只是在rou體上放過她而已,在精神上,仍然折磨著她。
“這么臟,別睡我的床,滾!”
瑞欣被她拉拽下床,扯著頭發(fā)出了臥室,外面汪鵬的母親出來喝水,看到這一幕,像是沒看到一樣,淡然的又回了自己房間。
砰一聲,瑞欣被關(guān)到了門外,這樣的待遇幾年的時間時常發(fā)生,她已經(jīng)不知道第幾次這樣被汪鵬趕出家門,蜷縮著身子,躲在門邊的角落,想到素素說的那些沒有骨氣的話,眼睛抑制不住的落下來。
真的想就這樣走掉,可是想到屋里還睡著的可憐的孩子,如果沒有了她該怎么活,她沒了孩子又怎么活,生活的無助,幾乎將她逼到崩潰。
悶聲的哭泣,身后的門悄悄打開,她聽到一聲微弱的呼喚:“媽媽……”
“一涵!”
瑞欣迅速抹干眼淚,沖到兒子面前:“你出來干什么?快進去睡覺!”
“媽媽我在外面陪你?!?br/>
兒子小小年紀,卻能體諒她所有的苦楚,知道媽媽光著腳,細心的替媽媽拿了一雙拖鞋出來。
“我不要你陪,你快進去睡覺!”
“我睡不著……”
一涵的眼淚說著說著就掉下來,“我怕爸爸又打你……”
汪鵬折磨姚瑞欣,從來不回避兒子,這個家的冷漠和暴力,使得汪一涵小小年紀卻每天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即使連咳嗽都不敢太大聲,因為他知道,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成為奶奶挑撥爸爸打媽媽的導火索。
“媽媽,我們逃跑吧好不好……”
這一句話說出來,瑞欣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痛,得有多么害怕和無助,才會讓一個孩子有逃跑的念頭,也是一涵的這個念頭,終于讓姚瑞欣決定不再做個沉默的羔羊,她決定要掙脫,不惜一切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