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班匯演結束后。
就代表著新生們與各位教官相愛相殺的日子要結束了。
于是,現(xiàn)場都是同學們依依不舍的拉著教官各種照相,有心的,還提前準備了小禮物。
至于,禮物是不是送給自家教官的就不知道。
反正。
我們的韓教官收到的禮物就超過了自己帶的班的人數(shù)。
并且,那還是一個男女比例4:1的班級。
對于這個現(xiàn)象,我們的各位教官都是日狗的心痛。
京大作為百年名校,不僅是以學術水平聞名全國,有歷史價值的校園風景也是全國首屈一指的。
比如說。
體育館背后的小樹林。
韓斌滅了手中的煙,從學校后面的小樹林中走出來。他手中有煙味,在回去集合之前,先去了一趟廁所外的洗手池洗手。
水速很慢。在他的指縫緩緩流淌。
關上水龍頭。他從手中拿出一張備用的手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雙手,轉過身。
運氣真的是個很神奇的東西。
很意外。
他看見了陶夭從對面女廁所出來。
四目相對。
兩個人同時別過眼睛,如同陌生人一樣,朝著出口,一前一后的走出去。
陶夭走在韓斌的后面,手不經(jīng)意的放在口袋里。摸到了隨身攜帶的麻醉針??戳艘谎圩咴谇懊娴谋秤埃樕峡刂撇蛔〉穆冻鲆粋€微笑。
從廁所這邊出來,又要從小樹林繞過去才能到足球場集合。由于現(xiàn)在月黑風高,陰風測測。
陶夭決定跟在韓斌的后面。
一起回去。
至少賤男長得很帥,流氓來了可以拿出去抵債。
什么?你問她擔不擔心賤男對她企圖不軌!
完全不擔心。
因為她今天帶的麻醉針是一頭大象的量。
不。
應該是離開了小方后,每天都攜帶在身。
突然間。
三個結伴而行的女生朝他們走來。陶夭眼前一亮,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向前跑了幾步,一把拉住韓斌的手。
感受到皮膚上傳來陌生的溫度,韓斌眼角一抽。
又來了。
轉過身,韓斌微微低下頭,面色微冷的看著她。
“韓斌,我有個秘密跟你說。”陶夭仰起頭,和以往在他面前裝柔弱的不一樣。
這次。
口氣和眼神都很強勢,有一種誓不罷休的氣勢,美麗的大眼睛直直的看著他。
而且。
還沒等他點頭,就拉著他的手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其實,他想說’不‘的,意外的是自己并沒有甩開她的手。看著前面那輕輕晃動的馬尾,韓斌的心里居然對那個所謂的’秘密‘有一絲好奇。
果然啊,當教官這種事情對他來說還是太無聊了。
陶夭拉著韓斌走到了一個樹木稍微集中地方。,又側了一下身,面對著韓斌。余光撇向韓斌后面那漸漸清晰的身影。對著韓斌抿嘴一笑,“你數(shù)一二三,我就告訴了。"
韓斌涼涼的看了她一眼。
對于這種白癡的要求,他拒絕回答。
韓斌什么也沒說,過了會兒,他冷淡的開口提醒:”你不說,我走了。“
看見了越來越近的三個人,陶夭雙眼一瞇,月光的灑落在她精致的五官上,在韓斌的眼里就像一只狡猾的小狐貍。
"韓教官“這會兒,陶夭明顯提高了聲音。
這么禮貌的稱呼。
可不像她平時的習慣。
韓斌眉毛一挑,直覺有詐。
”你昨天晚上真的好棒~“
女孩甜膩的聲音讓偷偷躲在后面的三個女生深深地抽了一口氣。
她們還以為是哪個女生要跟史上最帥的教官韓告白。誰知道,人家昨天就已經(jīng)大戰(zhàn)三百回合了。天哪,這絕對是全體女同志的噩耗。她們不近女色,英俊瀟灑的韓教官居然早就偷偷和學生搞到一塊去了。
莫非韓教官是那種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自覺的男人。
怎么辦,她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于是,三個女生悲傷離去,準備把這個撕心裂肺的大新聞分享給每一個韓教官的迷妹。
韓斌是什么人。從小在軍營里摸爬滾打的,早就鍛煉了一副驚人的耳力。從那幾個人走近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沒想到陶夭還真敢說。
陶夭回一他一個美麗迷人的微笑,大大的眼睛里盈滿了小計謀得逞的笑意。
她有什么不敢的。韓斌長得像根電線杠似的,那么高,早把她的樣子給遮住了。難道就憑個她故意提高的聲音就讓她們在學校搜索出她這個韓教官的'姘頭‘?怎么可能。除非她們是聲音識別器。
聽見幾個人慌忙離去的腳步聲,韓斌已經(jīng)想到了等一下回去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場面了。好不容易壓抑下去的脾氣立馬又冒了上來。
他直直的看著陶夭,眼神冷得可怕。
陶夭心有感應的退了兩步,手伸進褲子口袋里,緊緊握著那支麻醉針。
對于陶夭現(xiàn)在緊張的微表情,韓斌冷笑。直接將她推到了墻上,右手抓上了她的肩膀,脖子轉動了一下,發(fā)出了’咔嚓‘的聲響,一副要行兇的模樣。
陶夭是真的被嚇著了,握著麻醉針的手都滲出了冷汗,但還是狀著膽子把那只麻醉針掏出來,眼疾手快的往他抓住自己肩膀上的那只狗爪子扎去。
過了一分鐘。
誒,怎么還不暈。陶夭用一種近乎白癡的目光看著他。
韓斌徹底冷下臉,”你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對你說過的話嗎?“
陶夭的腦海里馬上出現(xiàn)了那天晚上他特掃她臉的個畫面,于是,眼睛瞪得更大了。不知道為什么,只能想到四個字。
以死謝罪。
"想不起來了?"韓斌打算個陶夭一個難忘的教訓,冷哼一聲,說:”開心嗎?可是我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br/>
怎么會久呢?明明沒有超過五次。陶夭又瞪了他一眼。完全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難道你今天還想毀尸滅跡不成。"""
"正有此意。"
""
夏夜,起風了。
一片柔軟堵上了陶夭的嘴。兩人溫熱的呼吸纏繞在對方的臉頰上,仿佛是會深海里的星星,越來越沉。陶夭大腦一熱,一時間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畫面,直接抬起腳就踹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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