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百姓是不會修習內(nèi)功心法的,所以,連梔還是對瘟疫治療一事沒有辦法。
城中的人越來越暴躁混亂,有很多人一言不合就打起來。
連梔去勸架的時候,差點被人揮刀砍到。雖然她躲開了,可是有血液飛飆過來,連梔身邊全部都是人群,她避無可避。
她想著進系統(tǒng)躲一下,卻腿一軟,整個人跌倒下去。
每月兩次的虛弱的日子,又到了。
今日,是十五。
電光火石之間,闌鈞出現(xiàn)在她身前,將那股飛飆過來的血液擋了下來。
連梔一點都沒沾染上。
“沒事吧?”
看著闌鈞伸過來的手,連梔忽略掉,自己爬起來。
闌鈞收回手,也不知道是在和連梔說還是自己安慰自己?!拔覜]事,他們的血不會傳染我的?!?br/>
連梔顧不上聽闌鈞說話,急忙招呼著時劍和其他將士維護秩序,將失控的那些人帶走。
因為這一天的混亂,連梔忘記了站上城樓去報平安。于是當天晚上,悠洺饗就在城外砸門,嚷嚷著要進來。
忙碌了一天,連梔又虛弱的不行,體力透支太嚴重了。天還沒黑的時候,她就蹲在墻角睡著了。
旁邊的大鍋里,還煮著魚肉粥。
因此,她沒有聽到悠洺饗在外砸門的消息。
闌鈞將她抱起來,送回了屋子里。
城門處,悠洺饗指揮著人,看樣子是要撞門,強行進入。
闌鈞站在城門內(nèi),透過門縫看向外面?!坝茮仇?,不用折騰了,連梔沒事?!?br/>
即將要撞上門的撞柱停住,悠洺饗不可置信的趴過來,從門縫中看見了闌鈞的臉。
他心思百轉,不知道為什么闌鈞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你怎么在這?阿梔呢?!”
闌鈞笑著哼了哼:“怎么,怕我傷害她?那不如,你自己進來看看?”
悠洺饗立刻表示,讓闌鈞開門,他要進去。
看著悠洺饗著急的樣子,闌鈞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告訴悠洺饗,連梔沒事,只是累了在休息。
還說自己不能放悠洺饗進來給連梔添亂,想必,悠洺饗自己也不會做出讓連梔為難的事情。
悠洺饗聽得臉色變了變。
這時候,時劍趕過來,神色不愉的瞥了眼闌鈞。
“行了,你們主仆二人敘舊吧,我走。”闌鈞說著,背著手快步離開。
時劍又警惕的盯了眼闌鈞的背影,緊張的對門外的悠洺饗說,不要聽闌鈞胡說八道。
還告訴了悠洺饗現(xiàn)如今城中的大概情況,也說了連梔沒事,他們這些人都暫時不會被感染。
在悠洺饗聽到連梔沒事以后,整個人冷靜多了。
得知所有人獲得可以抵抗瘟疫的功法是從闌鈞那得來的消息時,悠洺饗又開始抑郁了。
現(xiàn)在他進不去,讓這個叫闌鈞的人陪在連梔身邊,他心慌。
“陛下,外邊尋的醫(yī)師,有沒有可以治療瘟疫的?現(xiàn)如今城內(nèi)的瘟疫還是沒有合適的對策治療,這樣下去,所有感染的人只會陸續(xù)死去。”
時劍說到激動處,離著城門更近了些。
之前他都不敢湊近和悠洺饗說話,生怕自己身上會帶著什么瘟疫傳出去。
悠洺饗表示,已經(jīng)廣貼告示在尋找了。
時劍臨走的時候,悠洺饗叮囑他,一定要照顧好連梔,還有就是防著點闌鈞。
第二日一早,連梔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
她從來沒有睡的這么沉過。
晃動著有些酸麻的脖子,走出了屋子。
她記得,昨日做晚飯的時候,她蹲在墻角歇息了一會,怎么后邊的事情都沒印象了。
還有肚子咕嚕嚕的叫著,應該是沒有吃飯吧。。(本章未完!)
第176章沒救了
還不等她想明白,時劍就興奮的跑過來稟報,說是城門開了,放進來一個醫(yī)師。
那醫(yī)師說能治療瘟疫,已經(jīng)在藥房準備了。
連梔興奮的隨時劍向外走,也顧不上餓不餓的了。
在快要走出門的時候,闌鈞突然出現(xiàn),手里端著一碗清粥。“連梔,昨晚你就沒吃飯,吃了飯再出去忙吧。”
時劍警惕的盯著那碗粥,將連梔擋在身前,催促著:“女君,我們先過去看看吧,那邊也有早飯可以吃?!?br/>
連梔毫不遲疑的先走一步。
時劍回頭瞥了眼闌鈞,緊緊跟上連梔。
闌鈞站在原地,端著手里的粥,仰頭喝下去。這碗粥,他扇著扇子,晾的溫度正好。
藥房門口,不僅圍著之前的醫(yī)師,還圍著好些看熱鬧的將士。
連梔疏散開人群,才擠進去。
看著里頭忙著熬藥的人影,連梔不可置信的喊出聲:“清野!”
這家伙,到底有多少本事啊。
清野轉過頭來看到連梔,什么都沒說,繼續(xù)低頭熬藥。
“你這個藥,就是治療瘟疫的嗎?”連梔湊過去,看著藥罐里黑乎乎的藥汁。
清野搖搖頭,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安皇牵前窘o我自己喝的。我剛剛看過了,那些得了病的人,不僅僅是天花還有鼠疫的癥狀,我治不了。”
什么?!
連梔被噎的喉頭發(fā)梗。
她剛剛熱起來的心,瞬間就涼了。
聽到有人能治療瘟疫的消息時,她開心的一路跑過來,滿懷希望?,F(xiàn)在,告訴她不能治!
“你說什么,不能治?你知道這城中有多少人嗎?!那你進來干什么?!”
面對連梔的質問,清野只說,自己研究了一段時間的配方,覺得有幾分把握。加上悠洺饗的催促,他才選擇先進來看看情況。
可是情況比他想象的要復雜和嚴重。
“這次的瘟疫,比史書上記載的更加麻煩。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熬一些預防的藥。能保證沒有染上的人的安全?!?br/>
在場所有人都抽了抽嘴角。
若不是連梔知道清野是個什么樣的人,真的會忍不住將這個滿嘴胡咧咧的人給拖出去砍了。
連梔落寞的走出藥房,一路沿著混亂不堪的長街走著。
藥房內(nèi),時劍告知了清野。預防的方法,他們早就有了,且比喝藥更靠譜。
清野聽了直接靠坐在長桌邊,感嘆自己被誆騙進來了,出不去了。
長街之上,到處都是燃燒艾草的味道。
巡邏的將士偶爾會從謀個人家抬出來一個死掉的人,要去焚燒。后邊跟著哭嚎的親人,踉蹌的摔倒在地。
連梔越走,心情越沉重。
她抬起手腕,看著那個紫色的勺子印記,責怪它為什么不是一個治療的系統(tǒng)。什么傷病都能治,瘟疫也能治。
“等等!”
連梔看到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娃被抬出來。
上前去查看了一番,確實已經(jīng)斷氣了。
“女君,離遠些吧。這小娃娃家的親人藏匿了兩日了,都要臭了?!?br/>
抬著女娃的將士離開,隨即從院門處撲出來一個婦人,一下就撞開連梔。
“我兒.我兒”聲聲凄厲。。
第176章沒救了