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云笙回話,云宛芊就笑起來:“媽,她怎么請得動神醫(yī),她以為她是誰?段家的專用中醫(yī),憑什么鳥她?”
說著,云宛芊又笑嘻嘻地對云志光道:“爸,你放心,那神醫(yī)和我是鐵閨蜜,我和她打個電話,讓她看完了段家人的病,就出來給你瞧瞧?!?br/>
云志光拍了拍云宛芊的肩膀,很是欣慰:“能和段家的專用中醫(yī)成為鐵閨蜜,你簡直就是爸爸的驕傲!”
聞言,云宛芊得意地揚起頭,“那是當(dāng)然,不像某些人,沒有這個實力,還偏偏要來碰一鼻子灰才甘心!”
一旁的謝彤蘭聞言,嘲諷地笑了一聲,道:“是真努力,還是來這兒故意碰見我們,好上演一出孝順的戲碼,讓志光感動,這都不好說呢。志光,你可不要為這種虛偽的孝順而蒙蔽了眼睛。”
“就是就是?!痹仆疖繁凰龐屘嵝?,立即反應(yīng)過來,“她到頭來,根本就沒請到神醫(yī)出面,還得是我,才有這個能力請動神醫(yī)來親自為爸爸看病呢?!?br/>
“……”
云笙真的服了云宛芊和謝彤蘭了。
她一句話都還沒說,倆人就巴拉巴拉給她扣一頂偽孝順的帽子下來。
就沒想過,她其實就是理直氣壯的不孝順?
云笙雙手抱胸,對謝彤蘭和云宛芊輕聲笑道:“讓你們多慮了,我可沒有心思費勁吧啦地在爸面前上演什么偽孝順的戲碼,他要哪天真病死了,放心,我絕對是第一個在他墳前上好日子的!”
聞言,云志光的臉頓時氣得青白交加!
他指著云笙憤怒地道:“你、你、你個不孝女!”
謝彤蘭和云宛芊見云笙這么直接惹怒云志光,心里面都是偷笑。
倆人一左一右地扶著云志光,勸道:
“別為了這種早就被咱家趕出去的人生氣,不值得!”
“就是就是!一看云笙就是沒安好心!見我們戳破了她的偽裝,她就跳腳了!”
云志光在倆人的安撫下,凌厲地瞪了云笙一眼,就不打算再去管她了。
他問云宛芊:“你的那個神醫(yī)閨蜜還要多久才出來?這軍區(qū)大院,咱們也進不去啊?!?br/>
云宛掏出手機道:“我這就給她打電話?!?br/>
說著,她走到了一邊,不知道給誰打電話去了。
反正云笙包里的電話沒響。
她也不欲和這幾人多糾纏,直接轉(zhuǎn)身走了。
既然人家瞧不上她,她也懶得給人瞧病。
上一世也沒聽說云志光這會兒就死了,估計也不是什么很嚴(yán)重的病。
一旁,云宛芊打出去的電話,并不是神醫(yī)本人。
而是在段家工作的一位傭人。
之前在外面意外結(jié)識后,她就主動和這位傭人混成了好朋友的關(guān)系。
此刻,傭人回道:“神醫(yī)剛走沒幾分鐘啊,你們在大院門口,應(yīng)該能看到她的。”
“什么?”云宛芊四處張望了一下,除了大院門口駐守的士兵,就是不遠處正離去的云笙。
云宛芊皺了皺眉:“我沒看到人啊。”
“怎么會?她真的剛走,你們肯定會碰上的?!焙鋈婚g,傭人又驚詫地叫了一聲,“她的針灸包居然忘了!天哪,我得趕緊給她送出去。”
云宛芊聞言,心中暗喜,“那正好了,我就在大院門口等著您,一會兒就麻煩您介紹神醫(yī)給我認識一下了?!?br/>
傭人笑道:“沒問題,神醫(yī)這人很好說話的?!?br/>
掛了電話后,云志光問云宛芊:“怎么樣,神醫(yī)出來了嗎?”
云宛芊笑道:“爸,你放心吧,一會兒會出來一個傭人,直接帶我們?nèi)ヒ娚襻t(yī)?!?br/>
云志光欣慰地點頭:“還是你靠譜啊,不像那個不孝女云笙?!?br/>
聞言,云宛芊得意地揚起了唇角。
不一會兒,傭人拿著針灸包出來了。
她騎著段家專用的傭人電動車,道:“我一路來沒見著神醫(yī),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出大院里,我先往前追,你們在后面跟上?!?br/>
云宛芊忙點頭:“好的好的。”
于是,傭人騎著車走在前面,云宛芊拉著謝彤蘭和云志光跟在后面小跑著。
云志光身體不好,跑得氣喘吁吁的。
他皺眉問云宛芊:“神醫(yī)不是你的朋友嗎?這又是什么情況?”
“什么什么情況呀?”云宛芊目光閃躲著,“神醫(yī)就在前面,爸,我們快追上去吧,神醫(yī)的本事可厲害了呢,肯定能給你身體調(diào)理得棒棒的?!?br/>
幾人并沒有跑多遠。
只大概三百米的樣子就停了下來。
然后就看見,那名傭人拿著針灸包,朝一個他們都熟悉不已的背影遞了過去。
對方接過后,傭人笑呵呵地朝不遠處的云宛芊招手:“快來,這就是你要找的神醫(yī)。”
聞言,云笙轉(zhuǎn)頭朝后看去。
然后就看見云宛芊、云志光、謝彤蘭三人一副遭了雷劈的表情。
云笙挑眉,故作不知情地問傭人:“這幾個人是?”
傭人笑呵呵道:“那名年輕女孩兒是我朋友,她說她爸爸得了重病,想讓我拜托找您給她爸爸看看病,神醫(yī)您這么親切,應(yīng)該不會拒絕的吧?”
云笙輕聲笑了笑,轉(zhuǎn)頭再次看向這幾人:“是這樣嗎?”
云宛芊首先不敢置信地指著云笙:“怎么可能是你!神醫(yī)怎么可能會是你!”
謝彤蘭也有些慌張地問傭人:“你確定這人就是你們段家的專用中醫(yī)?你沒搞錯?”
聞言,傭人有些不高興了:“我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你們嗎?看你們好像原本就認識的樣子,你們愛看不看吧。”
說著,傭人不悅地撇撇嘴,騎車走了。
云宛芊和謝彤蘭都是愕然睜大了眼。
而云志光,此刻可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苦苦尋了那么久的神醫(yī),竟然就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而且就在剛剛,他還罵了她不孝女!
云志光氣得,當(dāng)場就指著云宛芊質(zhì)問:“你不是說你和神醫(yī)是閨蜜嗎?連神醫(yī)就是云笙都不知道!”
云宛芊哭喪著一張臉,很是無辜委屈:“我、我,我就是,和剛才那傭人認識,她說可以介紹神醫(yī)給我認識。”
“所以,之前你都是在我面前說的大話嘍?”云志光氣得不行,“你真是要氣死我!”
他走上前,對云笙道:“對不起啊,乖女兒,剛才是爸爸不對,爸爸都是被云宛芊給蒙蔽了雙眼,導(dǎo)致信了她的話,你別和爸爸生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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