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下,商鋪路邊。
陳山河帶了白毛等人使勁的嚎著,那叫一個抑揚頓挫,蕩氣回腸。
郭玉磊轉(zhuǎn)動著手上的胡蘿卜戒指,頗為有趣的看著他們。
這陳山河見他先前讓方強等人哭了一場,就將他們放了,所以才照貓畫虎的想要糊弄過去呢。
他就偏生不喊停!
哎,還是沒躲過去?。?br/>
陳山河心中嘆了口氣,突然一貓腰,將旁邊的一根棒球棍撿了起來。
我曹!
白毛等人一見也不哭了,沖上來抱胳膊的抱胳膊,摟腰的摟腰。
“你們干什么?”陳山河嚇了一跳,喝道。
“老大,不,不能沖動。”白毛顫抖著聲,淚眼八叉道。
陳山河鼻子差點沒氣歪了。
方強那百十號人哪個不比他們強???一起上都被干翻了,他腦袋又沒進水,難道還敢過去敲郭玉磊?
“廢話?!?br/>
陳山河沒好氣的將白毛幾人掙開。
他上前一步,“郭少!”
“今天這事是因我而起,跟他們幾個沒什么關(guān)系。這樣,我自斷一條腿向您謝罪!”
說著棒球棍掄起,照著自己的腿就砸了下去!
就連方強等QD四君子都被郭玉磊毫不猶豫的打斷了腿,更別說寂寂無名的他了!
與其等人家動手,還不如自己光棍點!
所以,陳山河也沒有心存什么僥幸!
這一棍子,就是他的態(tài)度!
揮舞的又快又兇!
“老大!”白毛驚叫出聲。
“哎呦!”
陳山河只覺得棍子上一股大力傳來。
他的人被帶的原地轉(zhuǎn)了一個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的叫了一聲。
白毛等人急忙上前扶起了他。
陳山河這才看見棒球棍竟然被叼在了八哥的嘴里!
郭玉磊抬手將八哥嘴里的棒球棍拿了下來,笑了,“你這人倒是有趣,先是哭,又要自殘,難道交我這個朋友就讓你后悔成了這樣?”
“當然不是!”
陳山河脫口而出,然后驚愕的看向郭玉磊。
“既然如此,那你先回吧。明天若有空,我請你喝酒?!?br/>
郭玉磊笑呵呵的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拍,推門進了老字號。
“明天就算是下刀子,我陳山河也要來討您這杯水酒!”
陳山河對著郭玉磊的背影大聲道。
然后,他激動的一揮手,帶著白毛等人轉(zhuǎn)身離去。
陳山河暈乎乎的走了一段,忍不住回頭看向老字號。
多虧了方強他們及時出現(xiàn)啊,不然的話,今晚被打斷腿的就鐵定是他跟手下的這十幾號兄弟了!
“回去之后將方少等人的照片找出來,我要好好的給他們上一炷香,敬他們杯酒!”陳山河低聲道。
白毛等人也紛紛點頭,有人擋槍的感覺,真好!
“老大!”
白慕云將直打呼嚕的趙老頭扛進了他的臥室,見到郭玉磊站在二樓窗臺喝茶,他走了過來。
看向陳山河等人離開的方向不滿道,“這姓陳的哪配跟您當朋友?”
陳山河跟方強等人一樣,都是來找麻煩的。
郭玉磊沒將他的腿也打斷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了,還要請他喝酒?
他都沒這待遇呢。
“方強他們年輕氣盛,行事乖張!中午的時候敢給人家姑娘下藥,下午敢?guī)藲⑸祥T來。我打斷他們的腿,就是給他們身后的勢力一個警告。”
郭玉磊端著茶吸溜著道,“這陳山河就不一樣了。他能力沒有這四人那么大,又有家有室的,做事比他們有分寸,敲打一下也就夠了。再說了,他與我有緣。”
白慕云一愣。
郭玉磊笑了,“你以為老趙口中那個幽門不受的人是誰?”
“難道是他?”
白慕云樂了,“呵呵,這么說,他也夠倒霉的。”
叫了倆姑娘結(jié)果拉人家一身,這畫面太美,他都不敢想象!受了這么大的刺激,難怪他問趙老頭要補償了!
郭玉磊卻已經(jīng)自顧自的打開了電視,擼著八哥看了起來。
白慕云見狀也端著一杯茶水湊了過來。
“哎呦,這電視還能收到扶桑臺呢?老大,您能聽懂么?”白慕云嘿嘿笑道就要坐下。
郭玉磊掃了他一眼,“你去把樓下收拾了?!?br/>
白慕云張張嘴,見到八哥惡狠狠的盯著他,他只能無奈的答應(yīng)了一聲。
悻悻的朝著樓下走去。
“做一份宵夜,我吃辣的?!鄙砗螅窭诘穆曇粼俅雾懫?,“八哥愛吃面條,煮上一鍋,要三鮮的?!?br/>
白慕云張嘴嘰里呱啦的一陣外語噴涌而出。
他是狂,可這不代表他無能。
他白少可是精通五國語言呢!
見郭玉磊沒有絲毫表示,白慕云頓時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才下了樓。
第二天。
當郭玉磊帶著八哥從外面走了進來的時候,白慕云正四下找他呢。
“老大,您這是上哪去了?”
“廣場那邊的小山。”
“去那干啥?”白慕云驚訝道。
“當然是修煉?!惫窭诎姿谎郏@不廢話么?
白慕云張張嘴,有點無語。
您一拳都打死一個六品高手了,竟然還修煉?要不要這么卷啊?
好在他已經(jīng)張羅好了早飯。
這個時候趙老頭也起來了,他拍打著額頭,邊吃邊問郭玉磊接下來對公司的打算。
白慕云昨晚將趙老頭扛上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老頭是個錘子的高人啊,他身上一點真氣都沒有!
根本就是喝大了,在那撒酒瘋呢!
如果說昨天他對趙老頭有多敬重,那現(xiàn)在他就有多不爽!
“哼,就這么一個巴掌大的地方,放個屁都有回音,就算是用金山堆起來,又能怎樣?”
這份氣度,你讓個沒見過世面,沒幾分底氣的人去裝都裝不出來!
再想到趙老頭方才的態(tài)度,中年人不由心頭一突。
我曹!
這家伙不是哪個大家族的少爺,專門跑到這來玩扮豬吃老虎的那一套過禮拜日來了?
他心中正犯嘀咕呢,看著趙老頭的那位手下,已經(jīng)沖動的上前,動手了。
“就怕這水太深,龍過不了。香太盛,神不敢收!”
那家伙話都沒說完,一把朝著郭玉磊抓了過去!
顯然是要給自己老板出口惡氣,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年輕人一個教訓(xùn)!
中年人見了,想要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只見郭玉磊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好似被嚇傻了似的。
難道,是我多慮了?
此念剛起,便見到坐在那里的豬,突然動了。
邦!
中年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就看見一個水瓶子從自己屬下的腦袋上彈了起來。
接著自己的屬下,仰頭就倒。
而那頭豬,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手下的臉上。
發(fā)出一聲悶響!
疼的他都不由得一嘬牙花子。
“住,住手!”
中年人大喝一聲,急忙跳了起來。
自己的這個手下,一個打三個都不成問題??扇缃駞s被人家身邊的一頭豬給一瓶子砸倒了?
這不是見鬼了,是自己踢到鐵板上了!
“郭兄弟,是我這個手下不懂事,您千萬別怪!!”
中年人瞄了一眼郭玉磊,見到他自顧自的喝著水,好似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稀松平常似的,越發(fā)的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也就是白毛昨天回去之后,怕丟了面皮,跟挨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